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事,她觉得直接备注男朋友名字过于生硬了,想了想,她在备注那里打了wifi上去。
以前她连不上,现在密码由她设定。
刚备注完,徐青梵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只有两个字。
【wifi:开门。】
丁若静瞳孔睁大,意识到男人现在在她门口,当即便想去开门,到门口了才想到今晚因为谈恋爱被审问的事情。
若是再和徐青梵传出些不该有的,下次审问的就会是他的父亲和徐叔叔。
丁若静脚步迟疑的顿住,耐心的敲字回复:【哥哥,大半夜进我房间,我担心我们谈了的消息藏不住。】
男人回复很快。
【wifi:我把监控关了,这层今晚没有佣人走动。】
【wifi:阿静,开门。】
男人的话打消了她的疑虑,丁若静蹦蹦跳跳开心地开了房间门。
还没看清男人的脸,男人就将她一把抱住,拖着她进了房间,门一脚关上。
徐青梵力气太大,一个拥抱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丁若静呼吸困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男人扒拉开。
她狠狠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丝毫不心虚的男人,抱怨道:
“哥哥,不想谈了可以分,没必要借着调情搞谋杀。”
啧,倒是挺会颠倒黑白,也不知道是谁刚刚抱他抱那么紧,都快把他腰勒青了。
“阿静误会了。哥哥哪会舍得谋杀你。”
徐青梵笑着道。
丁若静没再提这茬,招呼着男人坐到床边,问他:“哥哥,今晚我和徐誉白的事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少女杏眼灵动,眨巴眨巴着瞧他。
徐青梵当然深知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还是配合着小姑娘,寻了个合适的问题道:
“有。阿静,徐誉白是你对象的话,那我是的你什么,见不得光的小三吗?”
丁若静连忙摇头,急得抓上他精壮的手臂,道:“不是,我只有你一个男朋友,今晚的事都是误会。”
话到了这,丁若静继续道:
“严格说起来,徐誉白其实是替哥哥背了黑锅,而且还是你做主怂恿他父亲送他出国的。现在误会解除,是不是得想想挽回的措施,让他能留下来?”
小姑娘逻辑格外清晰,完美的把他摘了出来,单纯以为他的挑唆只是因为误会,真是像极了一张纯洁的白纸。
徐青梵却很不高兴,他巴巴地过来找她,她张口闭口徐誉白,还想让他想想办法把人留下,气的人肺都要炸。
他耐住性子,安排她:
“阿静,背对我躺下。”
虽然不知他怎么忽然提这种要求,但丁若静还是乖乖顺从躺下了,重复请求道:
“哥哥,我和徐誉白清清白白,你快想想办法补救啊,不然他真得出国了。”
下一秒,男人的巴掌狠心地落到她的臀肉上,传来阵尖锐的疼痛,还有一点无法言喻的酥麻。
“在我跟前,不要反复提同一个男人。”
“下不为例。”
男人低声道。
丁若静震惊得无以复加,她长这么大没被人打过屁股,反应过来后当即便哭出声来。
泪水淌落,白皙的脸颊泛红。
第31章
“哭什么?我又没使劲。”
徐青梵瞧着少女抱着被子哭得伤心的画面,语气凌然。
男人低沉的嗓音荡在耳边,丁若静被难过的情绪席卷,哭得
稀里哗啦,半点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屁股现在还有余痛,男人的手劲大,从来没有人打过她,太羞辱人了。
丁若静愈想愈觉得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了好一会,想到男人冷淡的质问,她带着哭腔说:
“我屁股可能都被扇肿了,你还说你没有使劲。那你要是使劲了,我不得皮开肉绽?”
小姑娘颤音绵软,边说话边抽泣,倒真像是痛得不行。
徐青梵清楚自己的确没有用劲,甚至在扇下去的时候还减了很多力道,丁若静大概率就是娇气,故意冲他嚷嚷。
但这样哭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俯身贴近她,认错态度良好:
“阿静,是我不对。听到你要我帮誉白,气血上头,一下子冲动了,不该打你的。”
他戳了戳她的肩膀,询问:“原谅我好不好,不要哭了,要不我给你打回来?”
