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要不还是劝梁孟津跟她去看星星吧?
这么想着,喻嘉一把掀开被褥,抬眼毫无预兆地对上一双狭长锋利的眼睛。
梁孟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上身浴袍松垮地穿着,胸膛至小腹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甚至还有水珠滑落。
似乎在床边站了有好一会了。
这吓得喻嘉捏住手机的指尖猛地一紧。
音量在此刻直线飙升,小视频里男女办事的
声音在安静的卧室炸开,一声比一声浪荡、好像马上就会窒息而死一样。
喻嘉手里拿了烫手山芋似的,狼狈地低头找音量键,手忙脚乱地关掉音量。
卧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的时候,整张脸红的不像话,紧张地吞了吞嗓想开口解释点什么。梁孟津却直直地从她手中拿走了手机,将她关掉的视频重新点开。
喻嘉还来不及阻止就听见他坐下说:“嘉嘉原来喜欢这样的?”
“不是!”喻嘉惊恐摆手,“我只是看——”
高大的身躯忽然前倾,重重压下来,梁孟津扣着两只细腕往按在她头顶,气息逼近:“宝贝,我教你,嗯?”
卧室只开着昏暗的床头灯,窗外漆黑的天空星星点点,远处国贸中心的烟花秀已经结束。
寂静的氛围里,喻嘉嗅到他身上和自己沐浴露一个味道的玫瑰花冷香。
刚洗过澡的缘故,这股香味强势地钻进她的四肢百骸,浓烈的气味散开。
被褥被掀开。
梁孟津宽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视频开着外放放在喻嘉耳边,起初还有些面红耳赤的声音,慢慢的她只能听到自己和梁孟津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褪下的浴袍落在交叠的小腿边,喻嘉觉得难受,一边大口呼吸,浓长的眼睫不住地跟着身体打颤。
他缓缓贴近了,眼中明亮滚烫,燃着一束灼人的暗火:“乖,一会就好。”
细细密密的吻落至全身。
心跳噗通噗通加快,喻嘉渐渐觉得呼吸急促,想哭又哭不出来,头脑发胀,甚至开始胡言乱语地低哼:“呜梁孟津,你把视频关了,那些声音喘得我好难受。”
她像一艘被堵住去路的小船,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被逼至空间逼仄的角落。
耳畔的呼吸声愈重,梁孟津息停一瞬,眼眸带笑地俯下身:“宝宝,那是你自己的。”
喻嘉茫然地盯着他漆黑灼热的眼睛,“我的?”
“别怕。”他说,“放松。”
指腹越深人,意识愈发溃散。
他没给她后撤的空间,一点点教她适应。
极度耐心。
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喻嘉说:“梁孟津我带你去看星星好不好,你别——”
“我的星星就在眼前。”梁孟津低垂着眼,眼底一片暗沉之色,浓夜一般漆黑的神色将她震慑住。
时间一点一点磨过,喻嘉额际溢出细密的汗珠,恍惚间她听见梁孟津拆开了盒子,微一抬眼,借着昏暗的床头灯看清了盒子上标记的型号。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呼吸凝滞地看着梁孟津净白的指尖撕开一片套上去。
慌乱和紧张之外还有一丝兴奋。
那一瞬间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她的脑子有过短暂的空白。
“梁孟津…”喻嘉浑身发软,面色潮红地勾着他的指尖打商量:“你能不能轻一点,我、我是第一次,听别人说会很疼。”
霎时间,梁孟津愣怔了一下。
见他不说话,喻嘉软着声音小声嘀咕:“刚刚视频里的女生好像要死掉一样,我就是有点害怕。”
“别怕,”他凝着她的眼中有暗潮翻滚沸腾,藏着吞没一切的汹涌情绪:“疼就咬我。”
喻嘉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艰难航行的小船,迎浪忽高忽低,忽升忽坠。
汹涌翻腾的浪花不停歇地拍打着小船,风大则快,风小则缓。
直至这艘小船被风浪彻底打翻,不适时的疾风骤雨穿透了薄薄的一层船帆,彻底让她迷失了方向。
“抬起来,乖。”
他在她身上找到了灵魂的嵌合口。
身体严丝合缝相贴的刹那,所有的克制与渴望都在此刻化为绵软动人的水流,浇灌着他心里那朵独一无二的玫瑰。
食髓知味,他要把她反复留在这片曾经干涸的海域。
喻嘉因为工作的原因,体力向来是不差的,今晚却远远超过了她日常的运动量。
