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引诱_慵竹里【完结】(53)

  梁孟津的吻逐渐温柔绵长,吻技毫无章法的她只能攀着他的脖颈,汲取他渡来的气息。

  “唔……”

  在她快要缺氧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梁孟津抱着她轻轻压下来,喻嘉得以大口喘息,腰肢塌陷在深色的被褥里。

  炙热的吻在肩颈处流连,梁孟津眸色沉暗,修长的指尖勾缠着方才精心打的蝴蝶结尾巴。轻轻一扯,便解开了蝴蝶桎梏,心跳在那一瞬间失序。

  他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净白的指尖慢慢向下,从温热被褥下的无人到访处,摘下一朵洁白的海棠花。

  沾着初晨时的朝露。

  喻嘉感到一种令人慌乱紧张的轻盈,下意识害怕地攀住了始作俑者的脖颈,重重摇了摇头:“梁先生,不要这样……”

  男人薄白的眼皮下敛,偏头轻轻琢吻她的唇畔,情绪隐忍:“叫他阿驰,到我这里只有一句梁先生,什么道理。”

  这些事情,早在头等舱的那个夜晚他就想做了。

  他身上衣服半点未乱,掌控着她的腰身往自己身前贴,动作轻柔,语气低声诱哄:“乖,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喻嘉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后仰,线条优美漂亮,秀气的眉拧起,脑海里一片空白:“……梁先生。”

  “梁先生帮不了你。”他说,“梁孟津可以。”

  “梁…梁孟津?”喻嘉失神片刻。

  “是,”他情绪渐浓,“再叫我一声。”

  教一个人慢慢改口需要一点时间,但他不介意这样轻哄慢哄,偶尔使点焉坏的手段——往淤泥深。处探一朵海棠。

  “我……”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喻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深怕自己会再落下去:“梁孟津…”

  他当然没让她掉下去,眸光珍视,嗓音暗哑:“我在。”

  “你混…”

  “别怕,我在。”

  声声回应,句句缠绵,她被稳稳抱在怀中。

  指尖在泥沼湿热处纠缠。

  他细致观察着喻嘉嫣然红透的小脸,轻声细语地哄:“宝宝,你可以的。”

  他耐心地放缓了,像在寻找沙滩中独一无二的贝壳,欣赏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指腹触碰到一处凸起,只是轻轻推按两下,喻嘉便霎时剧烈颤抖起来。

  喻嘉咬着唇:“梁孟津…”

  “我在。”他俯身与她交换一个细密的吻,顺着耳后一点点往下。

  喻嘉眼眶红透,修剪干净圆润的指尖没入他黑浓柔软的头发中收紧,像被人扼住了呼吸,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潮闷的热带森林中。

  所有的反应全凭本能,全受他的掌控。

  喻嘉形容不出来此刻的感觉,咬着唇偏头望向了窗外的星星,此刻夜色混沌浓黑,月色惨淡。

  “……梁孟津,你是混蛋。”

  “我是。”

  一阵酸软。

  藏在被褥深处的人安抚般地抚摸过她的腰侧,呼吸深重地亲吻她,修净的指节微微屈起。

  不徐不疾、耐心十足,像烧制精美的白瓷那样,稳稳把控着力道和速度,牛奶湿润的瓷泥淌过掌心,他很快便获得这片柔软温热地带的肯定,彻底向他敞开。

  梁孟津耳后被她锐利的指尖勾出几道红痕,脖颈也无法幸免于难。闷了许久的风在此刻有了抒发口,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这些年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隐忍在心底的是个什么东西。

  从他们分开的那一刻开始,便随岁月逐渐沉淀、夯实,最终演变成今天的模样。

  十九岁那年,梁孟津于某个深夜收拾了行李从京市一路辗转回港城梁家,途径海城时在一个旅游村庄逗留,遇到了小喻嘉。

  彼时他姓周,一个令人生厌的姓氏。

  喻嘉问他叫什么,梁孟津沉默了好半晌竟然说:“不知道,叫我阿津或者哥哥都可以。”

