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传最广,也是最为人津津乐道的版本是:
她是封识的新欢,温毓蓉是封识的旧爱,新欢旧爱碰到了一起,二人决定输的人退出这场“三人行”。
所以她输的时候才那么伤心,而她之所以输了之后对着封识大喊大叫,是因为温毓蓉打碎了她和封识两个人的定情信物——那柄上品剑。
凌灵:“……”
总算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向她送剑了。
还真是曲折离奇,扣人心弦啊。
要不是她是当事人她都该信了!
而且都什么年代了还搞雌竞这一套。
话说真正让她生气的蔺寒声竟然都不配在这个故事里拥有姓名吗……
最离谱的是封识好歹也是名门弟子,他的定情信物怎么可能是一柄普通的上品剑啊!
自己的八卦虽然很狗血,但是听起来又莫名的吸引人。
没一会,凌灵的表情就已经从忍辱负重变成乐在其中了。
要不是担心这几人会认出自己,她都想坐过去加入他们了。
台上音乐一变,一位跳舞的姑娘踩着点跳下了台。
她转着圈,来到了凌灵身边。
“酉时三刻,月桥相会。”说完她欲语还休地看了她一眼。
凌灵按下心中的激动,任务这不就来了。
待舞女离开之后,旁边的几人才注意到了凌灵。
“看姑娘的打扮,莫非是天音楼的女侠?”
凌灵笑了一声,“为何这么问?难道天下所有戴面纱的姑娘都是天音楼的不成?”
一人笑道:“我们并非有意冒犯,姑娘貌美,我们才敢这么猜的。”
这几人目光清正,凌灵和他们聊了几句。
一人提醒她道:“小姑娘,这里鱼龙混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着天色尚早,还是速速离开吧。”
凌灵心中一暖。
这几人像之前的高青岚一样,对待她都是充满善意。
说到底她还是有着“魅力超然”的金色特质,可以让陌生人对待她的态度上升为友善。
当然,这也和这些人心中本就有着善意有关。
凌灵离开之后率先去了月桥等着。
身后皓月当空,为这茫茫雪色又添了几分凄冷。
凌灵穿的不算厚,她呼出一口气,白色的哈气慢慢消散在空中。
武侠世界真神奇,有内力在身,她一点都不冷。
月桥地方偏僻,没什么人注意这边。
凌灵等了一会,竟等来一个男子。
他身上酒气大的离老远都能闻见。
那男子晃晃悠悠地走上桥,看了凌灵几眼。
“你是……凌灵姑娘,我说的对吗?”
凌灵面上带了几分诧异,她此前绝对没见过此人,更何况她还戴着面纱,这都能被他认出来?
“很奇怪?美人们千姿百态,各有各的特点,更何况是如凌灵姑娘你一般的。”
他走了过来,凌灵想动却动不了。
她心中一惊。
什么时候中招的?
声音?气味?
他的手抬起来,“多漂亮的脸蛋,遮起来多可惜。”
只是抬到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捂着胳膊后退几步。
对方不甘心地冷笑一声。
“倒是我大意了,原来还有位护花使者,凌灵姑娘,后会有期。”
他消失之后,凌灵才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身体。
“……”
四周还是那么安静,像是只有她自己一样。
凌灵觉得脑子里乱糟糟地,思绪繁杂,理都理不清。
“我都说了不要跟着我。”
“……”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出来啊。”
真是的,他到底跟了她多长时间?
难道她从客栈出来的时候他就在了?
“你说不想见我。”
他清寒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凌灵咬着嘴唇,“我还说不让你管我了呢。”
也没见他听啊。
蔺寒声的声音久未响起,凌灵烦躁地踢了一下桥边的雪堆。
他就不能好好和自己道个歉吗?
她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万一她心情好就原谅他了呢。
“姑娘,你真的在!”
凌灵抬头望去,是花楼里约她见面的那个舞娘。
对方一看见她,欲语泪先流,直直地跪了下来。
“求你帮帮我!”
