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做吗?”傅竞帆再一次和她确认。
他憋得有点难受。
随遇摇摇头,坚决抵挡他的上下其手,本来她刚才的撩拨也是临时起意的恶作剧而已。
“好,那我们睡觉。”傅竞帆也没继续勉强,遂将自己的脑袋刚刚好卡在随遇肩膀位置。
今天他还挺规矩,没有使出十八般武艺各种勾引她,只将身体紧紧贴着她的。
随遇能感受到傅竞帆的“蓬勃之势”,不过随着黑夜的时间流逝,慢慢、慢慢地终于归于了宁寂。
傅竞帆轻叹:“唉,又是被迫做柳下惠的一天。”
“……”
随遇也累了一天了,渐渐地萌生出睡意。
在她将睡未睡之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听还是什么,仿佛听到傅竞帆在她背后又轻叹一声,语气甚至带了点哀怨,“随遇,你别喜欢他了……”
可是随遇大脑已经宕机,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后面的话也没听清,更没有力气回应什么了。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随遇醒来的时候,转头发现傅竞帆瞪着一双桃花大眼在看着她,眼睑处一片青。
“早,你昨晚没睡好啊?”她问。
傅竞帆语气恶狠狠的,“废话,我抱着你却什么都不能做,能睡好吗?”
“你也可以不抱着我啊,家里房间那么多呢。而且,你昨晚不是……*下去了吗?”随遇伸出食指比了个弯钩的手势配合着。
提起这个傅竞帆就来气,“弯下去了就不能又重新站起来吗?”
“……昨晚临睡前,你是不是和我说了什么话来着?”随遇转而又问。
她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
傅竞帆“哼”了一声,合着他都是对牛弹琴,是吧?
接着他一掀被子翻身下床,“不知道,你自己想!”
这怎么想嘛,就是想不起来才问他的。
第28章 带个朋友一起
接下来的许多天,傅竞帆总是以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赖在随遇家不走,还真是要坐实了“癞皮狗”的光荣称号。
每天她醒来都被傅竞帆紧紧锁在怀里,被锁习惯了,随遇也慢慢练出一套金蝉脱壳大法,现在可以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从其怀里脱身下床,洗漱穿衣。
随遇完全没有注意,傅竞帆是在点点滴滴渗透进她的日常生活。
而她这边还兢兢业业在准备去竞持医疗的第一次培训课程呢。
顾宴岑、武扬以及今朝前前后后约过随遇几次,本来计划好好的,时间完全不冲突,结果临了不是被院领导叫去问询备课的事,就是被傅竞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牵制住。
她无奈地鸽了他们好多次了。
这天随遇终于得了空,决定要主动负荆请罪并请朋友们吃饭。
随遇在有她、顾宴岑、今朝以及武扬几个人的小群里冒了个泡——
随遇:【咳咳,各位哥哥们今晚有空吗?我想请大家吃个饭,弥补一下之前鸽了你们的精神损失。】
今朝第一个跳出来响应:【有有有!随遇妹妹什么时候叫我,我就什么时候有空。】
武扬亦紧随其后:【谁不是呢?[傲娇][哼][爱心]】
半小时过去了,顾宴岑那边却迟迟没有回音。
随遇之前和武扬偶尔线上聊天时,听说顾宴岑现在正在努力开拓大洋洲市场,经常南北半球两地出差,非常辛苦,行踪也神出鬼没的。
自从和傅竞帆苟在一起之后,随遇很少再主动联系顾宴岑了,自然失去了关于他的很多即时性消息,也不知道顾宴岑如今有没有得到秦大美人的芳心。
不过,这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
武扬在群里圈了一下顾宴岑。
武扬:【@顾宴岑,你丫好歹吱一声啊。】
还是没有回音。
午休的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随遇打算收起手机回到工作岗位上。
这时顾宴岑在群里回了消息,还直接艾特了随遇。
顾宴岑:【抱歉各位,刚才在飞机上,这会儿刚降落还在滑行中。@随遇,好啊。不过我今晚可以带一位朋友一起过来蹭饭吗?】
一位朋友?肯定是特殊的朋友啊。
他们这个小圈子这么多年人员非常固定,通常不会轻易带新朋友融入进来。
今朝:【什么朋友?@顾宴岑,男朋友还是女朋友?[阴险][酷][勾引]】
武扬:【楼上的不要明知故问,盲猜是秦舒雯,对不对老顾?@顾宴岑】
顾宴岑这次秒回:【是的。】
今朝:【呦吼~顾总这是博得美人心了?】
武扬:【恭喜你啊,顾宴岑。[枯萎]@随遇】
顾宴岑没有正面回复。
随遇心里虽然有准备,之前也做过无数遍心理建设,秦舒雯或早或晚有一天会融进他们这个圈子的,以顾宴岑女友的身份。
毕竟,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不是吗?
但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不可避免地微微塌陷,说不清道不明这究竟是什么滋味。
是领地被侵犯的本能抵触感?
是一直默默喜欢的人终于和别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失落感与心痛感?
又或是一颗石头终于落地的安定感?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随遇告诉自己:别瞎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