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捅了马蜂窝了。
不论苏黎月是不是女孩子,苏家的企业都有她的一份,这是不会变的,而且,苏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是苏家的孩子。
苏建沉下脸,“老七,大过年的,不要给脸不要脸,非要撕破脸才过得吗?”
苏云熙吐槽:“有些人,真是登峰造极地不要脸。”
苏红国的大儿子扯扯他爸的袖子,苏建这门亲戚,要是不再来往的话,难受地还是他们家,有个这样富的亲戚走动着,不是坏处。
苏红国吭哧吭哧,没有说话。
苏红国大儿子道:“二伯,我爸不是那个意思,他说话不过脑子,二伯、磊子还有泽陌你们不要放在心上,至于小鑫,我爸就是太担心他的工作了,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算了。”
可以说,苏红国的大儿子可比苏红国会做人会说话多了。
有他递的这个台阶,苏建几人的脸色好看几许,随口寒暄几句后上车离去。
苏黎月记着慕夏,在上车前对她全身使了一张清洁符,顿时,身上的脏污消失不见,又恢复刚来时那副干干净净的模样。
慕夏舒心许多,“谢谢月月。”
天知道踩上泥巴路的时候,她简直想调头就走,不过一直想着黎月的话,这才忍到现在。
果然月月是有本事的人,比洗衣机都好使,干净如新。
其他人虽然眼馋苏黎月手中的清洁符,但他们对身上的脏污还能忍受,等苏黎月上车后,几人就扒拉着苏黎月要符咒。
苏黎月宠他们,每人分了一张。
反正对于画符大师来说,几张符而已啦,毛毛雨啦。
回到苏家人,一家人开始吃年夜饭。
南城这边的习俗是,中午十二点放鞭炮,然后吃团圆饭。
大圆桌上,摆放着满满当当各种美味的佳肴。
苏黎月看到这,拿出手机拍拍拍,发给陆时凛。
才发现,陆时凛也给她发了陆家团圆饭的照片。
陆时凛抿抿嘴,看着苏黎月发来的图片,圆桌上坐满了人,真是幸福的一大家人。
陆家今年很开心,陆时凛和陆雄都醒过来,两人的状态日渐变好,陆雄已经可以上桌吃饭,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陆刚和谢蔷对视一眼,感觉心中热热的,或许再过几年,陆家团年饭的人数会越来越多。
苏家,一行人落座。
苏建作为大家人,端起酒杯说话:“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黎月回到苏家是最高兴的事情,其实,不管黎月会什么本事,她只有一个身份,就是苏家的孩子。
在苏家,我不想要你们学到别的豪门世家那些骄奢的坏习惯,只想你们堂堂正正做人,黎月刚回苏家,我希望你们能多关照关照黎月这个听话的好孩子,好了,我的话说到这里,大家开始吃饭吧。”
他抿一口酒,对着大家说道。
宴席中,每个人都站起来说了话,包括最小的苏安禹。
轮到苏黎月时,她拿起酒杯,说道:“从前的我姓黎,而现在的我姓苏,大家是我的家人,我会对你们好,我的性格不必多说,大家跟我相处自会知道,以后的日子里,我希望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话让苏家的几位长辈心中颇有感触。
当初要不是在医院被抱错,苏黎月应当是家里的天之骄女,她那么聪明和漂亮,当是南城有名的人物。
只可惜,没有如果,那一切都是假设。
花了心血养的苏伊然,却成了那副模样,慕夏低垂眼睛,在这热闹的团年饭宴席上,或许只有她会想到伊然吧。
团年饭,每个人都吃得很开心,后半场,楼上的兰兰一家也下来一起跟大家吃饭。
木叶说这是他过的最舒服最豪华的一个春节。
小人族繁衍困难,他和塔塔是被族群落下的,他在野外捡到蜷缩起来、可怜的塔塔,将她捡回了家,然后两人孕育了兰兰。
木叶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找到族群的那天。
他是被野兽追赶,不得已跑出来以保护族群,而塔塔是因为赶不上族群的迁徙被丢下。
两人在桃溪村安家,日子苦尚能过下去。
没想到,跟着小月亮,他们小人族还能有这么热闹的一天。
木叶和塔塔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含泪。
兰兰不理解爸爸妈妈心中所想,在苏青瑶的餐盘边蹦蹦跳跳的,开心极了。
下午,苏泽陌拉着要离开的苏黎月,“今天过年,你要跑哪去?”
