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心情非常不好,如果这是苏暖临死前的幻想,那自己算什么?
不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
如果是临死前的幻想,为什么不是他的幻想?
难道两个人的幻想还能相遇,创造一个新的幻想?
不不不……不可能……
凌云将脑海里的想法甩掉,他可以放弃一切,但绝对不会放弃媳妇。
两人相拥,看似平静美好,实际上都是心潮暗涌。
时间过的很快,两人就这样相拥到天亮。
凌云喉咙干涩的问:“既然无事,我们一起上朝吧。”
他想找点事情让苏暖分分心,不然一闲下来就会想东想西。
苏暖点点头,“也好,看看朝堂上他们都说什么。”
凌云见苏暖答应,他立即抱着苏暖去洗漱,换衣服。
吃过早膳,两人便手拉手去上朝。
苏暖到了上朝的地方,她惊讶的发现凌皓辰坐在龙椅上,他正苦着脸看奏折。
凌云大步走过去大手一伸就把儿子拎起来扔到地上,之后笑着说道:“媳妇,来这里坐。”
凌皓辰,“……”你要不是我爹,我弄死你。
苏暖走过去与凌云一起坐下,瞥见地上坐着的儿子,她掩口笑道:“辰儿这么喜欢坐在地上吗?”
有眼力见儿的宫女连忙抬来一把椅子放在龙案旁边。
凌皓辰愤恨的爬上椅子坐好,小脸黑的能滴墨。
朝堂上早就站着四排大臣,他们虽然对女人上朝很不满,但看见凌云那么护妻,他们也不敢说话。
苏暖看向凌云,“人到齐了吗?”
凌云点头,“到齐了。”
外面传来清越的钟声。
大臣们听到钟声都站直了身体,齐刷刷跪下。
“参见皇上!”
凌云一挥手,“免礼,有事请奏。”
一个中年男子在第一排后面站出来,他躬身说道:“启禀皇上,如今耕地不足,请皇上尽快派人测量耕地,臣带百姓开荒。”
凌云点头,“准了。”
大臣立即归位。
第二排的年轻大人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臣需要铁矿铸造农具。”
凌云继续点头,“知道了,下一个。”
苏暖听着都是小事儿,听着听着就开始犯困。
这当皇上真是无聊,威不威风不知道,就知道这皇上就是个仓库管理员,大臣要什么就得给什么。
苏暖受不了了,她问道:“这些小事就不能让他们自己去商议吗?”
凌云看向凌皓辰,“辰儿喜欢。”
苏暖看向凌皓辰,满脸疑惑的问:“辰儿,你还是个受虐狂啊,这些破事儿多耽误时间,你受得了?”
凌皓辰呆滞的看着苏暖,“娘,这……这不是……祖传的吗?”
别人当皇帝都是这个流程,后面当皇帝的人也都是按照这个流程走的,难道错了吗?
苏暖看他那一脸茫然就知道他在复刻以前的皇帝行事。
她想了一下,看向大臣问道:“你们觉得这些小事儿有必要到朝堂上说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苏暖又问:“朝堂上尽量少说这些小事,你们可以商量下应付天灾人祸。”
“从今天开始,你们把需要的东西集中起来列个册子,现在我们百废待兴,哪有时间浪费在一个个讨要东西上。”
“还有,谁掌管刑部?”
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臣掌管刑部。”
苏暖点头,“你建立一个督察队,培训他们的断案能力,让他们去各地探查,如果有人徇私枉法之类直接下狱。”
“督察队的队员必须要精心挑选,免得出现欺上瞒下的事情。”
老者眼睛一亮,现在百废待兴都在浑水摸鱼,如果有了这个督察队就能让那些贪官污吏悟出躲藏。
“是,臣谨遵懿旨。”
凌云扬声说道:“皇后话等同朕,遵旨即可。”
“懿旨”本身就有性别针对,凌云想让苏暖跟自己平起平坐。
大臣齐声说道:“遵旨。”
苏暖点点头,接着说:“钱币方面进行借贷,如果愿意开荒,开荒十亩地借贷一银币可免一年利息。”
“商会那边无需多关注,你们不用在意国库入库多少钱,只需看好出库多少钱就行。”
“广招特殊职业人员,探矿、种田、制盐……哪怕是白菜种的好也要。”
“这样的人需培养成夫子,这样就能教出更多的特殊人才。”
一个浑身书卷气的大臣说道:“皇后娘娘,臣不赞同。”
苏暖眯了眯眼睛看过去,“你是谁?什么官职?”
