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温妮有大小姐脾气,但她也知道分寸,“所以我不是没说什么吗,就是看不惯婷婷围着男人转的样子。机场回来能有多远路,还怕他走丢吗,哼。”
束晴说:“人家自己都乐在其中,你一个局外人生什么闷气。”
乔温妮抿着嘴,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快到甜品店门口时才小声嘀咕:“一百年前抽鸦片的人也乐在其中呢。”
没想到这家甜品是网红店,门口排着很长的队伍,凌灵爱凑热闹,自告奋勇去排队,还让束晴举着手机帮她拍视频。
乔温妮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休息,谢峰站在他身侧,谁也不搭理谁,像不认识的陌生人,气氛诡异。
过了一会儿谢峰主动开口说:“在婷来上海这段时间,谢谢你们一直照顾她,每次打电话她都会跟我提起你们。”
乔温妮听不得他这主权意识明显的话,立刻抬头呛他:“我们和婷婷认识的时间可比你久多了,凭什么你替她说谢谢,你算她家属吗?”
谢峰被说的一愣。
乔温妮看他吃瘪的样子心里暗爽,又想起束晴刚才的嘱咐,她努力收起呛人的语气,憋着一口气说:“等你有机会和婷婷结婚了再来和我说这番话吧。”
谢峰感受到她的敌意,不卑不亢地回答:“如果我和婷婷决定结婚,一定最先告知你们。”
手机震动,乔温妮自顾自低头回复消息,不再和谢峰交流。
甜品店排了半小时队,又等了半小时出餐,几人提着东西回到培训班,体验课刚好结束,束晴和凌灵帮忙发东西。
发到一半有家长认出凌灵,称自己是她的粉丝想要合照,一群爱凑热闹的小朋友以为是什么大明星,也纷纷围上来求合照,乔温妮只能代替凌灵的位置帮忙发甜品。
等陈佳敏和张在婷谈下三位客户报名,凌灵几人已经带着一群小朋友在培训班里拍起 vlog,小孩子嘴甜,一口一个美女姐姐把她们哄的可开心。
张在婷见谢峰一人坐在门口的空椅子上发呆,走到他身边搭住他的肩膀。
谢峰拉着她手问:“累了?”
张在婷摇摇头,陈佳敏把早上发生的事都和她讲了,她问谢峰:“你是不是不高兴,温妮刚才说你了?”
谢峰没回答。
“温妮就是看我今天这么忙还一大早去浦东接你,心疼我太辛苦。她这人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没别的恶意。”
“婷婷,”谢峰摩挲她的手,犹豫很久还是转头看着她说:“我不是干涉你交朋友,但以后,能不能…能不能少和乔温妮往来。”
张在婷立刻放开谢峰,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我们认识十年了,是很好的朋友。”
谢峰却说:“我没记错的话,她已经结婚了。”
张在婷点头,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刚才买甜品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外面等,我看见他和一个男的聊微信,很暧昧,对方还给她发照片,就那种…半裸不裸的照片。她这是婚内出轨,咱们交朋友是不是也要关注对方的道德底线?”
谢峰只在几年前的婚礼上见过周凯盛一面,对新郎的长相早就模糊,但他肯定照片里那个明显更年轻的男人肯定不是乔温妮的老公。
张在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来,身后已经飞过来一只女士包,用力砸在谢峰的身上,乔温妮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背后偷骂人算什么本事,你们跟我过来 !”
门口还站着几位家长大谈教育理念,凌灵正在教室里拍的起劲,陈佳敏在整理签约合同,只有束晴注意到张在婷这边的情况,连忙跟着他们一起拐进侧边的消防通道里。
关上楼道门,乔温妮再也抑制不住火气,大骂道:“谢峰你有病是不是,偷看我手机!”
谢峰气急败坏地解释:“是你自己坐在我前面聊天,我只是余光瞥见了。”
“什么余光,余光看的这么仔细,连照片上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你就是存心偷看的。”
“你要是光明正大也不怕别人看。”
“我怎么不光明正大了,你偷看别人聊天还有理了?”
“你出轨你有理?”
两人一来一回,眼看就要大吵一架,束晴大致听明白情况,连忙挡在他们中间阻止战火蔓延,“停停停,别吵了。今天是开业的好日子,你们干什么!”
张在婷也拉着谢峰往后退,制止他继续说:“这是温妮的家事,我们不能管这么多。”
谢峰气上头了,用手指着乔温妮不屑道:“谁管她,我只希望她离你远一点,别和这么没底线的人做朋友。”
乔温妮瞪着他:“你说谁没底线,如果出轨就是没底线,那全天下就不存在有底线的男人!”
“你阴阳谁呢,你是在说我也会出轨吗?”谢峰觉得有桶又脏又臭的污水当头泼下来,他大声朝张在婷抗议:“婷婷,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不敢说自己没做错任何事,但至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我什么时候和别人搞过暧昧?”
张在婷顺着他的手臂安抚:“没有没有,我相信你,温妮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乔温妮挣脱开束晴的阻拦,趁着火气把心里憋了很多年的话一股脑喊了出来。
“张在婷,有些话我之前说了怕你不高兴,现在我不得不说。谢峰他就不是个好人,别看他现在装的挺好,以后真结婚了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当初怂恿你辞职,前两年你提结婚的时候他逃避说先攒钱,之前你要来上海创业他一直阻止你来,今天开业这么忙的日子,他还要你大老远跑去接他,你真觉得他有为你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