  周家精英式的培养教育让他没有时间交往知心的朋友,他也没有自行选择朋友的权利,身边靠近的人是周绍宗从各大名门望族中精心挑选的公子千金,往往利来利散,各怀目的。

  喻嘉是他十几年来的人生中,第一个交到的朋友——纯粹且干净。

  她让他觉得自由。

  后来他们分开,他改周为梁,跟过去说了再见,却也没再遇到过那个同样视他为最重要的朋友的小姑娘。

  是梁孟津最先明白,最重要的朋友就是他最喜欢的人。一万封想要寄给她的信中,最想给她看的,是亲笔写下的情书。

  那天喻嘉忽然问他是否对天文学感兴趣。

  梁孟津想说,他对天文学没有兴趣,只是特别钟意一颗星星,钟意那个要送他星星的人。

  夜已深,屋内热气升腾。

  喻嘉抓他没用,改换去揪身下的床单,紧紧攥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抗身体的异样。

  那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全然陌生的领域,令人战栗酥麻,从绷直的脚背层层向上荡漾开,直至灭顶。

  不知过去多久,揪紧床单的手骤然怔松了力道,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混乱的呼吸。

  梁孟津隐隐浮着青筋的双臂强势地撑在喻嘉两侧,濯黑的眸底染着浓重的欲望,呼吸起伏声粗重。

  他控制着凌乱低沉的气息,唇角尚有盈润的水渍:“宝贝。”

  “再玩玩它。”

  “好不好?”

  一声又一声,磁性又滚烫地钻进她的耳朵。

  …

  一夜荒唐游戏。

  翌日早上十点半,喻嘉撑着身体在客房醒来。

  腰酸腿疼,手更是酸软得不行,屈起伸张都酸疼。

  她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坐起来,低头看到换了新睡衣的自己以及胸前的吻痕。

  昨晚的记忆纷至沓来。

  “用力。”

  “嗯…好乖。”

  “再玩它一次好不好。”

  “乖宝宝。”

  …

  喻嘉低头看着掌心:“……”

  要命了。

  昨晚本以为要结束,梁孟津拿着她的手,教她玩它。

  分不清是谁掌控着谁,那些画面一回忆就会被封。

  喻嘉:“……!”

  要大命了…

  她往旁边看了一眼,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谁知一抬头,便见梁孟津一身休闲随意的黑衣黑裤走进来,模样清隽随性,金丝镜片后的眼睛餍足舒适。

  与昨晚的模样大相径庭,愈发让她怀疑那到底是不是她的梦境。

  “我…怎么会在这里?”

  “忘了?”梁孟津慢慢靠近在床边坐下,像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嗓音温沉:“昨晚床单被褥弄湿了,夜里不好换,只好先过来这边。”

  第42章 “习惯我,好不好?”……

  喻嘉杏眼微睁,瓷白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起来,视线与面前的男人猝然相撞,心跳便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话说得

  云淡风轻,眸间神情却微不可查地暗了暗。好似她真的忘了的话,就要再让她回忆一次。

  思及此处,喻嘉揪着被褥往上拢了拢,恨不得一头扎进被子里躲起来。

  假如她真有两只兔子耳朵的话,梁孟津一定能亲眼看着它们慌张地垂下去,长长地捂住小姑娘红透的脸。

  还好,没忘。

  久看一会,他竟然轻笑出声。

  低低的,带着一晚放纵后的磁性沙哑。

  昨夜的画面在喻嘉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是头一遭,哪怕和前任在一起时都没有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明明没到最后一步,却又将什么都玩儿了个遍。

  她想忘都忘不掉吧…

  梁孟津的低笑落入耳中,顿时激起了她的羞恼,松了揪紧的被褥慌忙倾身去捂他勾起的唇角:“你不许笑了!你……还不是因为你,我都说不要了,你还叫我用力……”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大胆的话,喻嘉微微嘟起的唇形猛地收住,紧紧抿起。她有点恨自己羞愤上头差点嘴快,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要下床换衣服去。

  纤细的手腕倏地被梁孟津握住,他握着细细摩挲揉捏,掌心的酸沉缓和许多,温沉的嗓音略带歉意:“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以后注意,争取不会累到我太太,行么?”

  那力道不重,又轻又痒。

  “……”喻嘉指尖微微蜷缩,耳尖烫红。

  下一刻,她感到整个人陡然一轻,梁孟津已经稳稳将她抱在怀中站了起来。她听到他胸前起伏规律的心跳,执拗地要下去:“……我可以自己走的。”

  “拖鞋在主卧,没带过来。”他解释说,“地上凉,我抱你过去,那边已经收拾好了。”

  这下轮到喻嘉发愣。

  收拾?

  怎么收拾的,谁收拾的?

  每一个收拾房间的人只要看一眼满地狼藉都会猜到他们昨天干了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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