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式东掐了掐她的大腿，打断她：“别人？”
束晴轻笑了声，顺着他的动作用腿磨着他的手心，纠正道：“一下子和男朋友住在一起，我不习惯，需要一个过渡阶段。”
“两个月。”冯式东讨价还价。
束晴还要争辩，冯式东已经低头堵住她的嘴，毛毯下的温度渐渐升高，黑夜中只剩下液体被击碎，融合，又流动的声音。
二、白色礼服
参加完张在婷的婚礼，束晴很快把那天试穿的婚纱忘得一干二净。冯式东却一直记得，几周后两人一起出门吃饭，开车路过那家婚纱工作室，束晴随口提了一句：“在婷的礼服就是在这家店租的。”
冯式东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等驶过这个路口，他才好似后知后觉地问：“你试穿的那件挺不错，应该买下来。”
束晴正在回复工作消息，心不在焉地回答：“如果是商场里的普通衣服我就买了，但那是礼服，很贵的，没必要。”
“我付钱。”冯式东财大气粗地说：“婚纱本来也不应该让你买。”
听见这话，束晴放下手机，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想跟我求婚吧？”在冯式东点头前，束晴立刻堵住他的回应：“我不答应，现在我还不想结婚。”
冯式东的心思被戳穿，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他强行否认：“我没想求婚，你想多了。”
“那就好。”束晴似笑非笑地盯了他几秒，接着拿起手机继续处理工作。
过了一会儿，到达吃饭的商场，冯式东把车停进车位，束晴刚想下车，冯式东忽然拉住她，重启话题，问道：“为什么你一直不想结婚？”
他这架势像是要好好谈谈，束晴也正色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状态挺好的。”
冯式东说：“结婚后我们的状态也不会改变，还是会像这样挺好的。”
“既然婚前婚后都一样，那为什么要结婚，有什么必要吗？”
“有。”冯式东坚持自己的想法。
束晴沉默半晌，忽然笑了一声，问他：“你还记得以前你很喜欢给十七买鞋子，但它每次都不高兴穿吗？”
冯式东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闷声不说话，示意她继续。
“因为穿鞋会让它觉得束缚。虽然鞋子对十七来说没有任何坏处，也不影响它到处撒泼打滚，但它就是不穿，它不习惯被束缚。”
“所以你觉得结婚是对你的束缚？”冯式东不理解，他皱着眉思索，“你这是歪理。”
“那什么是真理？”束晴不打算继续谈论下去，催促道：“就算你要研究真理，也不要在饭点吧，我好饿，能不能先上去吃饭？”
冯式东解开安全带，牵着束晴往订好的餐厅走，路上他一声不吭，束晴以为他又在生气，也没吃力不讨好地搭话，两人牵手并行，却各自看向一边。
等到了预定的位置，冯式东放开她，替她拉开椅子，束晴坐下，他躬身凑到她耳边说：“我觉得婚姻不是束缚，是承诺。”
束晴愣了一下，心头忽然暖了暖，但面上依旧镇定，调侃他：“我以为你觉得婚姻是任务。”
“翻旧帐就没意思了。”冯式东为过去的自己尴尬，咳了声，揭过话题，叫来服务员点餐。
又过了半个月，冯式东去广州出差一周，回来那天定了飞浦东的机票，说好顺路来接束晴下班，但束晴在公司等了半小时也没等到他的影子，最后只收到冯式东的消息让她先自己回家，束晴以为飞机晚点，她就没再等，收拾东西下班了。
没想到在家门口看见冯式东的外套挂在墙上，他早回来了。束晴气不打一出来，心想这人计划有变也不提前告诉她一声，正在心里琢磨怎么骂他一顿，一打开门，她看到客厅正中央挂着那件不久前试穿过的婚纱。
比起惊喜，束晴更多的是惊吓，以为冯式东要绑架她去结婚了。
冯式东听见动静从房间里出来，若无其事地说：“回来了。”
束晴站在玄关不敢往里走，“你什么意思？”
“下飞机后我去买它了。”冯式东指指那件婚纱，“确实不便宜。”
束晴强调：“我还不想结婚。”
“可以收藏。”
“你确定买它只是收藏的意思？”
“对，你也别多想，不是催你结婚。”冯式东面不改色地解释：“只是你穿着很漂亮，我不想再让它被别人试穿或者买走，它应该只属于你。”
“冯式东，”束晴吃惊地走近他，“你怎么突然会说这种话了，不会是周凯盛教你的吧？”
冯式东不屑：“他是什么好榜样吗，我犯的着问他。”
“那就是AI。”束晴笑着调侃，“拜托以后这种问题还是别问人工智能了，你不适合说这样的话。”
冯式东耳尖微红，避开她的视线，自言自语道：“怎么不适合。”
束晴没听到，取下那件白色礼服，放在身前比了比，朝冯式东认真道：“谢谢，我很喜欢。”
得到想要的回答，冯式东终于低低地笑了声。
第79章 番外：一些琐碎而美好的未来（2）
三、情人节
这节番外在wb发过，因版权原因搬回豆阅，只有190字，辛苦大家多花0.05元，感谢～
情人节下午，冯式东临时召开部门会议，所有参会人员哀怨连连，恨不得手撕卷王冯总监，却不得不咬牙切齿地乖乖踏入会议室。会议持续到临近下班点，一位组长见冯式东还在滔滔不绝，短时间内没有丝毫结束会议的意思，组长忍不住趁空档插嘴，玩笑道：“冯总，今天可是情人节，你不约会，我们可是佳人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