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愉喉咙涩到讲不出话来,心底却拼了命地想要确认他的存在。
她任由眼泪麻木地往外涌,用尽了力气去咬了一下他的唇。
薄唇上留下牙印,又渗出血来。
祁清肆闷哼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勺,贴上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铁锈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他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是我。”
“我在。”
北风卷着雨水,呜咽着拍开了楼梯转角处的窗户。
冷风灌入,孟冬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祁清肆捡起地上的花,又单手把她打横抱起,进屋合上了门。
沙发上相拥而坐,祁清肆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再次道歉:“对不起孟冬愉。”
虽然已经确认了不是在做梦,但心底害怕的劲头还没缓过来。
孟冬愉看着他,却不敢去问。
祁清肆捉住她还在发抖的手指,紧紧握着,缓缓开口解释:“工作室的搬迁,出了点纠纷。”
“事情比较棘手,我改了航班,今天上午过来的,想着处理好就直接来找你,就没和你讲。”
大脑有些迟钝,孟冬愉吸了吸鼻子,没反应过来:“搬迁?”
“嗯,搬来北城了。”祁清肆点了点头,又补充,“在你公司附近。”
他扯了扯唇角,神色带着点自责,“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变成了惊吓。”
再次想起被忙音一遍遍支配的恐惧,孟冬愉已经全然没心思去了解他搬迁的事情,她带着哭腔去问他:“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来得比较急,手机没怎么充电,充电器什么的也都没带。”祁清肆一边解释,一边把她的眼泪吻掉,“我也是听到搬运的工作人员讨论,才知道下午的那趟航班出了事故。”
“想着给你打个电话,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
他从她的眼睑吻到唇角,而后抵着她的额头,愧疚地再度道歉:“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
让她担惊受怕的人如今好好地坐在眼前,她本该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却依旧心有余悸。
无能为力的失去感紧紧揪着心脏,孟冬愉闭上眼睛,喃喃道:“祁清肆,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祁清肆闻言怔了一下,带着克制又缠绵的爱意,扬起下巴去吻她。
可是不够。
内心的渴望在唇齿相交中,急剧攀升。
孟冬愉眼中蒙上一层雾气,软着嗓子去喊他的名字。
祁清肆的呼吸一瞬间变得又重又乱,他双手托着她的腿根把她抱起来,加重了方才的吻,往卧室走。
柔软的被褥由于重力而向下陷,衣物被解开,吻也从唇角沿着脖颈向下移。
窗外雨势很大,不知是北风的呜咽声还是有人在低吟浅唱……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夜空中忽地噼里啪啦燃起了烟花。
祁清肆再次吻了上来,落在她唇角的那一刻,孟冬愉咬着嘴唇偏头躲开。
祁清肆低哑地笑了声,把她的头掰正,看向她蓄着春水的眼睛,神色缱绻又勾人:“很甜,水果味的。”
什么水果味?
怎么可能是水果味……
孟冬愉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躲开他的视线,没应声。
祁清肆捻了捻她的耳垂,语气带着点淡淡的威胁:“不给亲的话,那我继续……”
孟冬愉匆忙拦住他,妥协。
口水交换,心满意足之后,祁清肆啄着她的唇角,好似在复盘:“很好听。”
“不过,力气可以再大一些。”
孟冬愉瞪了他一眼,有些恼地把他推开。
“就亲了一下,怎么还害羞了?姐姐。”祁清肆哑哑地笑,手指捻着她的耳垂,声音依旧染着蛊惑,“再亲一次,好不好?”
第70章 正文完 “昨晚该看的,不都看过了?”……
工作日定的闹钟忘记关掉, 孟冬愉被铃声吵醒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人。
她心底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 扬声去喊他的名字:“祁清肆。”
直到系着围裙的人出现在门口, 孟冬愉才松了一囗气。
五感渐渐复苏, 身体的疲软也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祁清肆把围裙摘下, 又当着她的面,把身上穿好的卫衣裤子一件件脱下。
孟冬愉见状愣了愣,又别开脸去:“你在干嘛?”
“换衣服。”祁清肆笑着应声,将睡裤胡乱地套在身上, 膝盖撑着床尾上床, 把她的身形笼罩。
他胳膊撑在她两侧, 弓着身子和她平视:“害羞什么?昨晚该看的, 不都看过了?”
他唇上的咬痕已经结了薄痂,肩膀上的牙印和身上的抓痕还格外显眼。
眸光虽然清明,却依旧带着勾人的意味。
眼前是没有一丝赘肉的漂亮薄肌,孟冬愉咽了咽口水, 再次躲开了他的视线:“你先把衣服穿上。”
“不穿,抱着不舒服。”祁清肆没听话,托着她的头去吻她, 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倒。
浅尝辄止的吻后, 他掀起背角,把她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 闭上了眼:“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