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这人选妃睡粉还睡出了事。
有个算是半个圈内人的女生——
见这位观众没有第一时间恼羞成怒对她人生攻击,霍凝又笑了。
“郑云帆男女不忌,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床上拉,是行走的人叫双插头,他平日里作恶多端,塌房塌成废墟就是这两天的事。”
“当然,作孽做到他这份上,有牢狱之灾还是轻的。”
“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还两说呢。”
直播间的水友们都傻了。
【???这特么是我可以免费吃的瓜吗!】
【别的命理博主都是十条夸夸里面有一条说最近运势不好,有个大劫要渡,好家伙,你这是一条夸夸都没有啊!】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立马破了五千。
当然涌进来的,基本上都是郑云帆的粉丝,是来骂霍凝的。
【草泥马!贱表子!你收了对家多少钱在这里造郑云帆的谣,滥发逼,公交车!去死吧你!】
【已截图发给郑云帆工作室,哗众取宠的贱人等着蹲局子吧!】
【知道你为金主打了五次胎后被人玩坏了没老实人接盘,也不能出来赚黑心钱给清清白白的男明星造谣啊!】
【郑云帆看着挺好的,上过好几次央视呢,我看过他的综艺,他很讨前辈们喜欢,根本不可能是主播说的这种人!】
【楼上的,你要红成这样,你去参加综艺也是备受嘉宾们宠爱的。】
【郑云帆的脑残粉666,敢这么骂主播,你们这是想让他死。】
刚刚霍凝一道符箓隔着屏幕打出去,就让直播间的水友们有生之年看到了真的阿飘。
这个操作让许多以为她是骗子的水友心服口服,直接躺平入坑成了她的死忠粉。
他们是半点都不怀疑霍凝的本事的。
偏偏郑云帆的那些脑残粉们还孜孜不倦地在弹幕上大放厥词。
真是不知死活。
霍凝倒是不至于跟这些小孩一般见识。
倒也不是她大度。
主要是,这些人让直播间的热度节节飙升诶!
观看人数达到七千了!
霍凝瞬间就笑了。
挑衅地笑。
“哎,骂我的人怎么这么少?郑云帆不会是糊了吧?”
“他果然是虚假顶流,可恶,让他蹭我热度了。”
这一下,郑云帆的粉丝彻底疯狂。
第7章 呦,来活了
短短几分钟,霍凝就被骂上了直播平台热搜榜,连微博那边都有了一丝水花。
不少吃瓜路人闻讯赶来,一看见霍凝那张脸,二话不说不管人家是什么主播,直接加了关注。
直播观看人数破了八千,往九千上窜,隐隐有破万的趋势。
霍凝微微一笑。
这些,可都是潜在客户。
“再次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我姓霍,玄学主播,一天三褂,一个‘凤冠霞帔’算一卦。”
【哎呀,终于有人算到郑云帆要塌房,我忍他很久了!要演技没演技,要唱功没唱功,要综艺感没综艺感的垃圾!】
【他除了讨巧卖乖啥也不会,接一个法制咖进局子。】
【郑云帆的脑残粉破防喽,多破点我爱看,死我家门口。】
【上面的这些黑子,你们是没妈吗!】
一时间弹幕里充斥着粉黑大战,一片乌烟瘴气。
这也使得直播间的热度居高不下,不断有人点进来吃瓜看热闹。
而自始至终,那位让她算命的神秘观众,都沉默地盯着镜头,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你不是云帆哥哥黑粉吧?你没有骗我?”
“我连线了那么多大师,他们都说云帆哥哥命贵!”
