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什么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
这个男人在自言自语胡说八道什么?
萦绕在苏时衿耳朵尖的灼热呼吸褪去,苏时衿短暂混沌了一秒的思绪回归正常。
她大脑终于能正常运转了。
“你在说什么啊?”
脸红心跳的苏时衿,烦躁的蹙眉反驳∶“我什么时候说明天要搬……”
谁知男人握在她手背上的力道倏地加大,同时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传到苏时衿耳朵里∶“长辈们出来了。”
长辈们?
出来了?
难怪沈叙白莫名其妙的胡言乱语。
下一刻,苏时衿只能配合的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害羞的用力拍了男人的胸膛一下∶“明明是你着急让我搬过去好不好?”
“想每天都见到我,就承认好了呀?害羞什么嘛?”
“嗯,是想每天都见到你。”
苏时衿∶“……”
好吧,论脸皮厚,她比不过沈叙白。
果然男人不要脸是天生的。
至于慢一步走出包厢的两家长辈们,听到未来小夫妻之间打情骂俏的对话,笑的合不拢嘴。
江沫一开始还有些惆怅,这样恋爱脑的女儿以后可怎么办哦?
现在看来,她家未来女婿的恋爱脑程度应该不下于女儿,她应该不用担心了。
“好了好了,就算搬过去也不用这么着急,等周日再搬吧,刚好不影响下周一上班。”
江沫笑呵呵的打趣道。
听到江沫前一句话还想着自家妈妈终于站在她那一边的苏时衿∶“……?”
不是,妈妈您认真的?
周日搬和明天周六搬,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不对,这么说,她后天就要跟沈叙白这个男人住门对门了?
大家有可能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本想转移内心烦闷的苏时衿,这下子更加的不爽了。
等到坐上沈叙白车子的副驾驶位置,内心烦躁不甘心的苏时衿,还没系安全带,随即又想起一个能让她反败为胜的事情,嘴角轻勾。
“搬过去也好,这样方便我自由出入家里,追求喜欢的男人。”
苏时衿刻意不去看旁边驾驶座位上的男人是什么反应,她自顾自心情愉快的假装自言自语∶“而且等我追到了,分分钟就能带到沈先生的面前,也挺不错。”
呵,今天非刺激刺激沈叙白这个男人不可。
凭什么光她心情受影响?
凭什么……
接着,身旁的男人忽然不由分说的朝她逼近:“安全带。”
“哈?我说的是……”
苏时衿话音未落,她人已被困在真皮座椅与倾身靠近的男人的胸膛之间。
温热的气息将她整个包裹住,男人修长手指略过她腰侧,勾住安全带。
深邃眸光却直直与苏时衿视线交缠:“还请衿衿配合下,长辈们在看着。”
男人深邃如墨的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星河,专注而温柔。
他的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她唇畔,冷杉薄荷气息混着淡淡体温,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苏时衿呼吸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座椅边缘,压低嗓音∶“这,这不是在配合了吗?”
“还让我怎么配合?抱住你亲一口吗?”
沈叙白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下移,落在她微微颤动的唇上,眸色渐深,却又在下一秒克制的移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我不介意。”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安全带“咔嗒”一声扣紧。
他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目光依旧凝在她脸上,仿佛真的在等待着被她亲一口。
苏时衿被他看的耳尖微红,故作镇定的看了看窗外,浑身莫名紧绷起来。
“我,我跟你说,我会咬你。”
“狠狠的咬你。”
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叙白唇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镜片后的眸光闪过放松:“嗯,猜到了。”
往后撤之前,男人唇瓣若有似无擦过苏时衿唇瓣,在她耳边停下。
“还请衿衿嘴下留点情。”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时衿耳朵尖上,带来一阵酥麻∶“今晚有个重要会议。”
原本只是吓唬一下沈叙白的苏时衿∶“……?”
不是,这人真是沈叙白?
被夺舍了吧?
