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沉默着,喻嘉忍无可忍地推了他一下,羞恼地说:“你怎么不说话?”
难道她的那些感知都是错觉?
说罢,她扭了扭身子要下去。
温香软玉在怀,梁孟津哪里肯松开。他抱着她抵在玄关的门墙上,沉沉的嗓音落下来,低沉又急切:“不是,不是那时候。”
她的一边碎发被撩至耳后,脸庞很轻地被摩挲了几下。
喻嘉疑惑道:“那是什么时候?”
梁孟津面上表情神秘莫测的:“自己猜。”
喻嘉想了想,很快又把自己说服了:“好吧也对,那时候我还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哪里有哥哥会对弟媳感兴趣的呢?”
她记得那时候周煜驰几乎从未提到过他的家人,更不要说特地带她去认识梁孟津了。
那个时候,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几回。
闻言,梁孟津眼神一暗,眸光危险:“弟媳?”
“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你那时候就想过要嫁给他?”这话题叫他生生一转,目光咄咄紧逼,男人不徐不疾地说:“你喜欢我们之间是那种刺激的关系?我让你觉得平淡?”
“不是!”喻嘉脸色涨红,“都说了只是打个比方嘛。”
梁孟津把她抱在玄关旁的柜子上,气势沉沉地向前压,灼热的气息包围着她,密不透风。
假如当初喻嘉真的选择了跟周煜驰结婚怎么办?
梁孟津并非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发生的可能性,只是现在回想起当初做下的决定,不免还是觉得有些过分偏执。
那甚至是一个把他自己都吓一跳的决定。
如果她能接受那样一个周煜驰,为什么不能再多加一个他?
对于周家人,梁孟津的道德感一向不高。
他低眸盯住小姑娘绯红的脸色,决定还是不说出来吓到她,只是勾了勾唇角:“你怎么知道我那时候就不感兴趣?”
喻嘉乌软的眼睛睁大。
“洗完澡了。”他靠得更过来了一些,声音低低地,“现在清醒了?”
她点了点头,晕晕乎乎的感觉走了大半,称不上神清气爽,但没有那么难受了。
“那靠过来一点。”他说。
喻嘉已经坐到了高柜的边沿,再往前就要掉下去了,梁孟津强硬地挤进她的双月退之间,戴着星空表盘的那只手撑在柜子的边沿,手背上突起的青筋明显。
男人微微俯下身,偏头看了一眼门缝,侧脸沉稳锋利,领口微微敞着,寸长利落的黑发遮住眼下的漆黑,“这门隔音效果怎么样?”
第61章 “小点声,他还没走。“……
下午五点半,京市下起了暴雨。
黑压压的阴云密布,像有人给天空笼罩了一层青灰色的幕布。
周煜驰久久地站在那扇门前,眼眶里的疲倦和赤红混杂成眼泪直直地砸到地面,伸出去要拍门的手慢慢蜷起又收回,最终毫无办法地垂在身侧。
那一扇曾经永远为他敞开的门现在换了密码,他成了那个只配站在门外的人。
周煜驰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被搞砸,手握砝码的赢家因为动了真心,所以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他贴着墙慢慢滑坐下来,世界很吵闹,雷声和雨声闹哄哄地灌入他的耳朵。
周煜驰想起了那天晚上喻嘉抱着叫了他一声哥哥,大概是想安慰他,而他却应激一般地把人推开。
楼道的窗户敞着,冷风得人瑟瑟发抖。
周煜驰脑海中开始浮现她的音容笑貌,恍惚间好像又听见了喻嘉的声音。
隔着一扇厚厚的门,喻嘉被扣着脖颈往前,掌心撑抓在梁孟津劲瘦宽阔的胸膛,这个吻由一开始的温柔克制,变得急切而滚烫。
像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抱下来的,背心抵着墙,身前的人不断朝她靠过来,让人毫无退路。
梁孟津身上的这件白色上衣衣服质感很好,怎样扯都不会留下明显的折痕,看起来衣冠堂堂。
他的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喻嘉的清香,清甜软糯,潜意识中忍不住想靠得更近一些。
须臾,他才偏头松开一瞬,低垂着眼缓了缓神,又再度亲了上去。
喻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一身轻,背靠着的地方垫着松软的厚实的布料,时不时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而反观他,一身干净妥帖,一丝不苟,只有关键处凌乱。
她被眼前的一幕刺激,意识早已七零八落。
还没回房间就在这里急切地弄了一次,喻嘉脑子空白发晕,到后来忍不住慢慢溢出来一点压抑的哭腔,手在他的衣服下挠人。
梁孟津停了一会,伸手抹开她眼尾的湿润,嗓音沙哑地叫她:“嘉嘉。”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眼睫坠下来,喻嘉得了喘息的空间缓了缓,听见梁孟津气息不稳地在她耳边说:
“我不喜欢听他叫我哥,令人作呕。”
周煜驰和他的母亲李长玉是一类人。
不,还有周绍宗。
他亲吻着她,“但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为什么?”喻嘉艰难地掀开眼皮,眼前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顺从又疑惑地叫他一声:“……哥哥?”
