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妻子林晚带着一双儿女请假过来看他,刚好碰上新店开业,他便带着家人过来吃饭,赶上了用餐的第一波。
一家四口把果盘分吃完,都有些没吃够,两个小的不停夸赞:“爸爸,水果好甜好好吃啊。”
就连一向节约的妻子也笑着点点头:“乡下种出来的水果没打药水,水果味特别足,比我在店里买的品质都要好。”
高文行见妻儿吃的高兴,便向服务员招了招手,指着桌上的果盘道:“再给我来一份。”
纸人服务员露出标准的笑容:“请问,想要,哪种?”
虽然它们是由工厂同一批纸裁剪出来的,但这个叫谢知的纸人,就是比谢林要聪明些,都是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蹦,但它停顿的间隙特别短,客人听了,只以为它舌头有问题,不会以为它脑子有问题。
纸人说不出太长的句子,便将菜单翻到那一页:“三十、八元,五十、八元,八十、八元,一五、八元,二三、八元。”
高文行一边看菜单一边问道:“这几个价位有哪些区别呢?”
纸人:“水果,不同。”
高文行看了看配的图片:“上面的水果都有?”
纸人:“都有,实物,拍摄。”
高文行一把合上菜单:“那就给我来一份最贵的果盘。”
纸人:“好的。”
林晚有些犹豫,但难得与丈夫见面,她也不想做扫兴的事,只是委婉劝道:“我们点个便宜点的果盘吧,238也太
贵了。”
高文行摆摆手:“老婆,你相信我,这家饭馆,贵价一定有贵价的理由,我们不会吃亏的,而且我们也不缺钱,难得出来玩一次,花钱大方点也没什么。”
林晚虽然还是有些舍不得,但还是甜滋滋地点点头。
直到服务员将238元的果盘端上来后,她把榴莲留给儿子,车厘子留给了女儿,老公喜欢吃草莓,全部挑出来给他,自己拈了一串黑不溜秋看起来最不值钱的浆果。
当浆果被牙齿咬开,汁水溅在她舌头上,林晚感觉自己的脑子懵了一下,随即变得清爽,被学生气了几年攒下来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脑海中只有一个反应:这238的果盘是真物超所值啊!
她将里面的黑色浆果全部挑出来吃掉,还觉得不够,便向服务员招了招手:“这个果盘,我们还要一份。”
纸人抱歉道:“不好意思,238元的果盘,我们每桌限量一份。”
“啊……”林晚有些失落,又指了指盘子上沾着的黑色汁水:“这是什么水果啊,黑色的小果子,一串串的,我能单点一份么?”
纸人:“不好意思,这是金金果,因为分量少,我们不对外售卖的,只在238元的果盘中进行少量出售。”
“这样啊……”林晚突然眼睛一亮,指了指自己的老公:“我跟他就是单纯的拼桌关系,结账分开的,这样就可以再来一盘了吧?”
高文行:“……”
儿女:“……”
纸人:“……”
纸人被问懵了,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处理,立即呼唤自己的领班小红,在得到明确的指示后,再次挂上它标准的笑容:“请稍等。”
第77章 通过考核
第二盘水果上来的时候,丈夫和两个孩子,谁也没跟林晚抢,她一个人吃水果吃了个爽,直到果盘见了底,她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身体里的郁气一扫而空。
工作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么轻松呢!
高文行见她吃满足了,故意问道:“现在不嫌我浪费了?”
林晚轻咳两声,给自己挽尊:“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吃点好的这不正常吗?”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高文行好笑地给她夹了一筷子刚上的牛肉片:“好了,这下子这些好吃的都归我们三了。”
“那可不行!”林晚已经被水果撑饱了,但气势上可不能输,她将碗里的肉片吃掉:“……我还能再来一碗饭!”
这一顿饭,林晚和一双儿女吃得酣畅淋漓。
放下筷子后,她认真道:“这段时间,不如我们都来这吃饭吧。”
她狠狠心:“花的钱是多了点,但都吃进了肚子里,不亏!”
小女儿挥舞着油乎乎的双手:“好耶好耶。”
“好好好。”高文行低声笑了笑:“不过先说好,我只抢到了标间,今天你们两要跟我们挤着睡了哦,可不许哭闹。”
一双儿女欢呼一声,十分机灵地为自己争取条件:“晚上有好吃的肉肉就不闹!”
