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帮我,是在帮你。高考最后一个月,你和隔壁班的男生谈恋爱成绩下滑,你哥担心你,托我找你谈心。高考你还是发挥失常,去学校拿成绩那天你当众责怪怪他没有管束你,那么多人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任你打骂出气。杨向珊,你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吗”
杨向珊显然不知道这些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却还是嘴硬, “这是我的家务事跟你没关系。”
江辞卿只觉可笑, “我也不想管。你今天找我来就是想告诉我,你有多讨厌我”
“这七年你没见过晁轲,但是我见过。”
江辞卿沉默。
杨向珊得意地笑, “我知道他在美国的住址,知道他大学在哪读,知道他妈妈收养了一个小女生。他二十岁生日那年我去看了他,江辞卿你知道二十岁的晁轲长什么样吗”
“我不知道。”
江辞卿深呼一口气,这种无意义的谈话让她烦躁。
她站起身来,笑得很甜, “但我可以回家问他,杨向珊你不愿意放过自己,下半辈子就守着这些过去活吧。”
杨向珊流下泪来,哭得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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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请假的时间有限,晁轲订了第二天下午飞丽江的机票。
飞机误点,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尽。
晁轲在景区定了一家客栈,老板亲自开车来接,热情好客。
通过老板的介绍,晁轲决定明天先去附近的湿地公园。
江辞卿一切听从安排。
次日凌晨,晁轲开着从附近车行租的越野车前往湿地公园景区。
非节假日,游客并不是很多,半小时后排队检票,进入景区。
太阳刚冒出了头,气温仍旧偏低,一阵风吹来江辞卿打了个寒颤。
晁轲把相机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牵着她往东边走, “那边有租羽绒服的,去拿一套。”
江辞卿把手放进他的外套口袋里,问: “你不冷吗”
晁轲愣了愣,说: “那就两套。”
气温所致,江辞卿今天为了拍照特地穿的新衣服全没了展现的地方。
一套大棉袄往身上一套,瞬间成了一只熊。
江辞卿扯了扯衣服, “这边一直都这么冷吗”
晁轲翻着手机里的天气预报,说: “下午气温偏高,这里面可以骑马。”
“可我不会骑。”
“我教你。”
江辞卿从来不知道他还会骑马。
“你什么时候学的”
晁轲搓了搓她冰凉的手,答道: “大学体育选修课程,学了点皮毛。”
听他提起大学,耳边突然回响起杨向珊那天说的话——
“我知道他在美国的住址,知道他大学在哪读,知道他妈妈收养了一个小女生。他二十岁生日那年我去看了他,江辞卿你知道二十岁的晁轲长什么样吗”
观光车还没来,江辞卿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远离周围的人群,才开口问: “那天我去咖啡厅见杨向珊,她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晁轲“嗯”一声, “什么事”
“她说她去美国看过你。”
江辞卿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自从上一次着了杨向珊的道之后,她再也不敢轻信她的话。
可不在意是假的。
“她没来过。”晁轲几乎没有犹豫,话说完还回想了几秒,又重复了遍, “真没有,我在美国那段时间没有任何人来看过我。”
“她说她见过二十岁的你。”
“二十岁的我”
观光车从前方开过来,晁轲和江辞卿先上车。
车负责把游客送到景区的终点,然后游客可以自行选择坐车还是步行,经过一个又一个景点回到起点。
景区看多了都大同小异,不过在城市待久了,对比之下才会觉得这边的空气有多好。
江辞卿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景色上,很快把刚才的问题抛在了脑后。
倒是晁轲,无心欣赏景色,拼命在回忆那些年发生过的事情。
下车的时候,他终于想了起来。
“杨向晨,肯定是杨向晨。”
晁轲突然开口叫别人的名字,江辞卿以为杨向晨也在景区里,四处张望问: “在哪这也太巧了吧。”
“没有,他不在这里。”晁轲哭笑不得,扳过她的肩膀, “我是说杨向珊见过我,肯定是通过我和杨向晨的视频通话。”
江辞卿不解, “视频通话”
