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秀秀割草的时候被蛰过,记得那种难受的滋味,所以她准备找马蜂蛰席金宝。
想好了她就去做,第二天就开始找有马蜂窝的地方,然后故意在附近割草,等席金宝来监督自已的时候一块硬土砸过去,蜂窝里的马蜂几乎全跑出来了。
席秀秀用草把自已盖得严严实实,马蜂找不到她,就都飞去蛰席金宝。
席金宝被蛰得四处乱窜,嗷嗷叫唤,最后一头扎进河里才摆脱。
从水里出来后,他一路哭着回家,席母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见到席秀秀全须全尾的回来,当即把错归到她头上,操起棍子就打。
“会不会选地方,那里有马蜂窝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故意的?说,是不是故意的,你个丧门星!赔钱货!”
棍子打在身上很疼,更何况席秀秀上次的伤都还没好全,就更疼了。x
可当她瞥见席金宝肿得几乎看不见眼睛,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畅快,这种畅快比赵明德给的药还管用。
今天的夜没有多少月光,席秀秀拿了屋里的手电才看到席镜,她又换了衣服,手上的食物也变了。
席秀秀作出了改变,席镜自然会给予她回报,两人再次交换了身体。
这次席秀秀没有选择用食物交换自已的身体使用权,哪怕馋得不行,依旧坚定选择了能让席金宝慢慢变得女性化的口服类雌性激素。
席金宝被蜇的地方太多,情况有些严重,席母花钱配了几副药,每让席秀秀熬好给席金宝喝。
席母不担心席秀秀起坏心思,之前打她只是迁怒,并不真的认为是她搞得鬼。
她的大意给了席秀秀可乘之机,席镜特制的雌性激素进入席金宝体内,以极快的速度影响他的身体和性格。
最先发现席金宝变化的是他那群狐朋狗友,他们一起嘲笑席金宝是个娘娘腔,席金宝又一次哭着跑回家。
席母安慰了他一阵,以为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完全没当回事。
席金宝被嘲笑之后,格外注意自已的言行举止,刚开始经常做一些女性化的动作,慢慢的就看不出什么了。
雌性激素对他外表造成的影响越来越大,变白、变瘦、胸变大、声音变细,席父席母没察觉到什么端倪,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席金宝也会拿东西勒住自已不正常的胸。
一晃八年过去,席秀秀14岁,席金宝十八岁。
这八年,两人都越长越好看,席秀秀跟镜子里的席镜越来越像,她终于相信席镜没有骗自已,席金宝从油腻小胖子长成男生女相美少年。
两人的性格也有所改变。
席秀秀从当初的逆来顺受被席镜调教成暗地里坏、睚眦必报的人,偶尔受她智商影响,带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疯劲。
席金宝从耀武扬威小霸王变成娇蛮任性、敏感爱哭,窝里横小娘炮。
这些年,席秀秀在这个家里的生活越来越好,按席父席母的话来说,她有点邪性,让人不敢招惹。
席金宝依旧跟一群不靠谱的人玩儿,还瞒着家里人迷上了赌博。
席秀秀知道他赌博的事,但是更知道家里的家产跟自已一毛钱关系没有,所以他是输是赢都无所谓。
席金宝十八岁生日这天,债主登门,掏出一沓欠条,算上利息有20多万,席父席母听到后当即晕了过去。
债主给了一个月时间还钱,一个月还不上就把房子、地、家蓄都抵押了。
“你在外面干什么了?欠了一屁股债,这么多钱,就算我跟你爸把棺材本卖了,也还不上啊!”
席母愤怒地冲着席金宝吼道,这是她第1次对席金宝这么凶。
“妈,我运气不好,一不小心就输了这么多,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能赢回来。”
席金宝一脸懊恼地对着母亲解释道。
“你先帮我还上这一次,以后我赢了钱,一定好好孝敬你和爸爸,妈,求求你了。”席金宝拽着席母的袖子撒娇卖痴。
“还不上,真还不上!”席母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席父正在解皮带。
此时此刻,席秀秀语出惊人:“妈,你刚才说哥欠了一屁股债,干嘛不让他用屁股还呢?”
席母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眸;席父抽出的皮带转了个方向,犹豫了半天,没敢打;席金宝夹了夹屁股,脸颊泛红,有些心动;看戏的席镜吐出一口苹果,无言以对。
第20章 真假三千金,猜猜谁是鬼四
席金宝欠下的巨额赌债到底还是被他自已还上了,最开始他是瞒着家里人的,被发现的时候挨了一顿毒打,后来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反正那东西还在,传宗接代不是问题。
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不是没考虑过席秀秀,但是席秀秀还小,被发现是要坐牢的,而且她说敢让自已去,就每天想着办法弄死全家,席父席母怕了。
要不怎么说黄赌毒,黄排第一呢,自从还了债,席金宝他就戒赌了,每月还能给席父席母几千块钱。
从前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这样的好事,现在居然成真了。
两人揉搓着手里的钞票,生怕是假钱,确定是真钱后,两人心里五味杂陈。
结果还没高兴多久,担心无后的席母带着席金宝去医院检查,直接查出了无精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