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都惊了,“你该不会要我去装你女朋友吧???”
刚准备“下岗”又要“上岗”,当她是职业选手呢?还是无缝衔接……
傅竞帆声音散漫,不在意似的问道,“怎么,不行吗?你能当武扬的,为什么不能当我的?”
随遇第一时间拒绝了,而且拒绝得干脆彻底。“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傅竞帆的声音陡然冷了三分,“为什么不行?”
随遇说,“你奶奶寿宴,肯定帝京有头有脸的人都会过来拜寿,你要是真把我领回去当工具人,这不是相当于昭告天下,我是你‘女朋友’吗?以后解释成本太高了。”
傅竞帆声音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地反问,“跟我扯上关系你就这么嫌弃?”
这和嫌弃不嫌弃怎么扯上关系了?简直鸡同鸭讲。
随遇耐心道:“不是我嫌弃,是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我真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去了,以后肯定骑虎难下,这我真胜任不了……不是我故意不帮忙。”
“骑虎难下,那就不要下好了……”
随遇打断他,“最主要的问题是,到时候风声传到武扬家,他的家人会怎么看?”
“武扬哥还没和家人坦诚我们之间的事儿呢,转身我成你女朋友了……我还做不做人不说,武扬哥要是情急之下说出真相,得被武叔活活打死,还润什么润了?上杆子假扮或者真当你女朋友的人肯定还有很多,你不如去问问看她们呢?”
第84章 不要每次都想着把我推出去
傅竞帆气得甚至笑出了声,“比如我要问谁呢?”
这随遇上哪知道去,毕竟她对他的朋友圈很陌生。
不过此刻脑海里正好浮现出一个,她便顺嘴提出来:“秦舒雯。对,你可以找她,她肯定很开心。”
“你是觉得秦舒雯和我在一起,你就可以搭上顾宴岑了吧?”傅竞帆的声音降至冰点,不等随遇继续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
本来带着好心情主动和他分享好消息,结果却落得如此扫兴的结局,随遇长长叹了一口气。
傅竞帆回到会议室的时候,整张脸阴冷得和阎王爷差不多,会议室的温度好像都跟着降了好几度。
大家彼此暗暗交换了下眼神,刚散好的冷汗又蒙了一身。
傅竞帆带着肃杀之气坐在了椅子上,冷冷吐出两个字:“继续,谁下一个?”
这听起来不像是问谁下一个做汇报,而是谁要主动下一个来赴死。
Elsa也暗自纳闷呢,接电话之前明明好好的啊,怎么和随姐姐聊完成这样了?
啧啧啧。
不过她也理解,谈恋爱不就这样么,两个人有时候就跟精神病一样,风一阵雨一阵的,上一秒还恩爱黏腻,下一秒就相互翻脸。
总的来说,谈恋爱的过程,就是两个人无限降智的过程,甜蜜有之,痛苦亦有之。
“你啧啧什么呢?”傅竞帆的眼神忽然睇过来,在Elsa身上瞬间穿了两个洞。
整个会议室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她身上,这一刻,她想死。
还真啧啧出声了?刚才明明是心理活动啊。
“我……傅总我刚才舌头不太舒服,不好意思啊。”Elsa一脸抱歉加内疚道,同时试图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竞帆刻薄道,“舌头要是不中用就割了吧。”
Elsa闭了闭眼,看上去她活着,实际上心已经死了。
底下的一众高管听到这句话却以为,傅竞帆是在含沙射影对他们的汇报不满意,心和菊花皆是一紧。
打工人这艰难的一天天啊……
好不容易会议结束,大家倦色难掩,明明是业绩一路飘红,一个个却垂头丧气像打了败仗似的退出了会议室。
Elsa作为傅竞帆的秘书照例问了下冰块老板:“傅总,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先下班了?”
傅竞帆坐在原地,洞察一切似的问了句:“你刚刚是不是心里骂我来着?”
Elsa:“……”
她并不能说完全没有,毕竟当他说了那句“舌头要是不中用就割了吧”之后,内心暗暗怼了句:
反弹!
“行了,你回去吧。”傅竞帆大发善心饶过了这个小“关系户”。
他起身随意拎起靠背上的西装就走了,留下Elsa在原地,幼小的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傅竞帆开着他嚣张的炭黑色帕加尼一路飙车回到了小区,停车也跟飘移似的,反正就是各种气不顺。
下车就长腿大步回自己家,可到了家门口,他有了新发现……
一个黑影抱膝蹲坐在了他家门前,随着声控灯亮起,黑影现了原形。
“呦,这不是武扬的女朋友么?随医生,你蹲错家门口了吧?”傅竞帆一开口就充满了阴阳怪气。
随遇等到这个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你管我几点回来?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我老婆的,一个炮友,管得忒宽了吧。”傅竞帆的嘴在气人这条赛道上独领风骚。
但今晚的随遇格外好脾气,“好啦,你别生气了,炮友也是友,关心一下不过分,先进屋再说好吗?我好冷。”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冷,随遇把手直接塞到他手里,“你摸摸,又僵又凉。”
傅竞帆还是没忍住捏了一下,真是的。
“你让你男朋友或者宴岑哥哥给你捂捂去。”他轻轻推了她一下,然后解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