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俯下身,薄唇在她小腿灼伤处轻啄了一下,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脚踝,力道时缓时重,似按摩般试图让她放松下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像电流般从脚尖传遍姜扶倾全身。
姜扶倾小腿紧绷,纤长的手指不安地扯着床单,指尖紧张泛红。
虽然但是、你们虫族的治疗方式...也太羞耻了吧。
“王,别紧张,不疼的。”他柔声安抚着姜倾,宽大的掌心将她的小腿轻握在手中,干净修长的指尖来回轻柔地摩挲安抚着。
他嗓音莫名有些沙哑,薄唇微张,凉滑的舌尖开始轻轻舔/舐,绕着她破损的伤口一圈一圈地细吮,寂静的房间内,濡湿黏稠的声音清晰可闻。
姜扶倾紧扯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虽然他们现在的动作很羞耻,但确实让她伤口的疼痛得到了缓解。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放进了温热的汤泉中,湿润的暖流在她的伤口来回轻抚,细细密密的暖意钻进了她的皮肤深处,愉悦感蔓延全身。
云奈勾唇淡笑,虫族能感受到王的信息素。
此刻,王的气息舒缓而放松,完全沉溺在疗愈中...看来王很满意他。
云奈薄唇慢慢往上移,细碎的吻落满了肌肤,温柔舒服中夹杂着难耐的酥痒。
姜扶倾不由得捂着嘴,血液里仿佛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燥热,顺着血管逆流而上,染红了她白皙的脸颊。
他的舌尖温柔地在她大腿上的伤口厮磨着,仿佛他亲吻的不是伤口,而是充满了蜜浆的花朵,凸起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啜饮着甜腻的汁水。
几分钟后,他缓慢抬起了头,额前银白色长发有些湿润,浅蓝色的眸子里凝着温和的笑意,几乎要把她拉入柔蓝的大海中。
他身后的蝶翼翕动,流光溢彩的珠光鳞粉覆盖在她的伤口上,很快就与伤口融合在一起。
“治疗完成了。”云奈起身,将她轻颤的身子扶起。
姜扶倾松开手,如释重负地轻喘了一声,低头一看,赫然发现不断渗血的伤口竟然完全止住了,并且长出了一层薄薄粉嫩的新肉。
“竟然愈合地这么快?”她小声惊奇道。
云奈温声款款:“单兵虫子的治愈能力有限,可惜这里没有其他虫族,若是几个人一起为您疗愈伤口,您的伤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几个人一起?姜倾捏紧了裙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不合时宜的画面,一群虫族围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腕、托着她的脚踝,用身体为她治疗伤口......
她不由得咽了咽喉咙,画面太美,还是算了吧。
不过......
“还有其他虫族?”她问。
云奈微笑点头,看见姜扶倾紧捏着裙子,于是拿起旁边的毯子,体贴地盖在她的腿上。
他继续说道:“十七年前,本应该诞生在虫舰圣殿中的您,被卷入了时空乱流中,虫族花了十年间时间终于寻找到了您的踪迹,以燃烧一整个星系为代价,打开了虫洞,将我传送了过来,守护您的安全。”
“王,在另一个宇宙中,还有亿万虫族恭迎您的归来。”
第2章 王的侍虫王的侍虫
姜扶倾蓦然怔了怔,问道:“那我要跟你一起回虫族吗?”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向很强,很快就接受了这一切,虽然在兽人社会里生活了十七年,但拜养父母所赐,她对这里并没有什么归属感。
“对,但不是现在。”云奈柔声道:“您还未成年,身体无法承受时空穿梭。”
姜扶倾又问:“那在虫族多大算成年?”