“这些年杨向晨是唯一跟我能保持联系的人,偶尔有空会视频通话聊聊天,我生日是在暑假的时候。可能杨向珊无意间撞见了,她故意那么说来刺激你。”
江辞卿别过头,装作生气的样子, “看来你还是跟杨家兄妹更有缘分呢,我可没见过你二十岁的样子。”
“但是你不亏。”
“你别告诉我是因为你也没见过我二十岁的样子。”
晁轲才不会说这么low的情话。
他揉了揉江辞卿的头,牵着她往前走。
伴随着停车点周围的小贩掀开锅盖,从里面传出来的煮玉米的香味,江辞卿听见他说——
“我答应了要比你多活一天,你比我能多看一天对方的样子。”
嗯。
这个玉米闻起来,就很甜。
景区内公园好,江辞卿和晁轲选择步行的方式走回起点。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渐渐冒出了头,日辉洒在万物上更添静谧之感。
江辞卿并不是喜欢拍照的人,可晁轲却是一个喜欢拍她的人。
下午从景区出来,江辞卿在门口等晁轲去取车的空档,无聊打开相机翻里面的照片。
两百多张,有三分之二的量都是她的身影。
江辞卿一张一张的翻过,把其中一半,她认为难看的照片全部删除。
晚上逛完夜景回客栈,晁轲先洗完澡,打开电脑准备整理今天的照片,结果一看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大半。
他以为是相机出了故障,重新启动之后那些照片也没有找回。
晁轲起身来到卫生间前,冲里面喊: “老婆你把照片删了”
“对啊。”
“我好不容易拍的,你下次不准删了。”
江辞卿擦干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嫌弃地瞟了他一眼, “你技术太差了,把我拍得好丑。”
晁轲放下相机,回过头问: “你说我什么”
江辞卿头也没抬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技术太差了……诶,你干嘛!”
晁轲将她抱起扔在床上,反身压上去,表情晦暗不明, “我今天要亲自教会你一个道理。”
江辞卿已经不是当年不懂人事的少女,这个气氛意味着要发生什么她很清楚。
她毫不扭捏地环住晁轲的脖子,撩拨着他最后一根神经, “什么道理呀”
晁轲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半褪到她的腰间, “男人的技术是不能被质疑的。”
江辞卿感到腰间一凉,清醒过来下意识地遮挡胸前。
晁轲哪肯,用一双手按住她,眼前的风光反复挑战着他的底线,声音因为克制变得沙哑,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却有一种要命的性感, “可以进行夫妻义务吗”
江辞卿羞得不敢看他的脸,但却不排斥,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这种反应在晁轲看来就是默认。
……
——以上,拉灯——
江辞卿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直到第二天醒来,看着身上穿着的男式睡衣,才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腰酸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她慢慢地坐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漱,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床上。
“我买了早餐,要不要吃点”
对比自己的一脸倦色,晁轲的神清气爽让她看了更是气不到一处来。
“不吃,没力气。”江辞卿拿杯子裹住自己,并不想搭理他。
晁轲把她的小情绪看在眼里,伸手把她搂紧自己的怀中,关切地问: “那我喂你好不好”
“不好。”
晁轲没辙,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很难受吗要不我帮你揉揉”
一股流氓味,简直辣眼睛。
江辞卿捏住他的耳朵,凶巴巴地, “揉你大爷,起开。”
晁轲不要脸地贼笑, “老婆你是因为还没有习惯,等多来几次咱们熟悉之后——”
江辞卿打断他的话, “你去趟前台。”
“去前台做什么”
“再开间房,今晚开始分开住。”
晁轲: “……我错了。”
打发晁轲去加油站给车加油,江辞卿趁着自己一个人在家房间里,来到洗手间脱下上衣,看着脖子上深浅不一的吻/痕,真想亲手阉了某个禽/兽。
江辞卿想起了出院前护士长把她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 “病人恢复夫妻生活需要节制,如果你们发现有什么困难之处,记得来医院就医。这可能也算是术后后遗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