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小说?”霍连城问。
“没有啊,最近忙着练琴,哪有时间看小说,嗯,不过吴文静前阵子给我发了本名著,我睡觉前都看几眼。”简筠抿着嘴,眼底闪着促狭的光。
“什么书?”霍连城来了兴趣。
简筠眼睛眯着,笑的像只小狐狸,“御夫秘史。”
霍连城蹙眉,“这是哪门子的名著?”
“吴大妞自己亲笔写的名著啊!”简筠哈哈大笑。
“那书上都说了什么?”霍连城又问。
“不告诉你!”简筠调皮地眨眼,她当然不能告诉霍连城,其实这本御夫秘史,是吴文静根据她这么多年博览无数霸道总裁的言情小说所总结出来的专门为简筠量身定制的御夫术,完全就是针对霍连城的,这要是被霍连城看到那里面一条条关于怎么对付他的攻略,肯定当场暴走。
“这么神秘?难道是黄书?”霍连城故意说道。
“才没有!我才没有你那么下——流!”简筠皱起鼻子,哼了一声,然后又抓住霍连城的胳膊摇啊摇,“别转移话题,快告诉我,你到底看出什么了?”
“笨啊!”霍连城立刻伸出食指弹简筠脑门,“你没发现倾城喜欢尹澈吗?”
“啊?”简筠闻言,惊的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
“你们女人不是天生的第六感强吗?难道你一点端倪都没发现?”霍连城摇头。
“我和倾城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没跟我提过啊,而且尹澈我和他接触时间很少,我又没有透视眼,能看穿他们在想什么。”简筠嘟嘴不满道。
“那你现在有什么看法?”霍连城问。
“我?我能有什么看法?”简筠纳闷,“那是倾城和尹澈的事啊,要问也是问他们俩个到底是不是都对对方有意思。”
说到这,简筠忽然停下,她仔细地盯着霍连城眼睛,小心问道:“你呢?你怎么看?”
“为什么这么问?”霍连城低头,凝视着简筠的眼睛。
“你不是认识尹澈吗?你觉得他人怎么样?值得将倾城托付吗?”简筠忽然就纠结起来,“倾城是个好姑娘,如果尹澈是个混蛋,那她得多伤心啊!”
“我们考虑的问题不一样!”霍连城缓缓说道:“倾城昏迷了那么久,在床上躺了六年,没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男欢女爱这样的事,她并不懂,我怕她会受伤。我本想等她康复了,让她继续去读书,多和外面的人接触,这样开阔了眼界,选择也就多了。”
闻听此言,简筠不由摇头,“连城,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嗯?”霍连城挑眉。
“这是倾城自己的事,应该由她自己来选择,而不是你帮她做决定,无论以后要不要去读书,去见更多的人和事,但目前来看,如果她真心喜欢尹澈,而你却干预她,不让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会伤心会难过。”
“这是你们女人的看法,女人总是妇人之仁!”霍连城摇头,表示不赞同简筠的观点,“人这一生很短暂,倾城已经浪费了六年时间,我不希望她在不合适的人身上再继续浪费时间。”
“可是你不是倾城,你怎么知道尹澈不适合她?”简筠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是专门来和我唱反调的吗?”霍连城有些不耐烦了,他勾住简筠脖子,将她勒进怀里,漂亮的眼睛也危险地眯了起来。
“喂,你是暴君吗?还不允许人家有反对意见的?”简筠伸手去掰霍连城大手,很不乐意他这么专制。
“笨丫头,难道你不是应该无条件挺你老公的吗?”霍连城威胁道。
“我帮理不帮亲!你说的没有道理,我挺倾城!”简筠才不怕霍连城,就算故意要和他唱反调。
“坏丫头,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求我再快一点的时候可是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霍连城捏着简筠脸蛋,凑的很近,声音也压的很低。
“砰”简筠好像都听到自己脸蛋爆红的声音,但是脸被捏着,她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不要脸!”
霍连城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有人就喜欢我不要脸!”
“讨厌啊!我饿了,吃早饭了!”简筠受不了了,尤其是此时霍连城还离她这么近,这货难道不知道他身上味道很有攻击性吗?她的心跳的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下次再敢怼我,看我怎么治你!”霍连城最后还不忘威胁了一句。
正吃着早饭,霍连城手机响了,简筠只见他接通后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简筠好奇问道:“谁啊?”