“18岁。”
姜扶倾算了算,道:“还有三个月。”
云奈点头:“您放心,在这三个月里,我会带您躲避兽人的搜查,不会暴露您的身份。”
“搜查?为什么?”姜扶倾疑惑。
“您不知道?也对,从来没有人教过您。”云奈浅蓝色的瞳仁温柔怜惜地看着她。
“那场时空乱流意外将您带到了这个宇宙的兽人星球中,兽人和虫族一直都是敌对关系,之所以他们这些年都没有发现您的真实身份,是因为您的身体会释放出一种伪装的信息素迷惑兽人,让他们误以为您是他们的同类。”
“但这种信息素会在您成年时停止释放,到那时,感受到您信息素的兽人们会一窝蜂地冲上来,将您拆吃入腹。”
姜扶倾暗暗吸气,所以她这十几年一直生活在敌人堆里?她可真是命大。
云奈站起身,一缕银色发丝从她指缝间川流而过,柔软、微凉,像雪山上融化的清水:“您才受了惊吓,好好休息吧,我去处理尸体。”
他提起那具尸体时,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缓慢,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
姜扶倾这时才想起来客厅里还躺着一头养父。
“在我刚来到这里时,发现他正在往您的食物里灌迷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我直接解决了他,请您不要怪罪。”云奈说道。
“...哦、没事。”对于养父的死,姜扶倾的反应很平静,甚至很痛快。
自她记事以来,养父母和哥哥就对她很不好。
他们收养她也只是因为联邦政府规定,收养孤儿的人家每个月都可以收到一笔抚养金。
这笔抚养金当然不会用在姜扶倾的身上,从小到大,她没一顿饭吃饱过,还经常挨揍挨骂,随着她一天天长大,养父还总用一种极度恶心的眼神打量她。
有一天,她实在受不了报了警,让治安官把他们都抓去坐牢,但治安官却以‘家庭矛盾’敷衍了事,教育两句就走了。
姜扶倾顿时悟了,原来这是家庭矛盾,不用坐牢。
那感情好啊,她从小就力气大,这下也没有顾忌了,一挑三,把养父、养母以及哥哥尼克打得嗷嗷叫。
这次换养父母哭着报警了,治安官不愧是公平正义的化身,还是以‘家庭矛盾’的理由,教育了姜扶倾两句就走了,留下一脸绝望的一家三口。
姜扶倾就这样揍了他们好几年,导致养母和哥哥一看见她就应激,瑟瑟发抖走不动道。
最终养母实在怕了,与养父离婚,带着自个儿亲儿子跑路了。
养父现在是她名义上的监护人,但也被她揍得不敢回家,姜扶倾过上了一个人清贫但宁静的生活。
这次养父回来,估计就是提前埋伏想报复她,结果被突然出现的虫族顺手给噶了。
“外面还在下酸雨,你要怎么处理?”姜扶倾问。
云奈垂眸淡笑着:“您安心休息,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
说完,他走出了卧室,来到养父的尸体前,淡白的蝶翼张开,散发着如月光般清冷,但并没有并在姜扶倾面前时那样柔和,反而有种凛然的寒气。
珠光色的鳞粉扑簌簌地从蝶翼上落下,仿佛有灵气一样,在客厅里自由地飘飘荡荡,最后轻柔地覆盖在养父身上。
在接触到养父后,粉末们齐齐散发着幽幽淡蓝色的光芒,忽然光芒陡然增亮,一刻钟后,光芒散去,鳞粉和尸体像雪一样融化消失。
姜扶倾趴在门边偷看,发出一声惊叹。
哇塞,这简直比化骨水还厉害。
云奈转身发现了偷看的姜扶倾,浅蓝色的眸子笑意浓重:“王怎么还不休息?是睡不着,需要我侍奉您入睡吗?”
“啊?”姜扶倾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云奈的表情却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仿佛是认真地在询问她,要不要陪睡服务?
姜扶倾连连摆手,但云奈已经向她走来,他单手将她抱起向床边走去。
云奈虽然看起来身材纤长清瘦,但抱着她时手臂格外有力,隔着淡白的衣裳,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长发丝滑柔顺,触感微凉,像一捧
流泻而下的清水,打湿她的衣裳,身后圣洁的蝶翼更是像加了一层柔光滤镜,美得不容亵渎。
可这样清冷温柔的人嘴里说出的却是这样暧昧的话。
姜扶倾赶紧拒绝:“不不不、我不用、”
天呐,你们虫族都这么开放的吗?
“王不用觉得害羞,我本来就是您的首席侍虫,侍奉您是我的使命。”云奈感受到姜扶倾紧张又羞涩的心情,语气温和而包容。
“侍虫?那是什么?”姜扶倾好奇地问,也不挣扎了。
“侍虫就是王的专属侍者。每一年,虫族都会在新生的幼虫中挑选几千个性格好、体质佳、外貌优良的虫子,培养他们如何取悦王,侍虫的课程很多,像家政、厨艺、插花、按摩、体能训练以及......侍奉。”云奈语气停顿,轻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他抱着她在床边坐下,不紧不慢继续开口:“侍虫的人数是定死的,只有3000人。这3000人中又有5名首席侍虫。但每年都会有新的侍虫入选,旧的侍虫淘汰,如此循环往复,保证只有最优秀的虫子才能侍奉在王的左右。”
“.....好残酷。”姜扶倾感叹,这不就是虫族版后宫佳丽三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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