大臣说道:“臣是新科状元李寒新,如今在礼部任职。”
苏暖点头,“李寒新,你说说看,你为何不赞同?”
李寒新面色严肃的说道:“每个国家兴起都必须从正统文化兴起,如果一个种白菜都能当夫子,我们这些寒窗苦读的如何自处?”
“总不能让我们这些满腹诗书的人跟那些焚琴煮鹤的泥腿子一起称兄道弟!”
苏暖面色一寒,“你告诉我四方国需要什么文化兴起?你这是让所有人都放下锄头拿起毛笔?”
“你说他们焚琴煮鹤,当一个人在面临饿死的时候,焚了琴来煮鹤填饱肚子有什么错?”
“难不成你觉得放了鹤,抱着琴饿死就是对的?那你以后别吃饭,每天都抱着琴就好。”
“至于能不能自处,爱处处不处拉倒,有都是人愿意办实事,比你卖弄斯文好的多。”
那李寒新被说的面红耳赤,他梗着脖子怒道:“你一个女人岂能上朝堂,老祖宗一定会怪罪!”
朝堂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安静的可怕。
第1023章 苏暖上朝震大臣
凌云冷笑,“看来朕对你们太宽容了。”
众大臣瞬间矮了半截,“臣不敢。”
李寒新站在那里,显得特别突兀,可他并不愿意跪下。
苏暖失笑,“以后多设立一些考场,打铁、种地的都要有。”
“本事高的就可封状元,当状元的可选择做官,也可以选择会家乡发展。”
“回家乡发展的就给一笔奖金,钱有多少你们自己商量。”
“还有,通天塔继续开放,没有上六十层的人没资格参加科考,哪怕他一肚子诗文也不配。”
说完,苏暖看向凌云,“李寒新在通天塔排名多少?”
凌云摇头,“通天塔我收起来之后想找个离皇城近的地方放出,后来给忘记了。”
苏暖想了一下说道:“放南门门口,毕竟南门那边临近的城市很多。”
“以后闯塔的人能过五十层可免入城费,五十层以下的必须交一银币入城费。”
大臣们额上开始冒汗,他们不能保证能通过五十层,难道以后进出皇城都要交费?
苏暖也想到这一点,接着说:“官员及官员家眷无需交钱,城内其余住户需要派一个人来通关五十层拿一家人进出城的资格。”
“还有,他们必须每年都要送十个十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人去闯塔,有一个通过就能续一年凭证。”
凌云眼睛一亮,笑道:“你这是想让那些家族成员都去塔内被锤炼一番,一年一个,十年就是十个,一代人按照六十年寿命来算,那就是能出五十个闯过五十层的人。”
“这样一来他们家族内的人都会变成品行高洁之人,真是厉害!”
苏暖被夸奖,心里欢喜,要不是人多她早就抱着凌云亲一口。
大臣们也明白这件事有多重要,一个国家稳不稳定就要看那些大家族的德行好不好,有这一条来约束,大家族必定出有德行的人。
这样一来大家族稳定,国家还能不强大吗?基本上就解决了內患的问题。
大臣们齐声说道:“皇上圣明,皇后娘娘圣明。”
苏暖不耐烦这些虚假的客套,但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些人乐意说就说吧。
凌云微微一笑,说道:“都起来吧。”
苏暖笑道:“还有什么事,你们说吧。”
她端起茶盏喝了两口,说了不少话,喉咙都干了。
大臣们们面面相觑,他发现今天除了要东西就没别的事儿了。
苏暖特意看了看那个新科状元,一把年纪才考中状元,真是个迂腐之人。
不过他倒是适合当夫子,教教十岁以下的孩子挺好。
想到此,她又说道:“皇城要建设一所学堂,从启蒙到大学。”
说完,她加中语气,“李寒新!”
李寒新浑身一颤,他连忙应声,“臣在。”
苏暖笑道:“你以后就教十岁以下的孩子。”
李寒新还想挣扎一下,但他不敢硬来,只是没底气的问:“为什么只能教十岁以下的孩子?”
苏暖笑道:“十岁以下的孩子贪玩,德行不稳,就像小树,一不小心就长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