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迅速用腕表给冷爸发了一条信息:“爸,你快点回来,大伯母上门抢奶粉来了!”
紧接着进屋,准备把家里剩下的几罐奶粉,以及妈妈的腕表全都藏起来。
可是看了一眼这个不到50平米的小家,哪里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呢?
冷妈此时也平复下来,正在哄着两个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婴儿。
一边手脚麻利地给两个小家伙冲奶粉,一边吩咐冷轩:“轩,搬开墙边的柜子,后面墙上有个洞,奶粉不用藏,把我的腕表藏进去。”
腕表里有将近6万块钱,丢什么都不能丢了这个。
冷轩听了这话,立即起身去搬那个柜子,冷易气性大,这会儿面部表情还是扭曲的,像一只斗鸡一样站在门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冷妈见他这副样子,赶紧也给他找点活:“大儿子,别生气了,快点帮你姐搬,那么大个柜子她自己搬不动。”
冷轩试了一下,这实木的大箱柜的确很沉,她自己还真的搬不动。
冷易气鼓鼓走过来,一把将冷轩扒拉到旁边,自己就把柜子给搬开了。
冷轩急忙把冷妈的腕表关机藏好,又用石块将那个洞堵了起来。
冷妈一边喂两个婴儿,一边对冷轩道:“该干嘛干嘛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家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今天是她自己上门抢东西在前,我们只不过抢回自己的东西,到哪儿说理咱都不怕。”
冷妈的态度让冷轩心里安定了一点,好在冷妈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性子,那她做事就不必畏首畏尾了。
此时她的腕表突然响了起来,抬手一看是祁煦,她以为祁煦找她说牛蒡盒子的事,平缓了一下语气接通了视频电话。
没想到祁煦一开口便透着焦急:“小轩,你们得罪了什么人?”
冷轩惊奇地看了一眼冷妈,冷妈也没想到祁煦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冷妈急忙问道:“怎么了,小煦,你听说了什么?”
祁煦:“有人向基地警署举报,说你们家私自卖掉了政府发放的奶粉,还说你们打伤了一个名叫许贞洁的女人,现在警署已经派人过去了,刚好我有个熟人在那边,这才得到了消息。
我现在在外面执行任务回不去,你们立即按照我说的去做。
第一,不管用什么方法,立刻把缺少的奶粉补齐。
第二,找两个靠得住的目击证人,警署的人去了会调查取证,必须要让证人说出有利于你们的证词,今天过去的人里面有个名叫彭德的人,是我战友的大哥,你们看他眼色行事。
第三,小轩你一定要装傻装的像一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傻病已经好了,能做到吗?”
冷妈跟冷轩齐齐点头。
挂掉视频电话,冷妈跟冷轩迅速行动起来。
冷妈用冷轩的腕表联系了老陈婆:“陈姐,奶粉的事漏了,基地马上来人查,你能不能帮我搞个14罐送过来应急,奶粉不够,加两个空盒子进去也行。”
老陈婆:“奶粉我这里只有10罐,但我弟弟家有空盒子,咱们两边分开行动,我把奶粉给你送过去,你去我弟弟家取4个空盒子,我现在就通知他。”
挂了电话,冷妈在腕表上标注出老陈婆弟弟家的地址,“小轩,你自己去能行不?”
冷轩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冷妈叫住了她,递给她一个小布袋子:“去隔壁祁煦家,咱家玉米碴子都锁在他家小仓库里,你装100克玉米碴子给人家,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冷轩迅速照做,把那点粮食装在口袋里径直去了两条街区以外,到了老陈婆弟弟家,也没用冷轩说话,一个妇人直接将一个麻布袋子递给冷轩。
冷轩秉持着傻子人设,也没有开口,直接掏出兜里的100克粮食,扔进了那个妇人怀里。
妇人用手捏了捏,待她感受到袋子里面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对着冷轩说了好几声谢谢。
冷轩特地绕了个圈,从祁煦家后院翻篱笆回的自己家。
刚一进屋,就发现陈婆子已经把10罐奶粉送了过来。
冷轩迅速把所有奶粉归置好,“妈,要找哪几个证人?”
冷妈:“我已经找好了,几个邻居全都愿意给我作证,当年许氏还在这条街生活的时候,便是这副占便宜没够的性子,大家都知道她的德行,不会有人帮她说话的。”
冷轩的心逐渐安定下来,接下来最后一件事,便是好好装傻。
这个不难,她只要不说话就行。
很快,院子门口响起了电瓶车的声音,几个警署的人推开院门走进来,许氏脸上缠满了纱布,嘴唇肿得老高,走路一瘸一拐,进了门就大声嚷嚷起来。
“长官,就是这家黑心烂肺的,不仅拿高辐射水泼我,还动手打我,你们一定要好好惩治他们,把他们全都抓去开荒!”
