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静,看不出来,你野心这么大。”
男人口吻认真。
丁若静疑惑的把手指从眼睛上挪开条缝,入目的是徐青梵光裸精壮的上身又立马合上。
为何说她野心大,让他穿了衣服再出门有什么问题么?
徐青梵接着说:“我可没裸体出门,你怎么看光的?”
他语气严肃,说着朝她的方向走来,问她:“还是说阿静想看光哥哥?”
他在说什么??
丁若静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放下遮挡于眼前的手,对上徐青梵的视线:“你……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纠结片刻终于想到了个合适的词:“厚颜无耻。”
徐青梵傲人的肌肉在她跟前晃,宽肩薄肌,板正的脸,样样戳丁若静的眼球。
她忍着热胀的羞窘,与男人直面对上。
“呵,得了便宜还卖乖。”
徐青梵冷笑一声,评价道。
丁若静还打算反驳,恰巧此时门铃响了。
“去开门。”
徐青梵命令她。
丁若静眨巴杏眼,在原地呆站良久,到底是敢怒不敢言,乖乖哦了声绕过徐青梵去开公寓门。
门一开,门外的人和她双双呆了半秒。
丁若静觉得来人好凶,肌肉练到了夸张的地步,眉毛处有道可怕的疤痕,将男人本就暴戾的面相提高到了更恐怖的地步。
她看一眼身体就忍不住发颤,怕他会一言不合就揍她。
而且,男人的目光令她很不适,就像是在打量廉价商品一样。
“您好,我是奉少爷的命令来送衣服的。”阿尧率先回过神,礼貌的道出目的。
他见到少女时的唯一想法便是:少爷现在荤素不忌了?还把人直接带公寓来了,简直是禽兽行径,这小姑娘看上去这么小。
其次便是这女孩也不简单,小小年纪就傍金主,倒是豁的出去。
不过主子的事情,他可没资格过问。
听到是送衣服的,丁若静想到男人身上那块薄薄的布料,往后退了两步,邀请阿尧进来:“哦,他在里面,你进去吧。”
等阿尧进来,丁若静关了门,跟在阿尧身后往里走,暗暗感慨:原来是徐青梵的人,怪不得这么凶,随他主子了。
客厅里徐青梵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
阿尧恭恭敬敬的走过去,停在距离徐青梵约一米左右的位置,说:“少爷,衣服送到了。”
徐青梵回头看了眼阿尧,指了指丁若静,道:“递给她就行。”
阿尧得到吩咐转身朝丁若静走了两步,把装衣服的袋子递给她。
丁若静有一瞬间的呆愣,她还以为衣服是给徐青梵送的。
待她接过后,徐青梵又出言询问:“今晚在这休息?”
丁若静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又接着道:“你大学几年都要住这,正好适应适应。”
徐青梵都这么说了,她不好再开口拒绝。
真是形式主义,看似尊重她的意见,其实他已经安排好了。
“好的,谢谢哥哥。”
丁若静乖巧懂事的应承道。
旁边站着的
阿尧见到丁若静和自家少爷的互动,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人家是兄妹,思想龌龊的人是他。
“既然没意见就去洗澡,浑身果酒味还有徐誉白的香水味,熏的要死。”徐青梵说。
丁若静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身上穿着的衣服,的确有很重的果酒味道,但说有徐誉白的香水味道就是纯属无稽之谈了。
她皱眉:“也不臭啊。我怎么闻不到徐誉白的香水味?”
徐青梵面色一沉,语气冷冰冰:“你鼻子要是没有用的话,就捐了吧。非要贴徐誉白身上才能闻到是不是?”
大可不必。
丁若静没敢再辩驳半句,抱着衣服袋子进了浴室。
等人一走,室内的气氛恢复正常,徐青梵眉眼间的笑意敛去,阿尧则重新走到他面前,恭敬的垂着头问:
“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徐青梵摆手,神情恹恹:“没有,回去歇着吧。”
阿尧点点头,转身离开。
丁若静洗完澡才打开袋子里的衣服,这一打开给她吓了一跳,里面是条黑色性感短裙,内衣内裤齐全。
徐青梵的人什么审美水准?
