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只朝你澎湃》作者:慰耳屹【完结】
简介:
1.
高三这年,丁若静被寄养到声名显赫的徐家。
徐家长子徐青梵,能力斐然,但行事乖张肆意,顽劣不堪。
丁若静寄人篱下,告诫自己藏好心思,远离他。
于是,他奉长辈之命照顾她。
她把他长辈尊重。
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2.
没想到后来她意外和人谈上了。
每天战战兢兢,生怕徐家人发现她和徐青梵的暗度陈仓。
就这样维持了一段时间的平和。
意外发生在她提出分手。
前脚提了,后脚徐青梵就连夜出现在了她房间,把睡梦中的她翻来覆去一顿欺负,威胁她:“阿静,你的徐叔叔知道,你爬到他侄子床上了吗?”
长辈居住的祖宅,他肆无忌惮,与她同塌而眠。
事情差点暴露,脱离掌控。
她万万想不到,桀骜不驯的徐青梵会跟条癞皮狗似的缠上她。
至此,她想的是要怎么甩掉这条会咬人的野狗。
3.
某海岛经历大地震后,一段模糊的视频在网上疯传,网友直呼纯爱。
视频里的男人长相很正,板寸发型,浓眉高鼻,瑞凤眼。
楼道逃亡人潮里,他一个人逆行的身影抢眼突兀,跑得头发衣服都被汗浸湿,有好心人劝他:
“小伙子,地震呢!保命要紧,别的贵重物品没了可以再买,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男人喘着粗气,脸颊发红,眼眶湿润,说:
“我的妻子在楼上。”
丁若静看的鼻子发酸,更深地埋进男人怀中。
只有她知道,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快要走到头,她不是他的妻子。
一只会独独跟随她的癞皮狗,当真是甩不掉。
既然这样,她勉强养养,偶尔丢点肉骨头给他,也未尝不可。
——徐青梵是波涛汹涌的海,神秘且充斥危险。
——丁若静只站在桥上,这片海域便只朝她澎湃。
排雷:
①双洁,男主有难言之隐。
②女主的暗恋并非无厘头,而是在母亲的压迫下,把男主当成了精神支柱。
③男女主都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好人。
④男主视角这就是一个新来的妹妹暗恋我的故事。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追爱火葬场
主角:丁若静 徐青梵
一句话简介:被寄养到暗恋对象家/微墙纸
立意: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第1章
仲春,正午。
云城多雨,湿气重,赤日炎炎的天气少见。
丁若静住进徐家的那天,碰巧赶上了个烈阳天,大地被无情炙烤,热的人心惶惶。
城中村蜗居于城市一隅,位置偏僻,拥挤吵闹,邻里间日常氛围如黏稠的熬坏了的粥。
此时,丁家大门敞开,三三两两的好事者堵在楼道口,将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三个满身戾气,纹着稀奇古怪纹身的男人把屋内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
长相精致的女孩,无措的站在屋子中央,面无血色,杏眼里包着泪。
“小姑娘,母债女偿。老子给你四天时间去凑钱,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总而言之,时间到了,你要是还不了钱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
戴着大金链子的债主砸累了,凶神恶煞地下完最后通牒,方带着两个小弟离开。
临走时仍不解气,踹了门几脚,刺耳的声音响彻整栋楼,好事者吓得匆忙躲回家。
老旧的门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好在,门命硬,没坏。
等整栋楼恢复寂静,屋内从始至终站姿笔挺的少女,像是漏了个口子的气囊,豆大的泪珠接连滚落,肩微微塌了下来。
丁若静伸手一把抹掉眼泪,沉默着挪步,绕开地上的杂物去关门。
彻底隔绝外面若有似无打量的视线。
她望着一片狼藉的房子,神情麻木地拿了扫帚,处理地上的玻璃碎片之类。
扫到一半,手机铃声响起。欢快的调子在空旷无声的屋子里格外喜庆。
通过声音,丁若静一眼就锁定了地上,躺在衣服堆里,屏幕四分五裂的粉色手机。
她几步过去捡起来,吸了吸鼻子,划过接听,“徐叔叔,您是有什么事要通知我吗?”
