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身份证号码都在完美重合……
居然……
怎么会……
“你想干什么?”
怎么说唐欣瑞也是律师圈的老人了,情绪再怎么激动,在怎么崩溃,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上风。
很快,她的思绪就平静下来。
只是,眼尾透着的红,以及骇人的红血丝反映她最真实的内心。
林初放下手中的平板走上前:“你背后的人是谁?”
听到林初信誓旦旦的语调,唐欣瑞的目光猝不及防闪了一下。
“什么后面的人,我不是说了吗,是我干的,是我录的!我老公也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当时不是就跟你说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撒谎的样子真的很明显。”
她和唐欣瑞斗嘴了无数次。
在这不计其数的斗嘴中,林初不止一次的发现,每次她想要倒反天罡的时候,眼睛就会不自觉的看向别处。
就像她现在一样。
眼珠居无定所地转了无数次。
最终停留在她的脚尖处。
定格。
林初语气里带着笃定。
“就你那见钱眼开的样子,首先你放弃稳定的薪资去和我作对就已经很不对劲了,我查到你也在你的预料范围内吧?包括我会爆料你这件事,你不可能不知道这对你的职业路代表什么。”
“就这?我一直看你不顺眼,你又不是不知道。”
唐欣瑞故作强硬的语气,与上次来的时候无异。
林初没有理会这看似强硬实则带着颤的声音。
“还有,你这貔貅一样的人,今天我让你来办离职手续,你居然会放弃,这还不够不对劲吗?”
“你刚刚说只是因为看我不顺眼?笑死,谢邀,我自认为我对于你而言还没有重要到那个程度,天凉破是我配说的?”
与刚刚玩味的笑容不同。
林初略带调侃的语调急转直下,带着上位者的强硬。
“所以,到底是谁?”
沈沐和林初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
与往常的温甜的气质截然不同,哪怕是工作的时候周身的强势也不如现在。
碾压式的气场以她为圆心向四周扩散。
将不远处的唐欣瑞完全笼罩。
唐欣瑞一个猛地站起身来。
捏紧了手上的包包,声音提高:“林初,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活的太清醒了不好,你喊不来的天凉破有人能喊,你做不到的事情有人能做到。有人让我天暖回温,我为什么要拒绝?”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只为自己见钱眼开的废物貔貅,更比你更好的条件,我选择伸手接住。林初,我只是你的员工,我不欠你的,也没有必要为了你的前途搭上我自己。我还没有听说过寻求自己想要的还需要里贞节牌坊的。”
说完,唐欣瑞踩着脚上沾着泥的细小高跟,像再也开不了屏却依旧高傲的孔雀一般抬脚准备离开。
“所以,他们给你的筹码,是你和徐明川的那个身体不太好的孩子?”
唐欣瑞即将踏出办公室门的脚步顿住。
带着红血丝的目光发狠,像草原上厮杀急眼的母狮。
似是要把林初整个人盯穿一般。
“你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你警告你林初,你要是敢对孩子做什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虽然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林初还是叹了口气。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早点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帮你。”
站在门口的唐欣瑞,眼眸中似是有什么在崩塌。
似是喃喃道。
“说的比唱的好听,杯水车薪抠抠搜搜的打发不了我。”
只是,到了车上的时候。
手机收到转账的信息。
是林初发过来的。
备注是薪资。
林初:[路是你选的,我管不着。如果放到之前我可能会尽我所能的帮你,但我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心情给你多余的帮助,给你把这两个月的工资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其实,她和林初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
不过就是,她把她喜欢的零食吃光了,或者把她喜欢喝的冰美式时候用的冰块用完了让她只能喝酸不溜秋的热美式……
世纪之战还真算不上。
只不过,两人都有些高傲的,一直揪着不放罢了。
唐欣瑞:[谢谢,还有,对不起]
已经收敛了全身令人生骇气质的林初,此刻正晃着高傲的二郎腿瘫在沙发上。
明明是熟悉的书面语,此时映入眼帘,倒是难得的有些坐过山车冲上云霄向下俯瞰的成就感。
按下手机的息屏,随意仍在一旁的沙发上。
晃了晃手里加了超多冰块的冰美式。
和坐在对面,捧着吐司面包啃的沈沐隔空碰了一下。
这活络的神经,属实是让相处了几年的沈沐都捉摸不透。
眼底透出一抹嫌弃:“干嘛呢神经兮兮的……”
“开心啊。”
“哦,那你开吧。”
既然唐欣瑞已经走了,把帮架作为第一要务的沈沐,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站起身:“今天天气不错,你这边的阳光还不错,光合作用给你够了。”
眼看即将要走,林初连忙喊住:“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