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分明已经小心动作怕伤到她,虽然听到那样越界的称呼后有些失控,但总体还算得上温和,去浴室清洗的时候更是好好的探查了一番,有一些红肿,给她抹上了一些舒缓的药膏,这都是他提前做攻略备好的。
但还是害怕会出了纰漏。
姜知夏听到这话立刻把腿并紧了,像一个僵硬的士兵木偶。
沈归有些无奈,把手伸进膝盖里,但没有使劲,“听话,我怕你受伤,昨晚都看到了,不要害羞好不好?”
姜知夏用手臂把脸捂住,只有下巴点了点,腿也放松了。
分明感觉那温润的手中又在软肉上摩挲,不由得弓了身子。
但是戛然而止。
“没有受伤,再睡一会儿吧,昨天辛苦了,我去做早餐。”
沈归起身,帮她盖好被子,随后在额头上印下一个早安吻。
姜知夏又羞怯地把头埋进被子里。
现在好妈咪又回来了。
*
可能一下吃得太饱撑着肚子了,姜知夏不敢再要了,沈归自然不会强喂,只是天天抱着她入睡。
不过每天起床的时候姜知夏总是一如既往的凌乱,甚至有一天脑袋摆在了床尾,两个人睡醒看到后都止不住发笑,最后还是沈归把她挪回来抱着赖了一会儿床。
姜知夏睡觉不安生这件事,沈归在她撒娇要睡在502那天就已经好好领教过了。
晚上抢被子是常态,还经常把沈归踢到床榻边缘,甚至不尽兴地连环蹬。
虽然沈归的睡眠质量很难得到保障,不得不经常半夜惊醒起来盖被子,但孩子闹腾说明孩子有活力啊,他倒是乐在其中,每晚勤勤恳恳地看顾着。
转眼到了圣诞节,沈归决定带着姜知夏去看雪。
沪城城区内几乎是下不了雪的,原本想带着姜知夏出国去看看圣诞集市,但这小家伙的护照过期了,所以他把视线又转回了长京市。
沈氏旗下有一个度假村在那边,独栋的雪景酒店,还有一个滑雪场。
虽然他才刚从那里回来不久。
姜知夏欣喜地同意了,毕竟冬天的沪城无聊得很,现在沈归正好抽出时间陪她过双节,又是去外地,她求之不得。
刚落地长京,姜知夏的微信就跳出消息,姜越冬的。最近年末了他们公司忙
得很,前段时间他都没怎么管她。
【姜越冬:爸妈寄了点东西过来,什么时候过来拿?】
【姜知夏:我跟沈归出去旅游了,等回来我回家拿吧。】
姜越冬隔着屏幕都能猜到她现在那高兴得意的傻样儿,对着“旅游”那两个字盯了有一会儿,又思忖了片刻。
【姜越冬:该戴的东西戴好,我现在不想当舅舅。】
什么啊!
姜知夏迅速红了脸,沈归只感觉她突然变成了一只炸毛的猫。
“怎么了?”
“没事……”姜知夏把手机揣进包里,两人上了车。
她这哥也倒是够贴心的,虽然这完全是多虑了,不过这倒是提醒了姜知夏。
沈归出国的时候也就十八岁,怎么就想着做了手术了呢?这么早就确定自己不想要孩子了吗?
自上车起隔板就自动升起,两个人享有了后座宽敞的空间。
“沈归……你为什么做那个手术啊?”
正在整理小包的沈归顿住一秒,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来这个话题,但还是柔声回答道:“就是……不太想要孩子。”
盯着那双有些局促的眼睛,姜知夏发觉平日里总是稳定自持的完美男人有了一丝情绪上的裂痕,让她不好再深入下去。
感觉会触碰到一些还没准备好展示的伤痕。
她沉默了下去,开始第一次思考沈归的家庭。
她只见过他的父亲一次,是她高考后生日想去邀请沈归过来聚会。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沈归已经出国了,和姜越冬一起打车来到了那片沪城的别墅区。
只有一面之缘。那时候她正在和安保理论证明自己的身份,一辆迈巴赫开了出来,她只瞥见了一眼,那个男人高傲、冷漠、又厌恶的目光,即使是现在她都还记得。
看她像在看一只蚂蚁,虽然还是没成年的孩子,但是不代表姜知夏不会分辨恶意。
她认出了这是沈家的车,也瞟见了中年男人右眼下的痣,跟沈归脸上的一模一样,所以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还有就是沈归的姐姐沈怡,高一时候的家长会,沈怡颇有风度,成熟稳重的样子是年轻女孩心目中精英女性的完美范本。
但是她从未见过沈归的母亲,高中时也未曾听他提起过,后面才知道沈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早在好多年前就意外去世了,也曾是一位很厉害的企业家。
那时候沈归应该才四五岁的样子。
姜知夏又想起了沈归说的话,他不是回来争家产的。
如今看来也确实如此,自从他们俩确定关系后,沈怡回到了公司,沈归的空闲时间也越来越多,几乎每天都在忙着跟她好好过日子。
见她一直沉默着,沈归有些坐立不安。
“……你想要孩子吗?”
