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晁轲过得算不上顺心,她看在眼里,所以比谁都希望他能幸福,至少回国后,能够得偿所愿。
眼下看起来都已经实现了。
童童最终释然,由衷地在江辞卿耳边说: “谢谢你。”
谢谢你陪着他走过这段日子,谢谢你没有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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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平复好情绪,江辞卿打开了病房的门。
隔壁病人家的小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过来,这不,一大一小在沙发上吃薯片正吃得忘乎所以,你一句我一句还在斗嘴——
“小子,你别老买原味的,我嘴巴都要淡出鸟了,明天换个味儿。”
“你口味真重。病人就该吃清淡点,有原味就不错了,要不是你今天承诺给我五串糖葫芦我才不会背叛你媳妇儿。”
“你再叛变试试,我媳妇儿都听我的我告诉你,明天给我换成番茄味的。”
江辞卿不声不响地走到两人身后,阴阳怪气地接了句: “烧烤味的也给你整一包行不行啊”
晁轲沉迷于薯片无法自拔,还嘴快接茬: “烧烤味儿太大了,容易被我媳妇儿发现,不如再来包黄瓜味的。”
“晁轲,你他妈的给老娘站起来!”
江辞卿被气得够呛,声音一抬,吓得小孩儿薯片没拿稳掉了一地。
晁轲暗叫不好,赶紧擦擦嘴巴,讪笑着转过身, “老婆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吧。”
“你刚刚说我都听谁的”
晁轲立马改口, “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咱们家都听你的,你就是我的天。”
江辞卿扔给他一个白眼。
她蹲下身看着那个小孩儿,从包里拿出两张红票子, “小帅哥,你跟姐姐说说这些钱能买多少串糖葫芦”
小孩儿拿过票子,叛变就一秒钟的工夫, “起码二十串。姐姐你放心,我对你绝对忠诚,我不会告诉你这包薯片都是他吃的。”
江辞卿摸了摸他的头,十分满意, “真乖,去外面玩儿吧。”
小孩儿捞到了大好处,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还不忘给带上门。
童童看着晁轲,这头上还缠着纱布,嘴上就开始不消停了。
“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还有你生病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就说我打电话去你公司,怎么那个姓纪的每次都吞吞吐吐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两个女祖宗凑到了一块,晁轲感觉今天自己要完。
“学业为重,我这不是都好了吗。你要喝水吗哥给你倒。”
“我不喝。”童童坐在一边生闷气。
晁轲还是去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放在江辞卿面前,只缺条可以摇晃的狗尾巴了, “那老婆你喝。”
江辞卿没给他什么好脸, “我不喝,你这么喜欢吃薯片我下楼去给你买一箱成吗”
“我错了,我再也不嘴馋了。”
认错总是对的,晁轲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果然立竿见影,江辞卿让护工进来打扫了一下卫生,语气总算软了些, “我一会儿问问我爸,要是能吃肉了我在粥里给你放一点。”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晁轲只管笑。
童童在两个人身上打量了一圈,狐疑地问: “你叫江姐姐什么”
晁轲毫不犹豫地重复了一遍, “老婆啊。”
“还没结婚呢,怎么都叫老婆了,你怎么能占女生的便宜!”
