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沓,你清醒一点,是你要勾引他不是他勾引你,冷静,一定要冷静!”
几次深呼吸后苏沓才驾车离开。
回到家中苏母见她换了身旗袍。
“诶,沓沓,你过来一下。”
苏沓就知道一定会被问,她已经想好借口,表情如常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妈?”
苏母上下打量她这条裙子,又围着她转了一圈。
“你这裙子哪来的?”
“不清楚啊,是妮妮送我的,我这么穿好看么?”
苏母点头,“好看,款式很新颖,你帮妈妈问问妮妮她在哪帮你定做的,妈妈也想定做两套。”
“呃……”
苏沓并不意外,因为她妈妈是资深旗袍收藏者。
衣柜中的旗袍数不胜数,各种款式花色。
“好啊,那我下次见到她问问,妈,我有点累就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
苏沓抱了抱母亲后才转身上了楼。
明天她还有大事要办,可得养精蓄锐。
一想到明天的大戏,苏沓就忍不住扬起红唇。
哼,装货,让你装!
本小姐明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不装不会死!
—
“咦,三哥?小嫂子呢?今天怎么没看见她?”
戚裕拉开椅子坐下,扫视一圈后直接问道。
赵锦乾扫他一眼,打开火机。
“我去哪还得带上她?”
其实今晚的局也不是不能带她,只是他不想带。
纯粹是因为有私心。
再怎么说,这群人也都是食色性也的男人。
即便不敢对他的女人存有心思,可就是单纯的欣赏,他也不想在这些男人的脸上看到。
“可我听说小嫂子天天都去公司找你,今天没去?”
裴恒是个爱记仇的,他倒了一杯酒幽幽道。
“我说你怎么总惦记三哥的女人,难不成你还真有什么心思不成?”
这话一出,戚裕明显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薄光朝他直射过来。
他忍不住低骂一声,拿起手边的烟盒就直接朝他砸了过去。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这么小肚鸡肠的男人,以后有哪个女人还敢跟你?”
裴恒精准接住烟盒淡淡道:“这就不劳你操心,有的是。”
戚裕冷笑轻嗤,“那也是看中你的钱。”
“最好是这样。”
戚裕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他。
像他们这种人不怕女人图他们的钱和势,反而怕图情这个字。
他们什么都拿得出来,唯独真情这两个字给不起。
但这也分为两个极端。
像赵锦乾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联姻与否全看他自己心意。
到他这个实力巅峰,早就不会被任何人任何枷锁控制。
所以爱情这种奢饰品,全看他愿不愿意给。
“三哥,我对天发誓,我对小嫂子绝无半分逾越之心,你别听他在那挑拨离间。”
赵锦乾深吸了一口气,烟雾袅袅,模糊了他的眉眼,却也能听见他淡淡一句。
“那以后就少提她。”
戚裕唇角微抽,倒是没想到占有欲这么强大。
提都不让提。
“行,以后我不提就是了。”
褚修远适当开口道:“不过我听说小嫂子今天可是把人易瑶直接气晕了过去,人还进了医院,真假啊?”
戚裕顿时来了好奇心,但想到刚刚的保证,硬是忍住没敢继续接话。
赵锦乾没说话。
但几人也都知道了答案。
裴恒却道:“只知道小嫂子有点小聪明,没想到战斗力这么强悍,看来是小瞧她了。”
“三哥,这事你要怎么解决?”
赵锦乾淡淡扫了褚修远一眼,“解决什么?”
“这易瑶好歹也是孟家的大小姐,你就不担心孟家……”
赵锦乾将烟掐灭,端起酒杯晃了晃。
“他们不敢。”
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在京市,还没人敢动他的人。
除非这人是不想活了。
显然,孟家还没这么蠢,孟易瑶更不会。
“看来以后咱们以后可千万不能惹小嫂子生气了。”
就在这时,赵锦乾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点开一看是照片。
照片中的苏沓已经洗过澡,头发被浴帽裹起,身上一条白色浴巾。
正是她对镜子拍的出浴图。
加上她刻意带有诱惑的姿势。
赵锦乾盯着照片许久都没移开视线。
苏沓:我好看吗?