“多吃点,一会去揍人!”霍连城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十分危险的笑。
简筠挑挑眉,立即拿起牛奶仰头灌了下去。
临出门前,简筠想起霍连城还没吃药,立即拉住他,“吃药!”
“不吃!”霍连城一口拒绝。
“喂,不准食言!”
第509章 她还能揍他不成?
此时,在青湖市中心一座高档小区内某间豪华装修的套房里,工作了一整夜的程牧泽刚刚关掉电脑,疲倦地伸了个懒腰,刚想找点吃的垫一下肚子,然后去睡一觉,忽然听见门铃响了。
程牧泽看了下时间,八点半,已经困极了的他不由嘟囔,“谁啊,这么早就来!”
但抱怨归抱怨,程牧泽还是去开了门。
门开了,当程牧泽看清楚眼前站着的女人时,顿时愣住了,“你,你——”
女人个子高挑,穿着高跟鞋的她和程牧泽都差不多高了,很瘦,眼窝深陷,脸颊瘦削,但更衬得五官立体,配着合适的妆容,端端也是个大美人,尤其是她还穿着短裙,两条又直又长的逆天大长腿超级吸精。
若是从前,程牧泽看到如此有特点的美人,定然是要目不转睛看个仔细的,但今天,他却大惊失色,分明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怎么了,这才多久不见,凯文,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陈心然对于程牧泽的反应感到莫名其妙。
“啊?怎么会!”程牧泽回过神来,嘴角抽了抽,他连忙让开,“安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心然耸耸肩,“昨天啊!去郑潇潇家参加酒会了。”
陈心然一提到郑潇潇,语气便变的落寞,她换了鞋进屋,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些,四顾打量了一下程牧泽家里的摆设,随即摇头叹道:“凯文,你的品位还真是多少年都不变啊,依然这么华丽!”
然而程牧泽却并没有回应陈心然,此时的他心里正七上八下的,因为陈心然提到了郑家酒会,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霍连城与郑家有生意往来,霍连城昨晚一定也会去郑家,那么……
程牧泽看着陈心然,忽然打了个哆嗦,伸手擦了把头上的冷汗。
陈心然刚好回头,恰巧看见程牧泽那诡异的眼神以及擦汗的动作,她不由挑眉,“凯文,你很紧张?”
“啊?哪有!”程牧泽当然不承认,此时他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心里想着,就算陈心然去了酒会又怎样,也不一定就会碰到霍连城啊,或许,简筠没有去呢!
“你家里有酒吗?”陈心然见程牧泽自从她进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她只能主动去问他了。
“酒?”程牧泽看了眼时间,不无惊讶道:“这一大早的就喝酒?难道这是你们超模的生活方式?”
陈心然放下包,笑了笑,“我心情不好,想找个人陪我喝酒。”
“为什么心情不好?”程牧泽随口问,一边朝吧台方向走。
“我昨晚遇到连城了,”陈心然语气变得更加失落,“还有他的妻子。”
程牧泽猛地打了个寒颤。
“凯文,凯文?”陈心然见程牧泽拿了瓶酒忽然就顿住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不由扬高声调叫了几声,走了过去。
“啊?”程牧泽一转身,冷不防看到陈心然就在他身后,一惊之下,正在倒酒的手抖了抖,瓶子里的酒业顿时洒了出来,陈心然站的太近,酒液当即溅到了她身上,她上身穿着的是白色T恤,立即就被红色的酒水给浸透了。
“啊!”陈心然惊叫一声,猛地后退一步。
“啊,对不起对不起!”程牧泽连忙放下酒瓶和杯子,忙不迭道歉。
“都湿透了,凯文,你在想什么啊?”陈心然有些生气,但随即就克制住了想要发脾气的冲动。
“你带衣服了吗?”程牧泽很心虚,自然不会计较陈心然这质问的语气。
“没有啊,这可怎么穿,都黏糊糊的。”陈心然郁闷。
“不行先穿我的衣服吧!”程牧泽领着陈心然去他卧室,给她挑了件自己的衬衣。
陈心然没意见,但酒水黏在身上不舒服,她便对程牧泽说道:“我去冲个澡,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
“行!柜子里有新毛巾。”程牧泽当然更不会有意见,因为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现在他骗简筠的事东窗事发,霍连城会不会来找他算账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