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烟拿自己跟阮梨比之前,麻烦先先把自己的脚弄成阮梨那样!】
【可是彤彤的爸爸和哥哥是无辜的啊,要泄愤,也不该拿无辜的人下手吧!】
【无辜?除非春烟的老公和儿子是死人,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裹脚对彤彤伤害是巨大的?既然选择了冷眼旁观,就活该祸临己身!】
【你剥夺了我女儿在阳光下奔跑的权利,我就毁了你儿子的前程,挺公平的。】
【只有我觉得彤彤确实没良心吗?再怎么样春烟也把她养到了这么大,她就因为一点小事,把春烟这十二年的付出全抹掉了。】
【嗯嗯嗯这是小事,奖励你成为春烟的女儿。】
【三寸金莲是封建的产物,是旧社会的畸形审美,它就应该永远的停留在旧社会,绝对不能套回到现在的女性身上。】
春烟对彤彤这种白眼狼的行为简直失望透顶,她也不指望彤彤能帮自己了。
她恨恨地瞪着阮梨,“你到底要怎么样!”
阮梨看着她,“我要的很简单,好好对我闺女,一碗水端平,打消你那个让我闺女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的念头,让我闺女好好读书,她想学什么就让她学!”
当然,要是彤彤自己考不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她知道彤彤很聪明,不会考不上大学。
【???草,那个畜生还想让彤彤高中毕业就去打工?】
【没有让彤彤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你就知足吧,起码还想着让女儿念完高中呢。】
春烟一万个不愿意,但她怕自己要是拒绝,这个女鬼真会宰了自己。
她只能憋屈的同意了,想着事后找大师把阮梨这只鬼弄走。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霍凝在直播结束之后寄了一个项链给彤彤。
阮梨平常就住在项链里,她身上的阴气不会对彤彤造成影响。
而道行在霍凝之下的大师,根本没办法察觉到阮梨的存在,更别说把她赶走。
而春烟只要一动对彤彤不好的念头,阮梨就会出现护犊子。
春烟只能憋屈地供彤彤读完了大学。
彤彤毕业后,去了离家很远很远的城市工作,用三年的时间还完了家里花在她身上的钱,就跟他们断了联系。
春烟一开始庆幸自己终于送走了这个瘟神和白眼狼。
她把彤彤还给她的钱用来给儿子买房买车。
然而等到了要养老的时候,她儿子则是满脸不耐烦,称自己还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早就被自己遗忘的女儿彤彤。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彤彤的电话,哭着在电话里说自己做错了,自己现在过得有多苦。
彤彤加了她的微信,每个月给她转2000块钱的生活费,别的时间,一概一条信息也不发。
这么多年,她始终学不会心疼春烟这个母亲,就如同春烟也无法真正爱她一样。
有空的时候,彤彤带着霍凝给她的那条项链四处旅行,带阮梨看她上辈子未曾看到的世界。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下了播后,霍凝惬意地喝了杯橙汁,窝在沙发里撸小狐狸。
温辞这条小绿蛇羡慕嫉妒的不行,只能没话找话,“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这么纵容阮梨啊?”
“别的不说,阮梨在人间,逗留这么久,还对活着的人下手,地府那边都不管的吗?”
(宝子们,求个小狐狸的名字呀,作者取名废实在想不到啊啊啊啊!)
第157章 把美人图带回家
霍凝摸着小狐狸的头,轻眨了眨眼睛,“滞留人间的鬼魂多了去了,阴差们管不过来。”
“再说了,她又没有真正害死过谁。”
有些时候,地府那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譬如这次。
如果阮梨不出现,彤彤很快就会患上抑郁症,开始有轻生的迹象。
在一个偶然的下午,她会看见同桌的母亲提着一个蛋糕站在校园门口,笑盈盈地搂着同桌去吃饭。
她失魂落魄,呆呆的在原地站了许久,以至于回家的时候碰上了拿刀行凶的反社会分子。
她那双被裹脚布重重束缚的脚,无法让她和正常人一样奔跑,她在那天,成了唯一一个受害者。
从她身上流出来的血,染红她那双被强行塞进脚里的鞋。
幸好阮梨来了。
阮梨的出现,让彤彤不再把目光放在春烟身上。
同样也让彤彤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母爱。
阮梨让彤彤感受到了独一无二的偏爱。
而彤彤带着阮梨走遍名山大川,带她欣赏每个城市的日落。
这样的结局,总好过死在反社会分子那冰冷尖锐的刀下。
霍凝伸了个懒腰,指使温辞干活,“我饿了,你去给我煮碗酸辣粉。”
温辞呲着牙,“我好歹是有六百年道行的蛇妖,你稍微尊重一下我!”