冷轩推着冷妈迎到了院子里。
一见冷妈出来,许氏用一种“看我怎么弄死你”的目光看看冷妈。
第28章 她抢我家奶粉
“长官,基地给她们家发的奶粉全都被她们给卖了,换成了粮食,你们赶紧进去搜!”
冷轩的目光一下子就对上了一个警署工作人员,那人长得矮墩墩的,黝黑面膛,跟那天祁煦的一个同伴长得有八分相似,这大概就是祁煦说的那战友的哥哥,名叫彭德。
果然,那人给冷轩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冷轩确定了他的身份。
彭德紧接着便呵斥许氏:“我们自己会调查,没问你别说话,警署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挥。”
许氏缩了缩脖子,立即闭嘴噤声。
另外一个长官上前对冷妈问话:“你叫张月娥?”
冷妈点头,“有人举报你家把婴儿奶粉卖掉换了粮食,情况是否属实?”
冷妈急忙摇头:“没有的事儿,我家奶粉全都在房间里,你们可以随便检查。”
两个工作人员进屋查验一番,出来跟那个领头的汇报,一共20个罐子,4个空罐,一个半罐,外加15个未开封的奶粉。
小婴儿出生已经20天,吃光了4罐奶粉倒是也说得过去。
那个长官不满地看向许氏:“你的举报并不属实,如果查明你属于诬告,将面临两个月以上的刑期。”
许氏眼珠子一瞪,完全不服气,“不可能,我刚刚明明看到了,她家只剩下5罐奶粉,剩下的肯定是她借来充数的!”
那长官呵斥一声:“你有什么证据?”
许氏一缩脖子:“那我告他们打人,你看看我这脸,就是被他们家人给打的,他们还往我身上泼高辐射的水,这可是恶意伤人的大罪,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长官瞥了她一眼,叫手下去找来了几个街坊邻居询问情况。
几个邻居全都说,一早上见到许氏从冷家跑了出来,那个时候还没有受伤,冷家的傻儿子的确拿着烧火棍追了出来,但冷易始终没打着许氏,许氏是自己跑摔的。
摔了两跤,这才破了相。
长官看向冷易:“你为什么拿烧火棍追她?”
冷易一梗脖子:“她抢我家奶粉,抢了仨!”
说着比划出三根手指头,说话的神情满是愤怒,但从他的语气和口音,谁都能听得出冷易是个智力残缺之人。
许氏闻言,大喊起来:“你放屁,长官,他就是个傻子,傻子的话根本不能算数,我明明是好心上她家探望,结果张月娥找我借钱,我说没有钱。
张月娥就指使她的傻姑娘傻儿子打我,还往我身上泼高辐射水!”
那个长官被她吵的头疼,皱了皱眉再次呵斥许氏:“没问你的时候,把嘴闭上,再插话直接带走!”
许氏愤愤闭上了嘴巴。
长官要求冷妈描述一下事情经过,冷妈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长官把目光看向冷轩询问道:“你妈妈说的是实话吗?”
冷轩攥了攥拳头,轮到她表演了,她一定要让所有人相信,她还是个傻子,同时又要利用傻子的身份,使人相信他们一家的话。
她前世是个清冷淡漠的人,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没想到这辈子还要被迫演傻子,这真的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冷轩努力回忆原主的行为方式,猛然伸出手指着许氏,脸上出现极其愤怒的表情,嘴里哇哇喊叫着:“坏人,她是坏人,抢奶粉”。
说着,仿佛气急攻心一般在原地开始蹦跳,嘴里发出嗷嗷的哭喊声。
许氏刚想插嘴,被彭德瞪了一眼便熄了火。
长官给出最后判决:由于发生在房间里的事得不到印证,许氏究竟有没有抢奶粉,双方各执一词,无法判断。
至于许氏所说的冷家人打她,同样没有证据,邻居全都能够证明冷易的烧火棍根本没挨到她身上,因此她的伤势跟冷家无关。
冷易往她身上泼了一桶牛蒡汁液这件事,按常理的确是要判冷易一年刑期,参加开荒队前去开荒,但冷家人除了傻子就是瘫子,这种情况根本无法参加开荒,因此只能判冷家赔偿一千块钱给许氏,让她自行购买一粒净化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