徐青梵从来都是恶劣的,语调总习惯拖个钩子,这次认认真真的道歉倒是严肃起来了,比以前多了几分温柔。
丁若静其实没那么痛,她就是觉得羞耻,这会听到徐青梵认错道歉了,心里头那道坎方迈过去,渐渐止住了哭声。
她抱着被子,脸埋在里面,脑子格外清醒,问他:“你打我屁股是吃徐誉白的醋,你觉得我和他有关系,那么,你在书房就是故意提的要让他出国,我说的对不对?”
丁若静是第一次见识到徐青梵的阴暗面,卑鄙,恶劣,轻而易举就能算计到人。
她本以为言女士口中的不好惹且优秀的他加上认识后毒舌但每一次都会热心帮忙的他就已经是全部的徐青梵。
丁若静的语气依旧绵软,话风却是难得的尖利,见徐青梵久不回应,她直接问: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既然有怀疑,你可以来问我,还是说你不信我说的,所以直接略过了我,然后把徐誉白送走?”
徐青梵提起唇角,露出抹讥讽的笑意。
这只小金丝雀,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脑子倒是格外通透。
明明已经勾搭上他了,后续的富贵生活有了保障,偏偏还舍不得放掉钓徐誉白的钩子。
“阿静,不要想这么多。你只需要做好我的女朋友,别的事情我会解决好。”
徐青梵避重就轻的回答丁若静的问题,瞧着少女耸动的肩膀,无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
你当好我的女朋友,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你用不着去钓别人了。劳心劳力也就罢了,别人还不一定有我好钓。
正在蒙头伤心的丁若静听到男人这番似是而非的话更生气了,他不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她说的都是对的嘛?
——徐誉白的事情就是他故意的,他就是不相信她,出了问题连问都不问,直接把“情敌”处理掉,然后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接着和她谈恋爱,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人了。
徐青梵没有哄女孩的经验,他长这么大,占着优渥的家世和长相从来都是被讨好的对象。
他正打算多说几句哄哄她,小姑娘忽然从床上翻身而起。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推翻到床上,紧接着跨坐在他腰上,俯身恶狠狠地咬住他脖颈的皮肉。
徐青梵“嘶”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揽住她的腰,担心她从他身上滚下去而小心地护着她。
脖颈刺痛,少女牙齿锋利,一口叼住他的皮肉,使尽了浑身力气细细研磨。
那块肉很快出了血,血丝渗进她嘴里,除了徐青梵本身的味道外还有股子腥气。
她叼着肉含糊不清的命令道:
“徐青梵,跟我道歉,说对不起。”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认识以来总是软沓沓地喊他哥哥,眼神里是纯粹的讨好。
这会子看来是被他气的不轻,都不装乖巧懂事了。
小姑娘的牙齿比兔子要尖,但力气却和兔子差不多,脖颈处细细密密的疼痛对他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不像惩罚倒是像调情。
徐青梵在心底笑笑,扶着她的腰轻轻动了动身子,正想顺着她的意思道歉,哄哄她。
哪成想他这一动使得少女嘴上力道失了分寸,再次深深咬了他一口,鲜血涌出。
丁若静吓了一跳,血浸湿她的唇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她咬住的那块肉,成功把冒出头的血丝混进嗓子。
丁若静没察觉到在她舔他的那刻,身下的男人霎时僵硬了。
因为男人没给她回应,她叼着肉,作势还要咬,继续威胁他:“道歉,徐青梵。”
徐青梵在她舔他脖颈的时候可耻的有了反应,犹如惊雷炸响,欲望腾空而起,占据视野高点。
低眸看见少女毛茸茸的脑袋,她就那么趴在他身上,就是像是一只巨型的宠物在跟主人撒娇讨宠。
徐青梵闭了闭眼,抓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嗓音低沉:“丁若静,从我身上下去。”
男人不仅不认错还敢安排她做事,丁若静才不愿意听他的,跟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依旧紧紧咬着他脖颈那块肉不放。
徐青梵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往后扯,一只手包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开。
小姑娘毕竟还是怕真的咬伤他,见他要拉开她,到底是没敢咬着不放。
男人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把她扔到旁边,小姑娘杏眼纯澈,诱人的殷红唇瓣上是他的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她也算是骨血相融了。
正要直起身子,小姑娘又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