这种对话在三千饭馆反复上演,从“田园食肆”到“假日民宿”再到路边饮料小摊,客人们的好评如潮。
到了下午两点,食材已经补了两拨,饮料也增做了六回。
只有一点不好,三千饭馆的肉类食材都是从屠宰场批发,虽然自己早上订购了一大批,但生意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好,她临时又补了一波肉,好在饭馆现在的销量大,对方可以直接送上门,倒是省了很多事。
将这批新到的肉类食材处理后,谢迢迢便放心离开了饭馆,去往周围的树林,昨晚的考核还没完成呢。
三千饭馆实在是太偏僻了,附近满是山林和荒废的宅院,只是在这里散步都很容易迷路,更别说她的目的是找东西。
谢迢迢骑着电动车,在路上反复徘徊,始终找不到明确的方向,最后破罐子破摔,干脆顺着直觉行事,每走到一个岔路口,就闭上眼睛,仔细感悟空气中元力的味道,哪个方向的元力多,哪个方向的元力味道特别,她就往哪个方向走。
不知道走了多远,在某个岔路口,她突然就能闻到一点淡淡的桂花味道了。
于是,她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每一个岔路口,在青草味树木味野果味等诸多味道中,分辨出那细微的差别。
她走走停停两个小时,淡淡的桂花味道突然转浓,接着,一股熟悉的力量从侧前方撞入她的身体,钻进她的经脉,自发开始运转。
伴随着身体里的疲惫一扫而空,谢迢迢的手心上多了一颗米粒大小的“黄宝石”,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熠熠光彩。
谢迢迢握住这颗珠子,往侧前方走去,然后顺着香味的方向,拐过两个小道,又穿过一个小院子,最后停在了一棵巨大的桂花树前。
伴随清风拂过,满树的元力簌簌而下,有的落在了泥里,有的洒在谢迢迢的头发里、衣服上,然后肉包子打狗,被她的经脉吞噬了个干净。
谢迢迢感觉手心发烫,低头看了一眼,握着的元力珠子涨大了一圈,活脱脱吃撑了的模样。
她抬头一寸寸观察,现在远不到桂花盛开的季节,但它枝上的桂花又密又香,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她伸手摘下一根枝条,小小的桂花一簇簇挤在上面,显得十分可爱,可凑近一嗅,香味却有些寡淡,与她手上元力珠的味道有细微的差别。
谢迢迢心中警铃作响,再次仔细打量,终于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
这棵树长得很大,枝繁叶茂,树干粗壮,至少需要五人合抱。
按理说,这么大的树,肯定会被相关部门注意到,可它不身上却连块树牌都没有。
谢迢迢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分别发给了宝楼和小红,很快便收到了回复。
奚宝楼:这是哪里?你要买下这块空地吗?
莫小红:这是棵老桂树,离成精就差一口气,老板你在哪里看到的?把它挖回来,它开的花做成花蜜特别特别好吃!
谢迢迢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思索中。
片刻后,她在脑海中问道:“小菜,你在吗?”
一团半透明的团子不知道又从哪里钻了出来。
【小菜在的呢,小菜如影随形哦!】
谢迢迢放心了。
她抓住最下面的枝干,慢慢往上攀。
这棵桂花树枝繁叶茂,分叉很多,攀爬起来十分容易。
她每往上攀爬一小截,就停下来,仔细分辨周围元力的味道。
在一堆桂花中分辨出某种变异桂花的味道,可比在一堆樟树杨树榆树中分辨出桂花树的难度大得多。
谢迢迢上下爬了两三次,终于赶在力竭之前,在靠近树干顶多的位置,发现了不对劲。
在确认小菜没走后,她跟对方要了一根安全绳,在树干上绑牢,然后挑了周围一根最粗壮的树枝,然后往外攀爬。
大概爬了两米左右,她感觉到自己心口的位置开始发烫,一股巨大的暖流开始冲击她的经脉,这是大量元力在体内运转!
谢迢迢强行压下异样感,眼睛快速在附近的枝条上逡巡,片刻后,她眼睛一亮,伸手往前一抓,一根缀满了桂花就到了她手上。
只是短短一截,不超过十厘米的枝条,它身上所蕴含的元力,却比这棵树加起来还要多!
谢迢迢扯下一朵,往嘴里一扔,身体里原本就在快速运转的元力瞬间像疯了一样,开启了告诉模式,谢迢迢手心里的元力珠,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