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确定秦桑就是秦桑,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用抽烟来缓解心中的苦闷。
回想起这些,傅时聿唇角冷冷勾了一下。
他直接按了接听,对面传来祁白温和的声音。
“南初,爸妈我都安顿好了,你不用担心,好好在那边待着,尽量不要去人多的地方,我怕傅时聿会找到你。”
傅时聿声音有些冷:“你觉得把她藏到这里,我就找不到吗?”
听到他的声音,祁白立即紧张起来。
赶紧问道:“傅时聿,怎么是你?南初呢?”
傅时聿很轻的笑了一下:“抱歉,这里没有南初,只有秦桑,你想找南初,去天堂找吧。”
一句话,吓得祁白呼吸一滞。
傅时聿不仅认出秦桑就是秦桑,他还找到了她。
他紧紧攥着手机,尽量稳定一下情绪说:“傅时聿,你把南初怎么了?你要是敢动她,我不会饶了你。”
傅时聿低笑:“你以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是南初的假老公吗?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送上门来了,你在我面前喊了桑桑多少句‘老婆’,我应该在你脸上打多少拳。
祁白,请你记住,她是我的桑桑,你要是再敢靠近她,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祁白声音从来没这么急切过:“傅时聿,你到底把南初怎么样了!”
他知道傅时聿曾经对秦桑做过的事,一旦落入他手里,他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样子。
南初对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身边还没有一个可以求助的人,她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祁白恨不得立即飞到南初身边。
他越是着急,傅时聿越是兴奋。
“你觉得我能把她怎么样?我找了她五年,好不容易找到,当然是关在房间里好好惩罚了。”
他说话的语调平稳,但却带着平静的疯感。
让祁白听了毛骨悚然。
他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傅时聿,把手机给南初,算我求你,好吗。”
他要确定南初目前的情况,好想办法营救。
傅时聿拖腔带调地说:“想找她啊,明天再说吧,我们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说完,他直接把手机挂断。
还把通话记录删除。
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把秦桑带走,让他一个人着急。
现在他也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
傅时聿还把霍烬和沈确的电话全都拉黑,这样的话,他们谁都找不到秦桑。
看到手机被挂断了,祁白接连又打了好几次,都是无法接通。
他就知道,电话被傅时聿拉黑了。
他立即给沈确打过去。
“沈确,南初被傅时聿找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沈确心里一紧:“怎么可能,我明明全都检查了,南初身上没有定位仪,傅时聿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
“我不知道,我刚才打电话过去,就是傅时聿接的,我担心南初被他控制起来了。”
沈确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个疯子绝对不会放过小桑子的,我现在就过去救她。”
“我带上人过去。”
两个人商量好了时间,直奔机场。
霍烬接到消息,也直接飞过来。
而毫不知情的秦桑买完菜回到家,刚想去厨房做饭。
傅时聿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压在她肩上。
炽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后脖颈上。
男人声线有些沙哑:“桑桑,我好像发烧了。”
秦桑赶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感觉到手心很烫。
她说:“你去卧室等着,我给你买退烧药。”
傅时聿病恹恹趴在她身上:“我可能得狂犬病了,马上就要死了,桑桑,你能不能在我临死前让我爱你一次?”
第158章 我想你想的要疯了
秦桑气地推了他一下:“就算那只小猫真的有狂犬病菌,也要潜伏期至少一周的,哪有那么快就发病。”
“可我现在就是烧得很难受,怎么办,你帮帮我好不好?”
“你松开,我去给你买药。”
“这里荒郊野岭,现在又是晚上,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你烧死吧。”
绕了一圈,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话,傅时聿慢慢抬起头,目光炽热看着南初。
“桑桑,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发烧,我们手里没药,我是怎么帮你退烧的吗?”
听到这句话,秦桑终于明白,傅时聿话里的意思。
她又怎么会不记得那一次。
她高烧三十九度,两个人在秦桑的老家,家里没有退烧药,外面又下着大雨。
傅时聿带着秦桑做了各种运动,出了浑身都是汗,最后,秦桑累得瘫在他怀里睡着了,烧也自然退了。
回想起这些,秦桑脸颊一热:“你想的美。”
傅时聿摸了一下她的耳朵:“我想让你给我物理降温,你想成什么了,耳朵这么烫。”
秦桑知道,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但现在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这里是乡村,距离药店很远。
大晚上的,她一个人又有点害怕。
秦桑把傅时聿推到床上,拿出一条温热毛巾,盯着傅时聿的身体,手却停在半空。
过去好几秒,她才吩咐:“把衬衣扣子解开。”
傅时聿很听话‘哦’了一声。
男人修长的手指,慢悠悠解着衬衫扣子。
看似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满满的欲。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傅时聿强劲有力的腹肌也逐渐在秦桑面前显露出来。
胸口上密密麻麻的伤疤,给这个原本性张力就十足的身体增添了一点破碎的美感。
秦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拿着湿毛巾轻轻擦着。
眼睛却不敢直视。
看她这个样子,傅时聿眼睛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嗓音里透着病态的沙哑:“桑桑,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身体?”
秦桑语气淡淡:“没什么好看的。”
傅时聿一把攥住她手腕,用力一拉,秦桑猝不及防就扑到他怀里。
他滚烫的唇咬了一下秦桑的耳尖,低声问:“是没什么好看的,还是你害怕自己把持不住?”
秦桑挣扎:“你不要忘了,我是医生,不论男女,在我们面前没有任何区别。”
“是吗,那你看看现在还有区别吗?”
傅时聿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腰带解开了。
露出他性感的人鱼线。
看到这一幕,秦桑吓得心口一紧:“傅时聿,你臭流氓。”
傅时聿低笑:“不是要擦身体吗,下半身就不需要吗?”
他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到秦桑身体里。
烫的秦桑有些惊慌。
她推了一下傅时聿:“傅时聿,你不许乱来。”
傅时聿咬了一下她的唇说:“桑桑,你对我还有感觉的,对吗?”
他的语气低沉,还带着粗粒的沙哑。
就像一道魔咒一样穿透秦桑的耳膜,让她感觉浑身战栗。
秦桑想要挣扎,却被傅时聿一个翻身压在床上。
男人指尖沿着她的眉梢轻轻描摹着,眼神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念。
“桑桑,我想你想的要疯了。”
“很想把你揉进骨子里,永远不分开。”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亲吻秦桑的唇。
“桑桑,不要再推开我,好不好?”
他的吻沿着秦桑的脸颊一点点下移,最后落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秦桑身形一紧,喉咙里发出一个娇软的声音。
“不要。”
只是这个声音不仅没能阻止傅时聿的动作,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他气息有些急促看着秦桑:“桑桑,就一次,好不好?”
说完,他不等秦桑做出反应,直接亲了上去。
熟悉的身体,令他着迷的味道,再次充斥他的感官。
傅时聿感觉身体里的那头猛兽再也关不住了。
疯了一样冲破牢笼。
乡村的夜很静,只能听到虫儿的叫声。
还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秦桑最后又累又饿,就连手指都没有一点力气。
可是傅时聿却意犹未尽,又从想去拿TT,气得秦桑趴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气息有些虚弱:“傅时聿,你到底有完没完,说好的一次呢。”
傅时聿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唇:“乖,最后一次。”
夜变得越来越漫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秦桑的脸上,衬得她更加娇媚了几分。
傅时聿已经盯着这张脸不知道看了多久。
虽然跟五年前的桑桑有所不同。
但这一点都阻止不了他对她的渴望。
他低头亲了一下秦桑的唇,压低声音说:“桑桑,我知道这五年你经历了很多,我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但我不急,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