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变得坦然了,换好衣服开车去接姜知夏。
到的时候,韩栀和姜知夏就站在路边,他看到她脸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冷风吹的还是喝了点酒。
他下车拉开门,跟韩栀点了点头,看姜知夏钻进副驾驶才绕到另一侧。
她系好安全带,手里抱着个玩偶。
沈归立刻发现了这位新朋友的存在。
“今天怎么带了个娃娃回来,是去买的吗?”
她摇了摇头,把玩偶高举起来炫耀,“不是哦,韩栀花了三百块抓的,结果我花了五十块就抓到了圣诞限定款,但是我和韩栀交换了一下,我更喜欢这个红色经典款的。”
沈归静静听着她的分享,止不住高兴。
“你知道这个牌子吗?Serendip,最近真的好火!”
“知道的,以后看上哪款告诉我,我帮你买。”沈归启动车辆,觉得自己好幸福。
“好啊。”
他当然知道Serendip,这是他亲自创建的公司,也是他摆脱沈氏的第一步。
他很相信自己的能力,但没想到会成功的那么快。一家在英国伦敦的小小玩偶店,七年不到已经快要上市,引领了市场潮流,成为了同行业里的佼佼者。
但Serendip的来源,就是坐在他身边的姜知夏。品牌的标志和第一款玩偶,都是以阿福为原型的。
而阿福,是姜知夏小时候交给他的东西。
所有他把他拥有的一切都交给了她,不仅仅是资产转让这个冰冷的术语,而应该是带着爱意和温暖的物归原主。
不过,这样暖心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姜知夏紧紧抱着玩偶,咬着牙齿,车内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把自己憋了好久的想法说了出来:“沈归……我们今晚去酒店好不好……”
晚上的市中心车辆很多,两人堵在了路上,外面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但车里面很安静。
姜知夏看见沈归愣住了,又鼓起勇气重述了一遍,“我想去酒店……”
沈归深吸一口气,这样的请求来得猝不及防,比他想象中要快很多。
他的准备工作才做到一半,不能确保他能带给她最完美的体验。
但是姜知夏想要了,他就必须得给。
“宝宝,现在堵在路上了,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可能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过得去……”
她以为沈归是在找借口拒绝她,有些愠怒地抿起嘴巴,把红唇都咬白了,手也时不时扣着娃娃,看起来有点失落,还有点尴尬。
“那……那回家吧……”
沈归握住方向盘的手也绷紧了,他继续说道:“我附近的一套别墅里可以吗?开过去不会堵车,只要不到半个小时……环境很私密。”
虽然是在征求意见,但是他已经扭转了方向盘,在最近的岔路开了出去。
她正在渴求他,他会让她满意的。
他有一副很完美的皮肉,他用这个鼓励自己。
第32章 初次尝试吃掉……
坐在车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气温却在逐渐升高。
姜知夏已经涨红了脸,连以往靠在椅背上的闲适也消失,只能绷紧了身体,听着两人的呼吸。
“我先进去收拾一下。”
沈归把姜知夏的挎包和娃娃拿着放在了沙发上,转而自己上了楼。
今天刚好有人来打扫过,很干净,但他得先去把卧室的东西整理一下。阿福的事情他还不想太早提起,太厚重的东西会把她吓跑。
姜知夏点了点头,看见沈归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脑子要冷静了一点点。
似乎也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但是好像已经躲不掉,她坐过很多次沈归的车,但是这次开得真的很快,她甚至担心他是不是超速了。
她一直站在原地,等他的身影再次走到面前,视线交汇了一瞬间又各自低头躲开。
“我们……上去吧。”沈归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只牵起了她的手指末端。
但已经足够连接两人炙热的心脏。
“先去房间里的浴室洗澡吧,睡袍我放外面了。”
他把她领进他常用的卧室。
“那……那你呢?”姜知夏回头看了一眼他,又迅速地转过去。
“……我去下面洗。”
说完,他帮姜知夏关上了门。
她把衣服褪去,打开花洒,眼神看到了那个摆放着洗护用品的架子。