少女的音量低,不自觉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徐正良沉浸商场多年,自是能听出她的讨好之意。
哪怕隔着电话,他也能想象出与情人长相相似的少女,诚惶诚恐的模样。
他不由得软了语气:“没事,阿静。不用紧张,你母亲的事,叔叔会负责到底。你现在整理好东西了么?我让人过去城中村接你。”
丁若静咬唇,盯着乱糟糟的屋子,不好意思的开口:“我还没整理好,徐叔叔,可能还需要半个小时。”
“没关系,我让人过去也需要时间,你不用觉得不自在。我一会给你发个电话号码,你整理好后联系人家就行。”
徐正良耐心的吩咐完,才挂掉了电话。
正打算安排司机过去城中村接人时,他才想起来,以好脾气闻名于圈子的他,最近给家里的七个司机都批了假。
一时之间,他看着桌子上堆叠如山的文件犯了难。
灵光一闪,他给家里与他素来亲近的小辈打去电话。
“青梵,你现在有空吗?帮二叔去接个人。”
徐正良没费多少时间,就得了小辈的同意,把联系方式以短信的形式发给了丁若静。
手机“叮咚”一声响,刚拿起扫帚的丁若静掏出手机,乖巧的回了句谢谢叔叔。
将联系方式存好,她开始专心致志的打扫屋子。
家里杂乱无章,清理起来困难。
但她说了,半个小时左右可以收拾好。
她担心,等会司机到了,如果她还没整理好东西,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不好。
在这种心态影响下,等她急匆匆的整理好屋子,时间才过去了十五分钟。
丁若静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拖出母亲破旧的行李箱,把少的可怜的衣物塞进去。
弄完,一个陌生号码拨来电话,她接通,“妹妹,我们到地方了。你的行李多不多,需不需要我们上去帮你拿?”
女声娇俏活泼,似乎是个自来熟的性格。
徐叔叔安排了女司机来接她吗?
声音听上去,比她大不了多少。
而且,她说“我们”,意思就是除了她还有别人?
丁若静想到半空的行李箱,柔声拒绝:“不用了,姐姐。我一个人可以,现在就出门。”
协商妥当,少女利落的提起行李箱,最后望了眼住了十多年的屋子,锁门下楼。
她家住在五楼,没有电梯。
虽然,她的东西少,但走下来还是费力。
楼下几个大妈正在兴致勃勃的讨论八卦。
“言狐狸的那个事,你听说了吗?”
“能不知道么,都跳楼了。为了嫁入豪门,还真是没脸没皮。”
“人有钱人哪能看上她,搞这么一出,人直接瘫了。唯一的好处就是把她的小狐狸精女儿给送进了她心心念念的徐家。”
几个妇人谈论的津津有味,讽刺一番后,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丁若静拖着个黑色行李箱,杵在楼梯口,闻言,唇瓣抿了抿。
最近,城中村热议的主角是言西凤。
——她的母亲。
几个妇人笑完,仍不过瘾,话题再次围绕着言西凤展开。
丁若静听不下去了,眼眶灼红,故意大力拖动行李箱,目不斜视的朝外走,没看那些人半眼。
嚼舌根的妇人们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言西凤的女儿脾气好,在城中村是出了名的。
平时哪家有点事,能帮上忙的,小姑娘总是最积极。每次碰上都会乖巧的打招呼,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从未有过。
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们把人惹急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丁若静只是不与她们打招呼而已,用不着计较。
妇人们目视小姑娘的背影。
城中村高楼遮天蔽日,环境阴暗潮湿。丁若静背脊笔直,一步一步沿着小道,坚定的走向光源。
一直等人走远了,看不到了,妇们方作鸟兽散。
人对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是敏感的,更何况还是几个妇人齐刷刷的注视。
丁若静咬唇,有些后悔刚赌气的行为。
倒不是因为她认可了她们所言。
而是,那样的行径,与她从小接受的宽以待人的教育不符。
她现在只想尽快逃离妇人们的视野,于是脚下生风,没多久便出了巷子口。
一眼就瞧见了停泊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