车内气氛从外面看起来颇为旖旎,而车外,长辈们看到小夫妻难舍难分的样子,都怀疑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俩早点儿住的近一些。
实际上,真实情况是,苏时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把推开沈叙白了。
以至于即便是到了晚上,苏时衿直到睡着之前都在思考为什么明明一顿简单的家宴,最后成了她要去跟沈叙白当邻居?
而那个男人今晚一整晚都有点野。
算了,反正只是住在对门,又不是同居。
她怕什么?
关键那个她喜欢的臭男人,跑哪里去了?
算了,天下男人多的是,野的更多。
不差那一个男人。
苏时衿努力调整好心态,准备睡觉。
没有什么比睡一觉更舒服的了。
如果能睡那个男人一觉就更好了,嘿嘿。
想这些的时候,苏时衿脑海里浮现梦中那个男人的那张清隽清冷又惑人十足的脸。
苏时衿唇边溢出浅浅的笑容。
很快,她陷入睡眠。
梦里,一男一女正互相拥抱着温柔亲吻着。
男人坐在沙发上抱着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纤细的腰和后背,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
二人身上的衣服紧贴着彼此,呼吸交织间,带着淡淡清新味道的空气,浪漫又旖旎。
而男人细腻温柔试探的吻也渐渐的,从嘴唇落在苏时衿白皙嫩滑的脖颈……
吻越发的热烈,绵长。
一阵阵克制不住的战栗如同高低起伏的乐曲,在苏时衿滚烫的血液中不断游走着。
她浑身软绵绵的倒在男人怀里,脸颊潮红一片,娇滴滴的嗓音在空寂的客厅内传递着,格外的悠远。
腿上的旗袍已然不知不觉褪落,光滑的皮肤摩擦着对方衬衫的布料,摩擦的触感带来极强的神奇体验。
空气中充盈着令人陶醉的淡淡花香。
这时,男人修长且指骨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手指扣在他衬衫纽扣上,手上一用力,那扣到喉结处的衬衫纽扣掉落到她旗袍里。
而男人冷白色的胸膛,以及性感的喉结和精致锁骨呈现在眼前。
视线往上,缭绕旖旎间,苏时衿对上一张超完美的俊脸。
男人凝着她的幽邃的眸光仿佛要喷火一样,苏时衿微低头,一口咬住那性感到极致的喉结。
“沈叙白,我说了我馋你的身子吧?”
“是你自己先惹我的。”
话音未落,柔软嘴唇咬住男人喉结的苏时衿,一愣。
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苏时衿缓缓缓缓抬眸,冷不丁便迎上男人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眸。
再看他的喉结处,仔细看,一条月牙疤痕在暖光灯下若隐若现。
沈叙白?
是沈叙白?
苏时衿惊恐的睁开了眼睛。
大口大口呼吸。
明明才四月底,可她身上竟然全是汗水。
不知是发现梦里和她交缠的男人是沈叙白而紧张的,还是因为那份交缠太过于热烈。
苏时衿眼神惊恐空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了那种梦?
她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赤脚跳下床跑到阳台上。
试图从对面别墅里获取一些什么。
可惜,对面的别墅黑漆漆的,一看就是没有任何人在里面。
因为之前哪怕是半夜醒来,苏时衿也能看到那个别墅的前院亮着微弱的灯光。
好在冷风吹拂后,苏时衿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
同时也更加确信一点∶她是馋沈叙白身子和那张酷似那个男人的脸,才跟他签恋爱合约的。
那么,沈叙白呢?
他又为了什么?
时间一晃到了周日。
这天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苏时衿的大部分衣服首饰等都从家里搬到了【简蕴】这个顶奢公寓最楼王的顶楼其中一个房子里面。
“以后呀,周末让你爸爸来接你,周内住在这里要乖乖的。”
江沫从出门就一直在叮嘱大女儿独自一人居住的注意事项。
这临走了,还是不放心。
还是苏林和苏清浅拉着,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瞧瞧亲家把这里装饰的和时衿自己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说明亲家和叙白真是把咱们时衿放在心尖尖上宠着呢。”
苏林欣慰的拍拍老婆的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江沫也早就注意到了这里的装修风格,确实是女儿最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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