都是沈归用过的,她会在今天染上他的味道。
感觉还没开始就已经很暧昧了。
她只能热着脸开始清洁身体。
一连串的问题和担忧顺着淅淅沥沥的水花从上方灌进脑子里。
她洗了把脸,但是根本清醒不了,最后纠结之中还是穿上了必要的衣物,再把白色的浴袍拢在了外面。
里面已经开了暖气,小腿和脚踝露在外面也不觉得冷。
沈归还没有回来,她坐在
床上,又期待又害怕地盯着卧室门。
等了又一小会儿,沈归进来了,穿着睡袍,还是V领的。
胸肌绝大部分都露了出来,没看到粉色,但已经足够慷慨了。
他清洗得很彻底,所以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一边洗一边又在脑子里过了一些要点。
“关灯……关灯。”姜知夏已经感受到荷尔蒙的气息,用双臂再次拢紧了白色的浴袍,头发也散落下来,带着湿润的水汽。
沈归也些不习惯,嗯了一声,把开关暗了下去。
卧室里一片漆黑,因为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几乎透不进一点点外面的灯光。
但绯色在暗处自由蔓延。
姜知夏只能感觉到他在靠近,以越来越浓重而急促的呼吸。
身躯被轻易地抱起,随后是宽大的床铺,膝盖后面被手臂穿过,男性的肌肉有力而滚烫的收紧,男人再次将她抱起放在正中,后脑勺陷入柔软的枕头。
像坠入绵软的云端。
全是他的味道,以往令人安心的淡淡陈皮味道,现如今变成了使血液加速的毒药。
从亲吻开始,亲吻从额头到下巴,蔓延到更深处,往日抚摸发丝的宽厚大手如今挑落了腰间的系带,将底下的秘密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吻得很轻,如今缓慢的浅尝辄止却是最有效的钩子。
白色的浴袍落在地上。
偌大的居室里,呼吸已经变得粘腻。
声音也是,像落入了罐头被蜂蜜裹住,迎接的是带着甜蜜味道的窒息,越求救呼吸就越被缠得紧,直至精疲力竭,浑身酸软。
身躯覆下,再接着是意犹未尽地下移,触摸到布料在腰上的边缘。
上面的人没有拒绝的意思,方才已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扯下最后一丝布料,闻到了香甜的味道。
心跳彻底停摆。
下一步是什么?
在这种时候,计划几乎已经失去了意义,隐忍自持在此刻溃不成军。
会很舒服的。
吃掉她,吃掉。
……
沈归把她从浴室抱了回来,怀里的人脸上一片红晕,已经舒服地晕睡过去。
但是他还有些难受,熊口上更是一片狼藉,只不久前马马虎虎地清洗了她留下的唾液和眼泪。
没关系,小牙印也很可爱,是她奖励的勋章。
在一切都还未正式开始时她便喊了停,于是有待释放的冲动戛然而止,只能再次用唇舌将她喂饱。
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沈归至少知道了自己会是她的第一次。
他没有什么奇怪的情结,但还是免不了高兴和放松。
他先去换了床单,又把她抱起来埋进松软的床里,白色的被子将她裹紧,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强忍着不适,沈归最后在她额头下印下晚安吻,再度进入了浴室。
没有这么难受过,今晚可能要借用一下宝宝的衣服了。
他会洗干净的。
……
姜知夏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因为昨晚并没有进行到痛苦的地步。
身体还是很温暖,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完全贴在了沈归的怀里,面前就是因为侧睡叠在一起而更显饱满的弧度。
“醒了吗宝宝?”对面的沈归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动静,也顺势睁开了假寐的眼睛。
结果还没有看到她的脸,姜知夏已经把自己的脸完全埋进去了。
又开始舔了,还会故意使坏地嘬、咬、捏、揪。
确实跟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昨晚睡觉也不老实,翻来覆去地滚和踢,后面抱在怀里窝着才安生下来。
他只能放任她的恶作剧,想完全侧身起来摸摸她的脑袋,结果是头皮的轻微刺痛。
“宝宝……先起来一下。”
玩得迷迷糊糊的姜知夏回过神来,下巴搁在胸肌上抬头望,嘴角还有涎水。
虽然还差一步,但想到反正昨晚他该看的都看了,她反而自在起来,一点都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