苏黎月讪笑两声,她想去找时凛哥哥来着。
苏云熙站在楼上招呼道:“快点,三缺一了。”
到了楼上,才发现娱乐室里的机麻已经打开,苏云熙和苏鹤远坐在座位上等两人上来。
苏鹤远摸着麻将,“好久没打麻将了,不知道打得咋样。”
“我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空摸麻将,大哥,月月,你们搞快,就等你们了。”
苏黎月懵逼,看向苏青瑶,“瑶瑶呢?”
苏青瑶摇头,“我才不打麻将,我宁愿耍手机,没事,你们玩。”
以前,苏黎月的位置是苏磊,今年,苏磊被无情地抛弃了。
苏泽陌把苏黎月推到座位上坐着,“快点,叫你来就来,来来来,整起。”
苏黎月邪笑,“你们确定要跟我打麻将?”
苏云熙:“只要你收了你那神通,为啥不能正常打麻将?”
苏黎月耸肩,那这就不怪他了,是哥哥们上赶着给她送钱的!
第225章 过年
打了一下午的麻将,在苏泽陌、苏云熙、苏鹤远三人的“卧槽”声中还有苏黎月的“胡”声中度过。
打十块的麻将,苏黎月赢了2000多,收钱的时候,苏黎月笑得可欢了,“谢谢哥哥。”
苏云熙哀怨道:“月月,为啥你运气那么好啊,什么大牌都能做成,又是刮风又是下雨,又是暗杠又是龙七对,我们还没下角,你都胡了。”
苏鹤远输的快哭了,“月月, 你打麻将也太厉害了吧,自愧不如。”
苏泽陌打麻将向来是赢的,第一次在苏黎月的身上栽了跟头,他摇头道:“十赌九输啊。”
苏青瑶嘲笑道:“姐姐运气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想来什么牌就来什么牌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们就是上赶着送钱的冤大头。”
苏鹤远用力按按她的脑袋,“苏青瑶,怎么跟哥哥说话的?我们不知道好吧。”
他哪里知道苏黎月打牌手气这么好?
苏泽陌苦笑,“都是一家人,输赢无所谓,晚上再来。”
苏鹤远捂紧钱包,欲哭无泪,大哥和二哥都有自己的事业,他还在读书啊,今天下午他输的最多。
苏黎月看到苏鹤远的脸色,忍笑道:“要不算了?”
苏泽陌和苏云熙一口回绝:“不行。”
苏泽陌道:“小远你是不是不想来了?那让爸爸来,正好爸爸也会打麻将。”
苏鹤远当即拒绝:“不行,我要来。”
他也要跟着一起玩!
于是吃了晚饭后,四人再战,最终的结果还是苏黎月一个人稳赢。
眼看着时间要到十二点了,苏黎月叫停:“先不打了,我要去打电话回消息了。”
几人都懂,点头应和,他们也要去回消息。
苏黎月下午打麻将的时候跟陆时凛报备过,本来陆时凛想要过来的,听她这样一说就歇了去的心思,一个人在房间睡了一下午。
没有见到月月的日子,又没有工作,只有睡觉。
晚上得知苏黎月又去打牌,陆时凛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兴致。
终于在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他接到了苏黎月的电话!
少女含笑的声音传来,“时凛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陆时凛坐在客厅里,电视内播放着春晚,客厅内的四个人都没有去看,房间内回荡着鼓掌声。
“在和家人一起看春晚。”
说起春晚, 苏黎月才发觉,今年没有看春晚,是没有那个跟她一起看春晚的那个人。
“嗯,好看吗?”
“不好看,我在想你。”
听到陆时凛直白的话语,苏黎月脸颊发红,他和叔叔阿姨他们在一起,还能说这句话。
陆刚和谢蔷两人眼中都有笑意,没想到对女生冷淡的小凛还有说情话的一天,不过他们想着苏黎月的模样,心中纳罕,什么时候才能跟黎月一起过年呢?
陆雄坐在沙发上,慈祥地看着陆时凛打电话,他知道电话那头是个特别漂亮、特别听话的女孩子,小凛能够娶到那样好的女孩子,是陆家的福气啊。
苏黎月娇嗔一声:“时凛哥哥……”
电视里的主持人面向观众倒数着着:“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两人同时对着电话说道。
苏黎月心中发暖,“时凛哥哥,新年快乐,希望在新的一年,你能天天开心,事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