小狐狸窝在霍凝怀里,用毛绒绒的脑袋蹭着她的掌心,茶里茶气,“哎呀呀,温辞哥哥好像很不满意。”
“温辞哥哥对主人的态度可真凶,不像我,我只会心疼主人!”
温辞:“???”
“臭狐狸,闭嘴!”
没开玩笑,他今晚想吃狐狸!
小狐狸嘤嘤嘤,逮着机会就跟霍凝告状,“哎呀,温辞哥哥好凶啊,他今天敢凶我,明天就敢凶主人你。”
“他今天会拒绝给主人煮酸辣粉,明天就会拒绝和主人并肩作战,主人你要小心哦。”
温辞:“!!!”
他与狐狸不共戴天!
“我这就去煮!主人你就等着瞧吧!”
绝对不能让这只破狐狸离间了自己和主人的感情。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霍凝:“……”
很难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只能说,幸好温辞不是人类,不然老了被人一激,他就得掏出棺材本来买保健品。
……
胡飞打了把游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能出门的感觉真的很无聊,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唉,怎么那个女主播就刚好算到自己今天不宜出门呢!
他正要不耐烦的跑去床上睡觉,手机突然响起了夺命连环Call。
胡飞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己的好兄弟陈鸣打来的。
“喂阿鸣,你有什么事吗?”
“飞子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干啥嘞磨蹭这么久,我在地铁口等你等的花都要谢了,咱不是说今天一起去看画展吗!”
胡飞猛的从床上坐起,“我靠阿鸣,对不住了,我忘记告诉你,我今天去不了,不能跟你一起看画展了。”
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他不来他应该提前跟他好兄弟说一下,但是他被霍凝算到的结果影响了心情,一时间也就忘记说了。
当然,潜意识里他是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和陈鸣说了。
用意念说的。
等了这么久,突然被临时放鸽子,陈鸣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搞毛啊,原本答应的好好的,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了,你耍老子玩呢?”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等这个画展等了这么久,在这期间一直忙前忙后,可不是为了听朋友放自己鸽子的。
胡飞耷拉下脑袋,烦躁不已的把真实原因说了。
“唉,我其实也挺想去的,但今天的怪事实在是有点多,我不太敢走啊。”
听到居然是这么个破理由,陈鸣简直心塞,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我靠,你有病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整封建迷信这一套,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你小子真的是,我服了!”
“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陈鸣简直无法理解。
他觉得胡飞有病,不然怎么能这么神神叨叨?
胡飞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重重吐了口浊气,胡乱的把餐巾纸揉成了一团,“你别说了。”
“我也很想去啊,但这不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陈鸣在电话那头呵呵冷笑了好几声,“你去不去?你要因为这个破理由不去的话,那咱们兄弟都没得做了!”
他可以接受胡飞是突然之间对画展不感兴趣了,或者是身体不舒服。
唯独不能接受这种扯淡的理由。
“你要想想,真厉害的算命大师会在网上给人直播算命吗?她肯定就是半吊子在那骗钱。”
“你真以为关注她的那些粉丝是因为她算卦厉害啊,她们其实都是冲着她脸去的!”
陈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自觉自己是把道理都掰开了揉碎和胡飞讲。
胡飞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关注霍凝就是因为颜值,对于对方算命准不准这件事,他还真没抱太大希望。
那这么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