霍凝漫不经心地勾了一下唇角。
“她们不是算不到,是不敢说。”
十句夸夸里面有一句最近运势不太好,粉丝是不会太在意的。
那打扮奇怪的观众没说什么,只是沙哑的声音说了句知道了,就切断了连线。
霍凝伸了个懒腰,“好啦,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出发帮阿姨解决厉鬼去了。”
【别啊主播!我们想看看你是怎么收服厉鬼的!】
【卧槽主播真短!】
【哗众取宠完就跑?呵呵,小云朵们,冲烂这个贱人的私信!】
【贱人!以后你开播一次,你云朵爷爷骂你一次!】
小云朵是郑云帆的粉丝名。
这群人平日里孜孜不倦地欣赏别人是怎么捧着郑云帆,怎么吹她们哥哥天下第一帅。
陡然间来了个霍凝这样的,一下子便化为疯狗,逮着她不停撕咬。
霍凝觉得她们可怜。
本来是花一样的年纪,因为追星让自己变得戾气深重,不知不觉间沦为郑云帆的手里的一把刀,由着他指哪打哪。
殊不知,这冥冥之中已经沾染上了因果。
郑云帆不会为她们造口业而买单。
因为追星把自己变成了键盘侠,苦果也只得自己受。
霍凝戴上帽子和口罩,根据黄秀给的地址,打车去了隔壁市。
一坐上这车,师傅便跟她道歉。
“抱歉啊姑娘,这车载空调坏了,你把车窗打开就没事了。”
霍凝皱了皱眉。
这车内的温度是让人极其不舒服的阴冷。
她盯着车上放着的那个佛像摆件,目光冰冷。
“是不是挺好看的?我花了三百块钱在淘宝上买的,图个安心,希望能辟邪。”
“不过你们小姑娘肯定不喜欢这些。”
那司机师傅见她一直不说话盯着它的车内摆件看,便忍不住开口说话。
车程一个小时,要是两个人一直沉默,他觉得他能无聊死。
霍凝临出门时随手系在手腕那根红绳动了一下。
她目光从那佛像上移开,淡道:“师傅,你“最近诸事不顺吧?”
“前几天开车,是不是还莫名其妙地追尾了?”
司机师傅震惊地瞪大双眼,心里暗道怪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小姑娘你真会开玩笑,没有的事。”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道倒霉晦气。
那天他车开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地好像就不受控制一样,撞上了前面的车。
霍凝笑了笑。
“我就说个乐,您当笑话听就成。”
“不过半个月前,您晚上开车送朋友去农村,路过了一片坟地吧。”
“你当时只是觉得晦气,后面就没当一回事,第二天你开车送你小儿子上学的时候,他突然说车里有个老爷爷,你当时还骂了他两句,下午,你小儿子就发烧了。”
司机师傅被她说得毛骨悚然。
怪事了,这小姑娘怎么啥都知道!
单单只说中一件事还好,接二连三地说准了这么多,司机师傅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我……我是不是遇上什么脏东西了?”
他说着又狠狠瞪了那佛像一眼,“还花了我三百块,一点用都没有!”
霍凝嘴角抽了抽。
“师傅,没经过开光加持的神像佛像是不能乱供奉的,时间久了就会有东西住进去。”
“而且车上也不宜摆佛像,佛喜静不喜动。”
司机师傅听着连连点头,“还有什么忌讳吗大师?”
霍凝动了动唇。
正好她也觉得无聊,就当随口说话解解闷了。
“别放刀具,然后不宜多放五行属金和属木的物品,在风水学上一般认为交通意外是由‘金木交战’引起,这里的属性一指材质,二指颜色。”
“另外,水可破解金木交战,你车上可以放些黑色或蓝色的物品调解。”
“至于家里,就别放什么风铃和有五官的娃娃什么的,不过这些事情也是有概率的,不用太草木皆兵。”
当然,招阴体质的人家里如果还摆这些东西,那就有的麻烦了。
司机师傅将她说的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忍不住瞥了那佛像一眼,觉得瘆得慌。
“大师,那这东西该怎么处置?我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有个老鬼附在这玩意上面啊!”
霍凝微微打了个哈欠。
“你之前开车路过坟边,连骂了好几声晦气,把它惹生气了,所以他缠上了你。”
“你找个时间,把车开回去,给它上柱香好好道个歉磕个头,有诚意的话再多给烧点纸钱什么的,老爷子只想给你个教训,没想要你命,不然那天就不只是追尾那么简单了。”
“至于这个佛像,用红布盖着,哪天送去寺庙找个僧人加持一下吧。”
司机师傅被她说的冷汗涔涔,连说了好几声对不住。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按霍凝所说的,开车到了之前路过的那个坟地。
他诚恳地道了歉,连连说自己当时只是无意冒犯,希望老爷子不要和自己一般见识。
他道完歉就给老人家跪下磕了头上了香,还懂事地烧了不少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