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大肥猫的席镜决定今天带着它一起修理柯景程三人,虽然它有点重,要多耗费不少力气,但是它可爱啊。
今夜的月色格外惨淡,总是被一层云雾笼罩,房间里的人却一无所知。
地下室内,席镜搂着半人高的猫站在门前,那道高科技智能门锁没有输入密码就自动打开。
席镜光着脚丫子,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走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那只猫咪,猫咪乖得不像话,安安静静的趴在她胸口,像一个大型毛茸挂件。
席镜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好像整个人都融入了这片寂静之中,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左转右转,她来到了热水器前,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浴室水龙头莫名地喷出了滚烫的热水。
柯宇涵痛苦而惊恐的叫声在浴室里回荡,柯景程和贺笙匆忙赶来,从弥漫的水蒸气中将他抱出来。
灯光下,赤裸的身体一片通红,像只煮熟的虾。
两人焦急的呼喊女佣和管家,却无人应答,没办法,贺笙只能自已去找烫伤药。
找药的路上,贺笙遇到了席镜,她站在路中央,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这微笑并非友善或温暖的,而是一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笑。
长而直的睫毛遮住了她的一部分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情。
“小镜?”贺笙的心轻颤了一下,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妈妈,晚上好。”
席镜抬眸,贺笙熟悉的软糯声音响起,可她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因为她看到了席镜的眼睛。x
那双眼跟以往的纯净澄澈大相径庭,闪烁着一种狡黠又邪恶的光芒,就像是黑暗中觅食的野兽发现了猎物一般,那光芒中还夹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小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贺笙故作镇定的问道。
“你喜欢那个男人,想让他100%爱上你,对不对?我可以帮你哦。”
席镜转动眼珠,歪了歪脑袋。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管,你先乖乖去睡觉吧。”贺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她察觉到席镜不对劲,但是第六感告诉她,最好不要撕破脸皮。
“我今年已经33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33岁!贺笙心中一惊,表情依旧温温柔柔,又透着点着急。
“小镜,小涵烫伤了,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扮演大人的游戏。”
说完贺笙就要离开,席镜又怎么会给她机会,以极快的速度跑在她面前。
“不要再装傻了,你知道的,世界上有些病会让人长不大,永远维持小孩子的模样。”
“得了这种病的人没办法正常谈恋爱结婚,所以我希望看到你跟柯先生幸福,我一直认为你们俩很般配。”
席镜的话听起来是那么情真意切,但是贺笙不相信。
“假如席镜是个成年人,那么她之前做错的伤害自已的行为就不是无意识的,所以她对自已绝对抱有敌意。”
分析出这一点,贺笙害怕极了,转身想跑去找柯景程。
“她的思维是成年人的,但她的身体却是小孩子,更何况她还抱着一只猫,只要我想跑,绝对能够跑掉,我的伤才刚好没多久,还是不要跟她正面对抗比较好。”
刚跑出去两步,贺笙就感觉手脚发软,然后彻底失去意识。
……
“笙笙,还没找到药吗?”
柯景程出来找贺笙,刚出门就被迷晕,一头栽倒在地,烫伤的柯宇涵也未能幸免。
第二天中午11点16分,三人悠悠转醒,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已脖子、手腕、脚腕上的机械环,继而是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房间,惨白的灯光毫无温度地洒在每一个角落,映照出满室的阴森。
四周的墙壁是灰暗的金属材质,冰冷而坚硬,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形状各异的现代刑具,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张金属制的审讯椅,椅子的扶手和腿部都有着粗壮的束缚带,束缚带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齿,椅背上方延伸出复杂的线路和电极装置。
一侧的桌子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种注射器具,透明的针筒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席镜把下巴放在大肥猫肚子上,注视着监控视频里的三人的一举一动,确定贺笙把自已是个老萝莉的事情告诉另外两人之后,才起身过去。
今天早上席镜用柯景程的手机给所有下人发了假消息,未来的半年里除了他们4个,这座房子不会再有人来了。
席镜刚打开门,迎接她的就是威胁和辱骂。
她一言不发,按下一个按钮,强力的电流从机械环释放出来,把三个人电得鬼哭狼嚎,瘫软在地。
“我是真心想让你们互相喜欢的,你们为什么要骂我呢?”席镜苦恼地皱了皱眉。
三个人都被电得没力气说话,安静的像死猪。
“很好,看来你们已经理解了我的苦心,那么我就不说废话了,直接进入正题。”
席镜按下另一个按钮,松软的懒人沙发从地面冒出来,她径直躺上去,大肥猫很有眼力劲儿地跳到她怀里。
席镜调整好姿势,偏过头看向他们。
“贺女土、柯先生,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们俩一直试图用我来获得对方的爱,我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