沈归有些担心。他私心不想要孩子,更不想让姜知夏承受生育带来的每一分痛苦。
但如果她日后想要呢?
现在离手术结束已经过了好多年,复通的失败率逐年变高。万一没成功,他是不是又会被抛弃?
“不想要诶!”
姜知夏立刻严厉拒绝,撞进那双充满试探和害怕的双眼里。
这样的表情几乎不会在这张脸面前出现过,高中的时候更没有,刚开始的沈归还有一点傲娇属性,后面也不知道怎么转变成这样。
简直就像一只被抛弃的贵族流浪猫。
沈归终止了这个话题,现在确实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到了,我们下车吧。”他把她牵下来,握得紧紧的,生怕她跑了的样子。
沈归选了最高处的别墅,能够完全俯瞰山间雪景,晚上的灯亮起来,莹黄色的灯光映着厚重的白雪,夹着远方突起的黑色树林,风光不比国外的差。
“好漂亮!”
姜知夏洗完澡出来了,趴在落地窗上看风景,沈归还在亲力亲为收拾两人的行李,看着她在窗户上吹起热气,画了一个爱心。
他把东西拿进浴室里,迅速地冲了个澡,穿着睡袍出来,姜知夏趴在床上撑着下巴,小腿立起来摇摆,依旧陶醉在雪景里,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有些风光一览无余。
反应过来的时候,唇舌已经先一步行动。
“宝宝,再那么叫我一次……”
“窗帘……窗帘!”
姜知夏大喊出来,撑着手想往前躲逃,却被沈归紧紧扼住了大腿一个回拉,眼前的雪景被深红色的自动窗帘缓缓遮盖。
“妈咪……可以了!”
姜知夏妥协了。当初本来就想试试玩的,谁知道他反应能这么大啊!
好像还上瘾了,连带着她也是,反正他伺候地很舒服,她不亏。
“妈咪会喂饱的,先帮宝宝舌忝干净好不好?”
第35章 畸形共生“宝……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雪,刚刚从空中飘下,还没有融进白色大地里的那种雪。
可塑性很强的那种。
雪橇在撵,一路撵到未结冰的海面,又沉入温暖的大海里。
于是他们又变成了彼此的大海,在彼此里起起伏伏相互溺亡。
上下固定,灌满,溢出,灌满,溢出,知觉像被海浪侵蚀的沙滩。
海潮永不止息,堤坝也越筑越高,最后瞬间的决堤又将一切毁尸灭迹,只有沉浮的泡沫和凋零的雪花留下爱谷欠的痕迹。
姜知夏缓缓睁开眼睛,自己躺在沈归的怀里,下面是熟悉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轻轻作乱,浴缸很宽敞,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
热气蒸腾上来,暖暖的,她翻过身子,对准又嘬了上去。
“舒服吗?”
她懒得睁开眼睛,用舌头回应了,是舒服的。
今晚比上一次还要舒服,她想夸赞沈归是这方面的天才,不管是先天还是后天。
她很喜欢坐在他怀里,咬着他精致的肩胛骨哼哼唧唧。
这场雪下得好久,沈归温热的大手扶在她的腰后,双方成为了彼此唯一钟爱的热源,通过最原始的又最亲密的触碰融为一体。
他太聪明了,所以仅仅几次就足够他掌握关于她的一切,什么角度该怎么去磋磨,他已经信手拈来,每次都能听到意料之中的悦耳反馈,这足以让他的大脑皮层兴奋到罢工。
今天的孩子有点贪心,她其实已经很累了,但是身体却叫嚣个不停,一遍遍索求继续进行湿润的吞噬。
完毕后,姜知夏彻底没了力气,没有再捣乱,待沈归清洁完毕,两人在床上紧紧相拥。
即使再怎么清洗,沈归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淡淡陈皮味儿似乎都褪不去,是催眠治愈她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