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语蓦地瞳孔瞪大,下一秒眼睛一黑,一个阴影投了下来,唇瓣被钳住,湿热的吻落了下来,带着说不清的温柔以及若有似无的强势气息。
她反应过来后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禁锢在顾惟清的怀中,明显的强弱差距令她反抗无果,只能被迫享受。
灵活的舌尖撬开本就不紧的牙关在里面肆意掠夺,纠缠着、牵拉着,似要将她吞噬个干净。
危险的气氛降临,鼻间皆被荷尔蒙的气息所包裹,沈知语避无可避,她只能被迫承受,跟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心底升起的空虚感侵蚀脑海,她从被迫渐渐回应,随后逐渐享受,再然后开始主动。
在换气间,沈知语得了空隙,混沌散去,脑海间恢复了片刻清明。
很快又被随之而来的吻给俘获,她的意识重归混沌,一手无力地勾着顾惟清的脖颈,另一手慢慢滑落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在腹肌上,带着她沿着肌肉线条一点点描摹。
“知知……”
“知知……”
一声声低哑的呼唤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泛红的眼尾氤氲出一抹诱人的绯色,眼角沁出一颗生理性泪珠,随后慢慢滑落脸颊。
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涌现,即便顾惟清如何克制,可一想到身|下的人之前去见了谁,又和谁说说笑笑以及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理智开始分崩瓦解,逐渐丧失。
托着后脑勺的手不断用力,他几乎要压在沈知语身上,为了怕对方摔倒,顾惟清用胳膊肘垫着。
轻微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屋内响起,霎那间氤氲出旖旎的暧昧,气氛开始攀升,像是置身于火炉中,额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顾惟清后背沁出一身薄汗,衣服被打湿黏在身上,他感到不适,眉头微微蹙起,可即便如此也不想放过沈知语。
于是捉着她的手领到扣子间极其有耐心的教她一颗一颗将扣子解开,随后风光大露,沈知语终于见到她遐想了许久的风景。
虽然未得全貌,只是略微瞟了眼,也算满足了蠢蠢欲动的心。
“知知。”
顾惟清放过了她,粗喘着气,当着她的面将衬衣脱下,耀眼的灯光打在他瓷白的几分上隐隐泛着光亮,原本凭借着想象才摸索出的腹肌全貌,此时此刻完完全全展现在她面前。
一时间沈知语看愣了,不自觉的挺直腰杆摸了上去,真实的手感配上高清画面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随之而来的是潜藏着深处的渴望。
那些被自己忽略的,被刻意遗忘和掩藏的在悄无声息中慢慢复苏。
这一刻她全然忘记了这几日的烦恼,爱意也在不知不觉中肆意增长。
顾惟清笑着问道,“还满意吗?”
“嗯?”他挑了挑眉。
沈知语咽了咽口水,清晰的感觉令她无法说出违心的话,“满意,相当满意。”
如果当初就让自己得手了,如今的他们会不会是另一番局面?
念头一冒出来被沈知语压了下去,因为她听到了心底深处的答案:不可能。
顾惟清不是这样的人,自己同样也不是,况且如果早早让自己得手了,便没有了挑战性,或许以自己的性格可能早早和他断了关系也说不准。
当然她只是没有想到将顾惟清从清冷神坛上拉下来后他会是这番模样:神秘、性感又极具危险气息。
每一点都落在了她的性|癖上,若不是那些不得已的原因她愿意与顾惟清一起清醒着沉沦。
“其实还有更令你满意的,”顾惟清压低音量,磁沉的嗓音说不出的性感魅惑,“要不要看?”
他像是潘多拉魔盒一点一点引诱着沈知语走上漆黑的深渊。
前方是陡峭的悬崖峭壁,而顾惟清则站在悬崖边,只要再走一步便是无尽深渊,他唇角噙着笑,张开双手欢迎沈知语慢慢走向他。
直至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俯瞰漆黑无底的崖底,“知知,别怕,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笑意渐深,危险的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随后开始吞噬沈知语。
“知知,你说话啊。”
“你告诉我是不是。”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顾惟清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你知道的,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即使那个人是我自己也不可以。”
“顾惟清。”
“对不起。”
沈知语终于说出口了,实话很伤人,现实也很伤人,可人不能总是逃避不愿面对。
事实说明逃避解决不了事情还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嘘。”
顾惟清的食指抵住了她的唇瓣,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知知乖,我不愿意听的,可以不说。”
沈知语仰起头对上他受伤的目光,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令他无处可躲,“顾惟清。”
她一字一句缓缓道,“我对不起你。”
“下个月我要订婚了。”
沈知语眼一闭,“你恨我吧。”
如果恨能让你好受些,我宁愿让你恨我,而不是卑微的祈求,不愿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