看到她这几个字,他薄唇微勾,慢条斯理的回了她。
赵锦乾: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又想哭了?
苏沓看着这条露骨的回复,她脸一红,但又不甘示弱。
苏沓:怎样?本小姐人称外号苏大胆,有本事你来咬我啊?可惜你咬不到,略略略~
赵锦乾:你确定?
简单的三个字,但苏沓却从其中看见了威胁。
她不敢再挑衅他。
苏沓:我要去做面膜了,又是一个想你的夜晚,你也一定要想我哦~爱你哦,么么哒(づ ̄ 3 ̄)づ
说完她就直接丢开手机,开始捣鼓自己的瓶瓶罐罐。
赵锦乾则是勾着唇角放下手机。
但其余人都能猜到他刚刚是和谁发消息,才会露出那种笑容。
“我记得你名下是不是有一间古董店?”
这话显然是对裴恒说的,她母亲喜爱古董旧物,所有他就开了一个。
虽说是古董店,但里面的东西基本不对外售卖。
毕竟都是精品和孤品,大多数都是世间再无第二件的东西。
“你怎么突然对我的古董店有兴趣了?”
想起苏沓离开时别在脑袋上的圆珠笔杆。
他随意的敲了敲桌面,“有发簪这类物件?”
“当然有。”裴恒立刻明白他这是想要送人,“我明天让人给你送去,你在慢慢挑。”
第64章 她胆子是真的大
次日一早裴恒就让人将东西送到了赵锦乾面前。
有金丝楠木所制,也有金簪,玉簪,多种多类。
但最后他只选中了一只白玉雕刻的凤钗。
簪体通透没有一丝杂质,是上好的白翡翠镶金制成。
“三爷,您好眼光,这是唐朝传下来的,品相上好,市面上已经找不到了这么好的料子成品了。”
赵锦乾用指腹蹭了蹭,果然冰凉丝滑。
就像某人的肌肤。
“处理过了?”
懂行的人自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神佛这些你可以不信,但一定要心存敬畏。
况且,玄学这种东西你永远都无法用科学解释清楚。
“这您放心三爷,毕竟是几百年的物件,我们裴总到手后就立刻让法华寺的主持亲自加持了,七七四十九天,完全可以佩戴。”
赵锦乾低声应了一句,“那就这只。”
“好的三爷。”
来人小心翼翼的将东西包装好放进盒中,其余的就都带走了。
人离开后赵锦乾看了一眼时间,九点。
小骗子,刚说过今天会早点过来,人呢?
不过他倒是没那么着急,只要她来就行。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时间又过去几小时她竟然还没出现。
再次扫了一眼时间,十点半。
魏诚推门进来送咖啡时就知道他今天心情不算好。
毕竟苏小姐今天没来公司,没有苏小姐亲自手磨的咖啡,这活就又重新落到了他这个秘书身上。
显然,他很清楚赵锦乾的口味。
熟悉的味道却喝不出满意的态度。
他放下咖啡拿出手机。
而与此同时,苏沓和沈曼妮面对面而坐,大眼瞪小眼中。
等了两个多小时,苏沓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妮妮,你说他真的会打给我么?”
沈曼妮信心十足的点了头,“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他肯定会打给你,安啦安啦。”
“可这都过去……”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真的就响了起来。
两人动作频率一致的看向桌面上的手机。
“谁?”
“真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后,沈曼妮有些紧张的拿起手机。
苏沓见她迟迟不肯接不由的有些着急。
“你快接啊,等什么呢?”
虽然办法是她想的,但让她面对赵锦乾还是有点压力的。
她深吸一口气后接通了电话。
“喂?是赵三爷么?”
听见手机那端传来陌生的女音,赵锦乾淡淡问了句。
“她人呢?”
“沓沓啊?她,她有点事不方便接电话,三爷您有什么事方便的话可以先和我说,不方便的话,等她忙完了您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