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叶娇和杨文英说:“妈,我姐简直绝了,跑那么远居然都脸不红气不喘。”
“知道她厉害,你就好好跟着她,能学她一星半点的,你以后走到哪妈都不担心你的安全了。”
叶青澜并没有告诉杨文英她这几年的去向,也不让问。因为母女俩不亲近,她不准问,杨文英就没敢多嘴。
但是杨文英自己琢磨她极有可能是部队里的人,因为之前来家里送钱的小伙子有一回是晚上来的,还穿着军装呢。
知道她不是在外面干坏事的,杨文英就彻底放下了心。
“只要她愿意教我,我肯定好好学。”
“快点吃,吃完去上学,快迟到了。”
叶娇将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口中,一口气喝完豆浆,拎着书包就往外跑,还不忘喊一声三楼的小伙伴们。
隔壁王婶也喊杨文英一起去上班了。
再说叶青澜,她先去一趟邮局,往京城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听完她的要求后,立刻表示:“既然是你大伯和堂兄,那必须好好照顾,我一定给他们选两个好的工作岗位,他们什么文化?”
他可是真心实意的要为叶青澜家人安排工作的,然而却听她说:
“我已经挑好了。一个去西边修路,一个去北边挖煤。年轻人嘛,就是要吃苦耐劳,才能明白我们今天的好生活来之不易。”
对方:“……”
一时间怀疑自己想的和她想的可能不太一样,就试探性的问:“那,把他们安排去矿上当厨子?”
“那怎么行?我的亲人都和我一样思想觉悟高,乐意为国奉献,你若是给他们安排的太好,他们会不高兴的。还是下井吧。修路的也一样,送去西边海拔最高天最冷的地方,干最苦的活拿最少的钱才能体现他们的爱国之心。”
对方:“……”好一会才问:“时限呢?”
“除了汉奸,谁家的爱国之心还有时限的?”
“懂了。”
“你不欠我了,再见。”
“哎,小——”
电话挂断的声音让对方摇摇头,他本想说这点小事何必动用人情呢?还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来京城?
这小姑娘可以算半个医生了,当年陵城军区的人送她来京城做检测,谁知她眼睛一扫就指着自己说,你的胃和别人不一样,多了一颗肉瘤。
一检查,果不其然。
收回思绪,立刻把事情安排下去。
叶青澜也去把车给还了。
~~
大牛村。
昨晚叶青澜走后,叶家大闹一场。
但是今天早上一家子又出奇的和好了,原因无他,叶淑娟起床后提了一嘴: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去把叶青澜拿走的钱要回来,而不是窝里斗。
一句话让大家都冷静了下来,并开始商量办法,犹豫再三决定去找公安。
他们虽然没借到房子后,想抓那娘俩回乡下,可那又怎么样?谁听见了?就算有人听见,他们只是请孙女和儿媳妇回个老家,公安也不能把他们怎样。反观叶青澜把他们打成这样,他们脸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还没动身呢,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男青年和村干部一起到了,并给他们带来一个消息:叶松被北方朔城的东辽煤矿看中了,叶如坤被西边拉城地区的修路工程队看中了,分别成了临时矿工和临时修路工。
顿时,叶如坤父子犹如雷劈。
“同志!同志!你有没有搞错?咱们陵城可不止一个人叫叶松,你确定要去挖煤的是我吗?我没报名呀,我都不知道有招工这回事,怎么就看中我了??”
叶松简直要炸了。
矿工听着多好啊,还有工资拿,可那多艰苦?多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死在里面,不死也会得病的。他是想当工人,可绝不想当矿工,还是临时矿工,矿上工资最少的那种!他宁可在家种地!
叶如坤也疯了。
拉城,他虽没去过,可听人说过那个地方,很多人到那边不适应都得病了。再说他连地都没种明白呢,却让他跨越大半个国家去修路,这不是有病吗?
“同志,你搞错了,你绝对搞错了!”
来通知工作的中山装男同志看一眼手里的册子:“没错,大牛村叶如坤,现年四十三岁,小学二年级毕业。大牛村叶松,现年22岁,初中学历。”
叶松:“不可能!我根本没报名,是不是有人整我们?谁,谁整我们?”
村民们看着叶家父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煤矿上的工作可不好做。
来通知的男同志闻言不高兴了:“你们两位同志思想觉悟怎么那么差?让你去挖煤,那是在建设祖国,多年以来,我们无数知识青年都去挖过煤,人家都没说什么,怎么到你们这就要死要活的了?
还有,没谁整你们,是你们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认识我们领导,我们领导念旧情特意给你们安排的。本来他想给你们安排在陵城的,可眼下工作岗位紧张。只能先把你们安排远点,你们去待上两个月,我们领导再想办法把你弄回来。”
男同志边说边祈祷,罪过罪过,他不是故意骗人的,他只是按命令办事。
他这么一说,叶家众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叶家父子冲到他身边,再三和他确认所说是真还是假?得到他再三保证后,叶家父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