“还有查一下粮仓的位置。”
琳琅买了一个院子,带着冯侍奴和燕修住了进去,先安置下来。
到了晚上,琳琅夜探官府,却发现官府却发现县令一脸愁苦的在书房里踱步。
“妻主,你别走来走去,先睡吧,你这几夜都没合眼了。”
“夫人先睡吧,我再等等。”
“你等什么呀。”
“本官让人去府尹那里打听灾银何时到,还有我们县的粮食当初被府尹借走了,到现在都未归还。”
“那洪府尹就不是个好的,还洪青天呢,洪黑天还差不多,在这南顺府都指手遮天了,你就是太相信她了。”
“她是我上封,我不听她的听谁的。”县令抹了把脸,“咱们县里的粮食撑不过这周了,那些商贾富户又一毛不拔,本官也奈何不了她们。若是没有粮食又没有灾款,就得完了,本官这个县令也做到头了。”
“唉,可是洪府尹若不还粮,怎么办?”夫人也愁的很。
“本官想写信给丞相大人,还有陛下,但信能不能到丞相大人和陛下的手里不知,可一旦被发现,我们就得罪了洪府尹。本官自己不怕,可我不能不顾一家老小的安危。”
“洪府尹娶的是江氏女,江氏可是出了太君和继凤君啊,这确实得罪不得。”
“继凤君被废了,如今太女监国,可太君还在,江氏一族就不会有事。”
县令说到这里,朝着正夫道:“夫人去睡吧,府里还要靠你撑着。”
“成,我是熬不住了,你也赶紧躺躺,这县衙还得靠你撑着,别熬坏了身体。”
县令夫人一离开,琳琅就从屋顶跳了下来。
“你是谁。”县令大惊。
琳琅直接拿出了上方宝剑,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孤刚到就听到了这么大的消息,许成,你这个县令做的可真称职啊。”
“太女殿下?”许县令一愣,然后目光看着尚方宝剑,她是听闻,可到底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看起来像真的。
琳琅掏出了令牌,丢给了许县令。
这个许县令认识,当下手一抖跪了下来,“下官拜见太女殿下。”
“起来吧,好好给孤说说这县衙是怎么一回事,那些灾民的石米汤又是怎么一回事?”
琳琅板着脸,嫌弃地看着许县令。
“石米汤?”许县令一愣,“太女殿下是否有误会,下官让人施粥并无石米汤。”
“掺了碎石的米汤不就是石米汤,你要不要明天出去喝一碗?”琳琅道。
许县令立马又跪下来,“太女殿下恕罪,是下官失职。”
“你确实失职了,孤一路过来,你最大的失职有三处,一是没有安置好灾民,二是施粥没有做好,三则是没有处理好那些尸体。嗯还漏了一处,便是你把县里的备用粮食给借出去了,许成,你这个父母官当的不羞愧吗?”
“下官惭愧。”许成这会倒不愁了,看到琳琅出现,就知道县里有救了。
“还请太女殿下救救县里的百姓,下官愿领罪认罚。”
“明日一早,你开仓放粮,然后再派人解救灾民,处理尸体。那些尸体必须烧了。”
许成大惊,“殿下,尸体不能烧啊,百姓也不会答应。”
“大灾过后必有瘟疫,你可听过这句话?”
许成一愣,点了点头。
琳琅咬牙,“既然你知道,为何不作为。”
“下官惭愧。”
琳琅恨不得把尚方宝剑给刺过去,这种人根本当不起一介父母官,“你这个县令怎么来的?”
“下官是太祖年间的状元。”
琳琅眼睛睁大,太祖时期的状元,开国正是人才大用的时候,这许县令怎么混的这么差的?
“明日你先让大家吃饱,再组织灾民建房,好好说服百姓烧了尸体。”
“下官遵命。”
“至于钱和粮,你不必担心。”琳琅这话一出,许成欣喜,忙不停地点头。
琳琅看着他这样,至少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话。
只是以后当文书还行,当父母官就算了。
“好好休息吧,孤在东巷冯宅。”
说着琳琅纵身一跃,脚尖一点桌子,再次跃上了房梁从屋顶离开。
许县令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然后躺在书房的床上,终于安心的睡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冯侍奴和燕修都守在门口等着琳琅。
“我没事,你们去睡吧。”琳琅还要等暗卫们的汇报。
这是一座空宅,琳琅的神识扫遍了空宅之后,目光落到了一间落锁的屋子。
里面啥也没有,但曾经是个库房。
所以琳琅进去后,手一挥用粮食填满了这间库房。
回到书房休息一会,暗卫们回来一一汇报各县衙的灾情。
五个县有三个县是南顺府的,两个县是陵州的,而且南顺府的洪府尹娶的是江氏一族的公子。
江南本来就是富庶之地,可这里却成为了江氏一族的捞钱之地。
现在洪府尹就一副任他洪水滔天,我自依然不动,这真是可恨。
而陵州太守是女皇的人,比起南顺府,陵州那里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陵州太守更会敛财,相比南顺府,陵州的灾情没那么严重,可陵州太守打压和搜刮富户的钱财救灾,自己却中饱私囊,这就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