她忍着羞耻把衣服抖开,明亮的光线下黑色绸缎面料有些晃眼,腰部以金色链子装饰,后背镂空,这衣服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丁若静脸颊爆红,身上没擦干净的水像在她皮肤上沸腾,犹如岩浆灼热。
她回忆起徐青梵的人送来衣服时意味深长的目光,瞬间觉得头疼。
徐青梵的手下肯定是误会了,不然也不会送这么……一言难尽的衣服。
丁若静在冰凉的地板上站着,拽着浴巾的手一秒不敢放松,她实在没勇气穿如此色情的衣服,大脑在不停的做思想斗争。
忽然,她察觉身下有什么滑腻的液体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思维呆滞了一瞬,被接踵而至的小腹坠痛唤回。
丁若静濒临崩溃。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来月经了。
为了高考,她到医院买了药推迟日期。
当时医生并不建议她这么做,但她的小日子刚好就在高考那两天,没办法只能吃药延迟。
徐老夫人日理万机,平时关注等人的学习就已经是额外的恩赐了,这种小事情顾虑不到很正常,但给他们配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不敢给她开药。
据说是前面有段时间徐希睇因为考试一直在吃推迟经期的药,附中的大考小考多,她把经期一直推后,最后直接没有月经了,家里人帮忙费了不少心思。
得知此事的她只能私下去求徐希睇,清冷少女盯着她看了半晌,“你确定要吃药?”
丁若静当时不懂她眼中的讥讽还有一闪而过的怜惜是何意思。
现在懂了。
那药她吃了后效果绝佳,经期理所当然的推迟了,但直到高考成绩出来了,她的月经都没有再次造访过。
如今没有任何征兆,她提前也没有感到哪不舒服,突然就来了,她什么准备都没有。
喝了不少果酒不提,她现在还在别人家家里,身上连片卫生巾都没有带。
小腹传来阵阵痛感,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痛。
她自小爱护自己的身体,言女士对她严加看管,告诉她:女孩子的身体最重要,它娇贵,容易受到伤害,所以要用心照顾。
她素来听话,作息规律,饮食均衡,积极排解压力。
在言女士出事、她入住徐家前,她的身体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大问题,完全没有感受过痛经的滋味。
她的脸色霎时苍白,血浸染了白色浴袍,丁若静难受的站不稳,她蹲在地上,小手捂住腹部,用力按压。
怪不得徐希睇会问她确不确定要吃药,原来那个药的副作用这么大。
推迟倒是推迟了,但推迟了好久,而且它再次造访的时候居然会令人猝不及防的疼的受不了。
丁若静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缩成一团,捂住肚子,缓解疼痛。
“丁若静,你洗个澡怎么洗这么久,要出来了吗?”
徐青梵敲浴室门的时候,丁若静从疼痛里缓过劲,勉强直起身,哆嗦着开了门,探出头去,绵软的求他:“哥哥,能不能帮我个忙?”
男人见到她惨白的面色,无意识的皱起了眉头,瑞凤眼里情绪不明,他说:“你哪不舒服,还走得动路么?我去拿车钥匙,出来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他挪步欲走,丁若静急忙从浴室里探出只莹白的手,拽住他的衣袖,指甲因为用力泛白。
徐青梵的脚步没刹住,将小姑娘完整的从浴室里扯了出来。
他眼睛对上她,看清她的着装后,眸色加深。
少女裹着白色浴袍,优渥的天鹅颈展露出来,皮肤光洁细腻,白皙如瓷器,而且她裹的浴袍好像还是他经常用的那件。
时候不早了。
在丁若静进浴室后,他回房间换了身丝绸睡衣,还开了个短暂的会议,结果等他出来喝水才发现,浴室灯火通明,她的澡居然还没有洗好。
这才来敲门询问。
他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腕,丁若静的很白,也很瘦小。
尤其是在他的衬托下。
他的手大概能圈住三个她的白手腕。而他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与她亲密接触的时候,将她显得特别白。
他跟她站一起,就像是狼和兔子。
“哥哥。”
丁若静疼的咬紧唇瓣,低声喊他。
她注意不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精力都集中在小腹的疼痛上面。
太难受了,就像有人在她胃里烧了一大锅水,然后在她小腹的位置不停的添柴加火。
“您能去帮我……买一下……卫生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