回答她的只有逐渐失控的声音,喻嘉咬着牙,恍惚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磨成碎,疼痛和愉悦的界限逐渐模糊。
一双有力宽厚的手掌捂住她发出破碎音节的嘴唇,掌心轻轻蹭蹭,梁孟津屈指嘘了一声说,嗓音沉沉:“小点声,他还没走。”
玄关的这扇门的隔音效果不好。
这样的提醒沾着恶劣和故意的成分,说是这样说了,频率和力道却没有丝毫降低放轻,故意贴着最能让人尖叫的地方不停来回。
“你轻——”
他抵着喻嘉的额头,还能分心和她说话:“以前在国外上学的时候选修
过一门大胆的教育课,当时教授给我们布置了一道作业。我那门课学得很好,平时的考试全优,但还是挂科了。”
喻嘉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上学时是京大的风云人物,毕业后又是商界的年轻掌权人,应该是什么事都顺风顺水才对。
没想到,他也曾经和所有普通学生一样,为学业忧心烦恼,甚至一度挂科。
她咬着牙,尽量用最平缓的语气小声说:“为……为什么?”
幅度变得轻缓规律,细细密密又温柔。
梁孟津说:“那是一门关于伴侣之间的性。教育课题,结业考试是运用所学知识让伴侣感到愉悦和快乐。”
但他当时单身。
“……你?”
“每一种姿势所能到达的深度和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唇形的形状和大小也会影响。”他平静地像在复述某些学术话题,用词严谨,最后停下来说:“适当的停顿后加速,更快也更容易达到双方的愉悦点。”
“梁孟……”
她完全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耳畔的呼吸声加重,微张的眼眸依稀只能看清他耳朵上戴着的那只银色耳钉晃来晃去,雨打飘萍似的荡。
梁孟津吻她的眼角:“生理性落泪是因为到达后的…”
“不许再说你的破课题了!”
她乌软的眼睛瞪圆,脸颊红透。
“好。”梁孟津应得很快,旋即低下头说:“追求刺激是人的天性,骗你外面有人和你当时害怕车外人会看见一样,会带给你精神上的震颤,从而让我们正在做的事多了隐秘的刺。激。宝贝,我让你觉得舒服吗?”
他严肃又认真地观察着喻嘉的反应。
喻嘉谨慎斟酌用词:“其实还是……”
顿了顿,那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转口变成了:“还、还可以,你不要再继续了。”
闻言,梁孟津眼神一凛,眉眼间似乎有些无奈,犹豫很久后说:“不喜欢这样?你每次背对我时哭得最凶,也不肯让我亲你,所以是更喜欢那种?”
相处下来这些天,他虽然在这些事上掌控欲强了一些,但还是很注意喻嘉的感受,将她每一次的变化和情绪都记在心里。
女孩子不舒服了要哭,太舒服了也要哭。他有时候隐隐控制不好度,容易过了头,事后再哄很久。
“梁孟津!”喻家捂住他的嘴,又惊又气地说:“你以前看起来又凶又冷,少言寡语,一欺负人你就自动话多多了。”
男人一怔,自动抓取了话里的重点,拧了拧眉:“我很凶?”
喻嘉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最后梁孟津抱她到沙发边去吹头发,花了十几分钟吹干后又回房间让她在上位玩了几次才尽兴。
混乱的一天过去,喻嘉半夜气喘吁吁地躺下时仍旧觉得梁孟津在床上的时候不仅凶,而且不饶人。
第二天她没起得来跟梁孟津一起去公司。
大好的晴天,梁孟津在房间内的落地镜旁扣衣领、打领带,男人身材挺括,宽肩窄腰,一身深色定制西装妥帖禁欲又一丝不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