晁轲拿出放在抽屉里的红本本,冲童童扬了扬, “你哥是个持证上岗的好男人,快改口叫嫂子。”
童童这一天接收的信心量有点大,她拿过晁轲手上的结婚证,左看右看好几遍后,问: “你上哪伪造的假证还挺逼真。”
晁轲: “……”
江辞卿被她逗笑,站出来解释: “不是伪造的,你哥没有骗你。”
童童把结婚证放下,长叹了一口气。
晁轲以为她是心里失落,出声安慰: “你别多想,以后只会多一个人来疼你。”
童童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 “你们这样是不是代表有一腿了打算什么公开”
“公开什么”晁轲和江辞卿皆是一头雾水。
童童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进入屠名的读者群, “你的读者之前组的赌局我可以下注了,我要把我的零花钱奖学金全投进去,你们尽早公开啊,这样我就能早点赚钱了。哦对了,请务必维护好夫妻感情千万别破裂,不然我可是要赔得血本无归的。”
晁轲: “……”
江辞卿: “……”
这还真是……别致的新婚祝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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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晁轲生病消息的传开后,每天来探病的人只增不减。
不是朋友就是合作伙伴,一番好意实在难拒绝。
病房每天人来人往,实在是不利于静养。
晁轲拆线后在医院观察了一周,做了一次大检查,身体状况无误后,江辞卿跟江经和商量了一下,觉得回家休养可行,就提前办了出院手续。
这一病,回头一看,竟在不知不觉中跨过了元旦,距离除夕夜也没剩几天。
江辞卿整理好明天出院需要带走的东西后,发现晁轲还在写稿,走过去坐到他旁边, “今天超量啊,都快十点了,不许写了。”
晁轲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这章最后一千字,快了快了。”
这招不好使,江辞卿只能改变策略。
她坐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就看着他。
几分钟后,晁轲百忙中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老婆你老看着我干嘛”
江辞卿长叹一口气,没有回答。
这口气叹的,心情不太美丽啊。
老婆心情不美丽这可是头等大事。
“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帮你骂他。”
江辞卿摆出一张怨妇脸, “晁轲,我发现你没以前爱我了。”
晁轲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跟抹了蜜似的: “怎么会,我明明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这话贼甜,如果他能看着自己说的话。
江辞卿站起身来,进卫生间洗漱。
晁轲敲完最后一个字,发现身边早就没了人影,他把稿子保存好合上电脑,屁颠屁颠地来到洗手间门口,讨好地笑: “老婆你要喝牛奶吗我帮你热。”
“不劳烦大作家,您创作去吧。”江辞卿轻哼一声,一个眼神都没扔给他。
晁轲摸了摸鼻子, “我今年一本书都没出,再不努把力都没法养你了。”
“可你再版了两次,银行的账单还是我读给你听的。”
江辞卿才不相信他这套鬼话,把牙刷扔进杯子里,越过他走出了卫生间。
解释无效,晁轲只好认错,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是我不好。”
江辞卿把药递给他,不忘倒了杯温水,感慨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爱认错的人呢”
“这持证上岗了,总得专业点不是”
这些药都没有糖衣,扔进嘴里苦得让人难以接受。
晁轲足足灌了一杯水,才把药给咽下去。
江辞卿知道他怕苦,拿出一颗糖撕开包装,正准备放进他嘴里,却被抓住了手, “这样吃不甜。”
“这糖够甜了。”
晁轲把糖放进她的嘴里,没等江辞卿做出反应,手挑高她的下颌,他倾身吻了上去。
“这样吃才最甜。”
她在深吻中偷偷的睁开眼,看见他温柔的侧脸,心头一惊,顿时失了神。
晁轲算不上一个温柔的人,至少在这之前,江辞卿从不这样认为。
上次这样和她接吻是什么时候
晁轲有点想不起来,可感觉却还是那么熟悉。
病房里的灯光是昏黄的,怀里的人渐渐发软。
江辞卿今天穿了件圆领的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被衣领包裹住的肌肤一寸寸裸/露开来,晁轲埋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光映在他的唇上,显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事情的发展有些失控。
江辞卿先清醒过来,抓住他蠢/蠢/欲/动的手,阻止了下一步动作, “现在还不行。”
晁轲在她胸口粗/喘/气,声音哑得过分, “卿卿,这是夫妻义务。”
“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谁说的”事关男人的尊严,晁轲可不会低头。
江辞卿捂住他的嘴,一字一顿地说: “医嘱上写的。”
晁轲: “……”
“起开,你好重。”江辞卿脸色泛红,背过身后,自己扣上了衣服扣子。
晁轲满脸的不情愿,躺在一边盯着天花板, “老婆,不娶何撩”
“你先动的嘴。”
晁轲不知想起了什么东西,贼笑起来, “你懂得还挺多嘛。”
……
晁轲翻身下床, “原来你好这一口,我记住了。”
记住
什么东西你就记住了
江辞卿轻咳一声,不忘提醒: “别洗冷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