不知道第几回,女孩子逐渐耐受不住,溢出压抑的哭腔,撑着往前爬:“不要了,不行……”
梁孟津比在浴室还要凶,灼热的气息四面八方裹挟着她。
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印着好几处泛红的牙印和抓痕,他缓缓俯下身来,嗅喻嘉身上甜腻的气味,从身后环抱着人往身前贴,眼尾红得勾人心魄。
“宝贝,你好像涨潮了。”
第53章 不合也合
长夜漫漫。
这一夜流星划过天际,天外之物冲破大气表层,短暂却永恒地闪耀。
翌日清晨,阳光灿烂。
顶层卧室的黑丝绒窗帘沉沉隔开了窗外晃眼的日光,只余中间未合紧的缝隙里透进来半扇亮光,勉强照着一室的混乱靡丽。
床边的地毯上扔了只用空的盒子、好几团揉皱的纸巾,除了浴巾和浴袍,地板上还堆着一条浸湿的深色床单,晕开的痕迹格外明显。
房间里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床上的女孩子睡得正熟,翻身时从被褥下伸出的腿白腻修长,月退根处微微泛红的吻痕清晰明显。
在深色的被褥对此之下,细腻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白玉瓷。
早晨半梦半醒间,她感到双腿一凉,被褥被人轻轻掀开了一角,冰凉粗粝的触感缓缓进人,惊得人浑身一颤。
喻嘉下意识往被子里缩,用力并住了双腿,轻轻磋磨着,委屈地轻声嘤咛:“呜…你骗人。”
梁孟津被她不轻不重的力道禁锢住,指节无法动弹,只好倾身温柔地哄她:“宝宝,先张开。”
指腹沾着的药膏都被她的腿蹭掉了。
喻嘉丝毫不为所动,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声音又闷又恍惚:“你说过是最后一次了的,大骗子梁孟津…”
昨夜把人欺负得太狠,一次就食髓知味。
他也试过克制,但一想到周煜驰不曾完整得到过他最珍爱的星星就感到一股令他自己都头皮发麻的爽和强烈的占有欲。
一直到后来逐渐失控。
他们完整属于彼此,他的全部灵魂都装满她。
没办法,梁孟津只得用些力气撑开。入目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发红发肿了。
喻嘉此刻又困又倦,他边哄边推了膏体进去,几乎说尽了好话。
这药上得两个人都不好受,一个不停哼哼唧唧地蹭,早上又正是升旗的时候,梁孟津上完药就哄着她睡着,自己去了客房的浴室。
喻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卧室窗帘已经被重新拉上,窗外刺眼的日光被隔绝在外,氛围安然。
要不是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感觉酸。软疲惫,像被人拆。开重组过好几遍。张口想说话却发现声音也有些沙哑,那里的疼感虽有所缓和,但仍旧有些不舒服。
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明明是想婚礼后和梁孟津一起去观星台看星星,哪知道后来会演变成那样。
因为尺寸不合,前期需要磨合,满室或压抑或溢。出的喘。息和泣音。
后来撑。涨的窒息与欢愉交织,密不透风地包围了一整个晚上。
不合,也合。
导致喻嘉现在对昨晚的梁孟津还有些发怵。
对撕塑料包装的声音都怵。
她下床拉开窗帘时房间里已经整洁一新,已经有人整理过,没人会看得出来这里曾经有过怎样疯狂的事。
就像梁孟津平日里清隽沉冷、一丝不苟,衬衣会系到最上,没人会知道他在床上有多…
喻嘉红着脸不敢深想,闷头进了浴室洗漱。
镜子里映着她绯红的脸庞,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是昨夜留下的红痕,抬手刷牙时发现连手腕内侧的白嫩皮肤上都有。
浴室里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事后梁孟津替她清理时又在这里用掉一只,当时哄着她说是最后一次,结果没完没了。
“……”
腿软。
刷牙时,陆宜宁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火急火燎地,一接通就在电话那头喊她:“宝贝,你终于接电话了啊。昨晚那个混蛋突然堵你,是不是又说了很多刺耳的话?”
她知道喻嘉最后没事,但又怕她因此情绪不好,陆宜宁这才要打电话问一问,谁知道好几个电话都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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