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提录像带的事,就听杜御琮用疑惑的语气说道。
韩靖渊言闻,心中一紧,他看向手机屏幕中的自已,只见画面中的影像果真如杜御琛所说,自已的脸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边缘变得模糊不清。
“我这边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啊,可能是手机出故障了吧。”
韩靖渊强装镇定地回答道,可他的声音却难以掩饰地带着一丝颤抖。
“应该是,我说靖渊你也不缺钱,怎么不买个好点的手机?”杜御琮笑着调侃。
“这样,等你拿下席镜,想要什么手机跟我说,随便挑。”他承诺道。
“你可真够大方的啊!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去洗澡了。”
韩靖渊急于结束通话,他现在只想独自静一静,好好研究研究那卷录像带。
手机被随意地丢在沙发缝隙,他的眼神再次聚焦在那盘录像带上。
五分钟后,他走向播放器。
他蹲下身子,仔细地将录像带从播放器中取出,拿在手中反复端详,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随后,他起身走向书房,打开台灯,明亮的灯光洒在书桌上,他在抽屉里翻找着放大镜之类的工具,希望能借助它们发现录像带上细微的线索。
观察了大半天,一无所获。
他索性不管了,直接拿了件睡袍走进浴室。
洗着洗着,调试好的水温温度骤降,灯光剧烈闪烁起来,浴室排水口也多了团头发。
他不敢在这里待了,穿上浴袍快步走了出去,刚进客厅就看到播放器正在播放录像带里的内容。
可问题是,录像带刚才被他放到书房了啊。
他摸出手机,找到和席镜的通话记录,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瞬间接通。
“席镜,你他妈故意整我是吧,我告诉你,我不怕!”韩靖渊的声音因愤怒与恐惧而变得扭曲。
“你好棒啊,连死都不怕。”席镜咬了一口草莓,毫无感情的夸奖道。
“你什么意思?”韩靖渊质问道。
“字面意思喽,你自已说的嘛,可以替我去死。”席镜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把话说清楚!”韩靖渊急切地吼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冰冷无情的“嘟嘟”声以及“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
韩靖渊放下手机,口中喃喃自语道:“都是故意吓我的,我才不会被你骗。”
说着他拔掉播放器的电源插头,回到卧室睡觉。
第75章 既要又要,那就什么都别想要三
韩靖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他总感觉黑暗中有东西在盯着自已,于是坐起来把灯打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没睡几个小时,他感到越来越越来越冷,渐渐的,他被冻醒了。
被窝里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温暖。
他看了看空调,正常工作中,又望向窗户,是睡前的紧闭状态。
手机显示才凌晨三点,房间里的低温让他没了睡意,鬼使神差的起身来到客厅。
当他的目光落在播放器上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播放器的电源插头明明已经被他拔掉,此时却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录像带在里面缓缓转动着。
屏幕里播放着比先前更加诡异的画面:
一口弥漫着浓雾的幽深的古井。
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台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以及一个正从电视里缓缓爬出的女人。
女人的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脸前,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到一双透着怨毒的眼睛。
她的身体扭曲着,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从屏幕里爬出来,满是污垢和鲜血的手指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眼见她离自已越来越近,韩靖渊惊恐地后退几步跌倒在地,手脚并用逃离了房间。
韩靖渊在朋友家度过了后半夜,太阳出来的时候,他才敢回到公寓把录像带和播放器送到检测机构检测,顺便也给自已做了个全身检查。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地板,没有血迹。
随后,他又查看了通道里的监控视频,亲眼看到了播放器凭空出现在自已公寓门口的过程。
他的心慌得不行,却还是等到检测结果出来,确定没有致幻物质才去找席镜。
……
“你让我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席镜刚走到自已车前,韩靖渊就从车后面蹿出来质问道。
“死亡录像带啊。”席镜一边转动手上的车钥匙一边说道。
席镜那无所谓的态度让韩靖渊有一瞬的呆滞,他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满心的愤怒与质问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哽在了喉咙口。
他怎么也没想到,席镜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死亡录像带”这几个字,仿佛那只是一盘普通的娱乐录像。
反应过来后他彻底被激怒了。
“你说什么?死亡录像带?你知道这东西有危险还让我看!”
韩靖渊猛地上前一步,声音既恐慌又愤怒。
“是你自已说的,可以替我去死的。”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继续摆弄着汽车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怎么,你在骗我?”
席镜终于舍得给了他一个眼神,不过这眼神中全是戏谑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