第18章 受伤
凌灵最后把人带回了客栈。
据这位舞娘,也就是小曼姑娘所说,她是赶了好几个月的路才来到武林城的。
“可是,你一个普通人,来武林城很危险的。”
小曼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我来武林城,是为了寻人,还请姑娘帮我。”
她说着说着就又要跪下,凌灵赶忙扶住她。
“你别总是跪我,有话好好说,你之前说要寻人,不知是要找谁啊?”
既然千里迢迢赶来武林城,要找的人应该是江湖中人。
小曼道:“我要找的人是雷行东,他就在金刚门!”
金刚门?
就是那个全都是猛男的门派?
小曼哭诉道:“我去了几次,都被赶了出来,之前也找过其他人帮我,但他们都拒绝了,姑娘,我求你帮帮我。”
她哭的凄惨,凌灵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要我帮你不难,但你为何要找那个人?”
这个任务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你要把前因后果都告诉我。”
小曼安静许久,才缓缓道:“雷行东他,他是我未婚夫,我此次来,是想找他成亲的。”
“我与他是青梅竹马,幼时便定下了娃娃亲,只是小时候我家中突逢大难,我才与他失了联系,”她拿出一个玉佩递给凌灵,“此乃信物,我绝无半句虚言,请姑娘信我。”
“即是信物,你还是好好收着吧,”凌灵问她,“不过你既然找到了他的行踪,直接去金刚门寻人就好了,难道是他不认这门亲事?”
小曼脸色复杂,“姑娘你真的不知?这金刚门它,它不仅不收女弟子,甚至连女人都不让进,更别说寻人。”
凌灵一愣,“那是有点难度。”
“姑娘……”小曼泫然欲泣。
凌灵有些头疼,“你先别哭,我问你,找到他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嫁给他?”
小曼沉默着,良久,她低声道:“我要先见他一面。”
对凌灵来说,让二人见面并不难,她让小曼写了一封信。
第二日,凌灵带上面纱来到了医馆。
“呃,李未惊?你不是好了吗,怎么又来医馆了。”
李未惊哀怨地看着她,“我昨日为了逃出来,强行催动内力,又牵动旧伤了。”
凌灵:“……”
怪不得昨天她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她干笑两声,“抱歉抱歉,对了,你看见雷鸣了吗?”
李未惊道:“他的伤早就好了,应该在比武场吧。”
凌灵自从那天和温毓蓉比过武之后就摆烂再也没去了,轮到她的那几场也因为她的缺席而判了对手胜利。
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输了之后嚎啕大哭什么的,还是有点羞耻的。
凌灵想了想,最后还是带着信去了比武场。
雪天并没有驱散少侠们的热情,他们还是像之前那样兴高采烈的围观着台上的比武。
凌灵来的时候刚好有一场是蔺寒声的,她随意看了几眼。
他出招干脆利落,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有意无意的炫技。
但这样好像更吸引人了。
蔺寒声的身形一顿,好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凌灵扭头就走,不能被美色迷住双眼,她现在还生着气呢!
虽是冬季,但大家都有内力护体,尤其是大门派的弟子们,好像添了衣服就显得自己功力低了一样。
虽然但是,这种时候就不要卷了吧……
凌灵边走边找,没一会,被人拉住了手腕。
她回过头,蔺寒声松开手,神情莫名有些局促。
他那平日里总是含着冰霜一样的眼此时也极为明亮,正紧紧盯着凌灵。
……他刚刚不是还在比武吗?
这么快?
而且他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开心。
凌灵看了一眼周围,武林中八卦的人不少,保险起见,她还是拉着他走到人少的地方。
蔺寒声也任由她拉着,一言不发。
凌灵没好气地问他:“我那天喊你,你不是不出来吗?怎么今天又来找我了。”
蔺寒声一愣,语气中带了几分无措:“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他以为她看他的那几眼是暗示。
原来不是吗。
他垂下眼睛,瞧上去有点失落。
啊啊啊打住!
心疼男人没有好下场!
凌灵:“谁说我来找你的,你可真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