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的冷眸里似乎洞察了一切,只说了两个字:“不会。”
“……”
Elsa后背一阵冷汗,老板的读心术越来越厉害了。
“下了班就好好去谈恋爱,在这守着我这个名花有主的大男人干什么?”傅竞帆轻懶地将西装搭在肩膀上,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
谁故意在这守着他了?她还不是为五斗米折腰,为几两碎银加班加点?一身班味儿,真是的!
傅竞帆出了公司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岳承泽的会所,朋友们难得小聚。
他事先发消息和随遇报备了的。
覃司卿、易晟、穆见锋、陆祁阳、贺瓒、白庭墨他们都在,就差他了。
傅竞帆到了包厢,兄弟们已经酒过三巡了。
岳承泽端着酒杯迈着S路线就挂在了他身上。
这是喝了多少?
“傅二少,你怎么最近冷落了人家?”岳承泽夹着声音撒娇道,被傅竞帆嫌弃地一把推开。
“难得啊,竞帆今天赏脸光临。”覃司卿调侃。
“还不是因为女朋友不在,才勉为其难见见我们这帮兄弟的。”易晟添油加醋地“补刀”。
白庭墨是真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他真诚地关心,“竞帆,是不是最近日子过得苦闷?”
傅竞帆点点头,“是啊,夜不能寐。”
笑着说的,但也一点没夸张。
岳承泽啧啧啧了半天,“我说傅竞帆,你可真是咱们这群兄弟里面最顶级的恋爱脑啊!以前高冷一批,跟看不上凡尘间所有女人似的,结果一谈起恋爱,我天!”
穆见锋、陆祁阳他们也跟着起哄调侃,群嘲傅竞帆是恋爱脑。
傅竞帆仰头喝了杯里的加冰威士忌,一脸理直气壮,“恋爱脑怎么了?我就是爱随遇、想随遇,怎么了呢?”
对啊,怎么了呢?
岳承泽:“呃?对不起,打扰了……”
其实岳承泽今天撺这局,就是因为消息灵通,知道最近哥们儿烦闷,饱尝相思之苦,所以才提议兄弟们一起聚一聚,陪傅竞帆喝点,用酒精暂时麻痹下痛苦神经。
嘲嘲他,只是顺带嘴的事儿。
他们这群人,都是人中龙凤。
有些人被众星拱月惯了,天生花心;
有些人总是被女人有目的地接近利用,看破了男女感情不再走心;
少数几位如白庭墨和覃司卿,感情得以正常开花结果,但都没有异地恋的经验,想开导开导好兄弟,也是力所不能及。
第149章 混乱的酒局
岳承泽自诩多金大情圣,开始一轮“盲劝”,按他的理论:爱情这个玄妙的东西,一通百通。
覃司卿给了他一个“你这靠谱吗”的眼神,岳承泽小酒一顶,两颊微红,自信拍胸膛:“包的。”
他提着酒就去找傅竞帆先畅饮三四五六七八杯,主张一个酒到位了,人也就想开了。
……
当岳承泽埋进傅竞帆胸膛嚎啕大哭的时候,包厢内,众人陷入了沉默。
劝人的人,情绪已经在崩溃边缘:
岳承泽:“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摊上一个又一个渣女,玩弄我的身体也就算了,还玩弄我的感情!”
“我给她们好吃好喝供着,又买车又买包甚至还给买房,她们一个个,都没有心的!”
“从我第一次被绿开始,我就已经看透了,她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句话傅竞帆不爱听了,举着杯和岳承泽辩驳:“我们家随医生除外,救死扶伤,深明大义,三观笔直,最主要的,她爱我!”
随着最后一句铿锵有力的“她爱我”三个字,酒杯里的威士忌洒出来四分之三。
兄弟们看得一愣一愣的,贺瓒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全程录像了。
岳承泽抢下傅竞帆手里的酒杯,双手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犹如领导人会晤,“你说的没错!除了随遇,其他女人都不是好东西,行了吧?”
白庭墨和覃司卿这两位家庭幸福的稳重男人对视一眼,有点坐不住了。
思想上,他们并不想和这俩幼稚鬼计较,但身体已经走过去,齐齐质问他俩:
“甄好怎么就不是好女人了?”
“我们家崔老师怎么不是好东西了?”
一道声音来自白教授,一道声音来自覃总。
岳承泽憨憨地抬头看了他俩一眼,“还除了我好姐,还有凌姐!”
“以及兄弟们现在的所有女伴,也除了我们伟大的母亲,还有身边可亲可爱的女性长辈、亲朋好友……”
这个“除了”的群体,随着岳承泽的酒劲儿上来,而变得越来越庞大。
众人再次无语。
傅竞帆难得喝多,跟着岳承泽胡言乱语,最后开始戳他心窝子:“你和那个什么茜也拜拜了?这次又是人家负你?”
岳承泽本来在傻笑,听了这话,秒哭。
“女人没有好东西!呜呜呜呜呜……”
“学业比我重要多了,非要去个鬼的M国深造,还特么2+1!异地恋我就没见过有好结果的!”
“长痛不如短痛。”
傅竞帆猝不及防给了岳承泽一个大逼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异地恋没有好结果?我和随遇现在就在异地恋,你的狗嘴里能不能吐出来个医学奇迹?”
岳承泽直接被打懵逼,一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抱一丝啊,我说的不是你们俩,除了你俩,异地恋都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