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不要乱跑,就在那等我。”
毕竟桑榆没了手机,要是走丢了,不知道上哪才能把人找回来。
星巴克,桑榆放下手里袋子,用皮特给的现金点了一杯咖啡。
许是下雨的缘故,在星巴克躲雨的歪果仁特别多,他们举着咖啡站在门口聊着天。
桑榆好不容易找了地方坐下,但或许是长得漂亮,还是东方面孔,她一进来便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她踩着高跟鞋,此时脚挺酸的,出发前应该换鞋子才对,但是急着赶飞机,也就没太在意。
等皮特出来,桑榆还想去买双运动鞋。
没有手机,她只能盯着外面的雨景发呆。
可是,很快有个满脸胡子的男人跟她搭讪,靠近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桑榆挺怕的,对方的面相看起来有些凶,而且两手还有脖子都是纹身,最主要是对方看她的眼神有些下流,尤其是在看她腿的时候。
她换了一件儿红色吊带裙儿,裙摆点缀黑色蕾丝,这里的冷气太足,还披了一件外套,但人儿实在是太精致漂亮了,身材又好,腿长,耸起的地方撑得很满。
“嗨,怎么称呼,漂亮女孩。”
“抱歉,我在等人。”
桑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但对方脸皮挺厚,“在你朋友来之前我们可以先聊聊天。”
对方还更靠近了些,桑榆满脸嫌恶,往一旁挪了挪。
“你打扰到我了,先生。”
“交个朋友。”
桑榆端着咖啡就要走,她一秒都待不下去。
不是说歪果仁挺绅士的吗,怎么自己遇到是这么没脸没皮的流氓。
然而,桑榆的手被拽住,“漂亮女孩,别走啊,我们好好聊聊,交个朋友,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东方女孩。”
桑榆挣脱不开,气的直接把手里的咖啡泼在了对方身上,“滚开,别靠近我。”
对方被热乎乎的咖啡烫到脸,握住桑榆的手不由松开。
桑榆立刻跟对方拉开了距离。
此时,店里这一幕引起别人的注意。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损颜面,大骂了一声fuck,他似气急败坏,盯着桑榆的眼神变得凶狠可怕,“该死的东方女人,你他妈给我赔礼道歉。”
“我的西装被你弄脏了,你还得赔我钱,否则,我要你好看。”他上前就要重新钳制桑榆,还拿出了一把小刀。
桑榆这才意识到他来搭讪的目的,就是冲着钱来的。
她刚才买咖啡的时候拿出了好几张美金,而且瘦瘦弱弱,一看就好欺负。
对方拿出刀的时候,咖啡厅里的人很快走了不少,生怕被牵连,店员也不敢贸然上前制止,怕对方发疯就开始捅人。
毕竟,西雅图治安还是挺一般的。
桑榆脸色都吓白了,她把袋子的美金全递了过去,这个时候特别希望皮特赶紧过来找自己,“给,给你,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
然而,对方不肯善罢甘休,重新拽住桑榆就要拖出去,她眼睛顿时发红,并且向店里的人发出了求救。
倒是有热心同胞企图施救和对方谈判。
但桑榆被粗鲁的拽着出了店门外,对方似乎企图把她拽进一旁的一条巷子里。
她眼里满是惊恐,眼泪落了下来,“放开我!”
没人告诉她西雅图这么危险的,还是说就她倒霉,在这种地方都能遇到坏人。
事实上,桑榆今天的确挺倒霉的,先是包包被抢,现在还被人挟持,她不能被拖出去。
在桑榆胡思乱想间,一把黑幽幽的木仓抵在了凶狠的男人额头上,对方手里的小刀顿时掉在地上,他举起了双手,满眼的惊恐。
霍煜礼满眼森冷,一脚把男人给猛踹倒在地。
“把眼睛闭上。”他对桑榆说。
桑榆抖着睫毛,不安的一颗心瞬时落地,乖乖的闭上了。
此时,男人刚从桑榆手里得到的美金洒落在地,倒地痛苦呻吟。
然而,根本没完,霍煜礼揪住对方的头发,摁着揪往地上砸。
这一幕,毫无疑问是格外血腥暴力的。
但他控制不住,在看到对方把桑榆拖拉拽着往店外走时,浑身的暴力因子在叫嚣,恨不得一枪爆了对方的头。
要知道一个女人在国外被拽到巷子里去,那遭遇可想而知会有多惨。
“霍总,再打人就要死了。”保镖上前提醒。
霍煜礼这才松了手。
保镖递上手帕给他擦手,“你现在还不适合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得尽快带桑小姐离开。”
保不准还有隐患。
霍煜礼擦了手,把一直在原地闭着眼睛的桑榆抱进了怀里,而后离开了咖啡厅。
到了车里,桑榆坐在他身上不撒手,对刚才在咖啡厅的遭遇还很怕,睫毛被泪打湿,湿湿黏黏的,哭了起来。
“这里好可怕。”她浑身哆嗦着,腿也软,“我的包包也被抢了……”
“我给你找回来,别哭。”霍煜礼哄着,可是又恼她此刻的胆大,抬起她下颌,咬她的唇,把人那张小嘴狠狠堵住,把人弄得气喘吁吁后才恶狠狠,“谁让你来西雅图的,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国内?”
“我联系不上你。”
“联系不上我就来?不知道有危险是吗?”
桑榆眼泪流的更猛,“你又凶我,又凶我……”她委屈死了,“你果然没那么喜欢我了,现在张嘴闭嘴就知道凶我。”
她低垂着头,哭的可怜兮兮,对于霍煜礼没那么喜欢自己这件事在意的不行。
“又冤枉我了是不是?”
“你就是,你就是。”桑榆哭的抽抽噎噎,“我担心你才来的,我怕你出事,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我这几天都好想你。”
霍煜礼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温热的唇薄唇贴在她眼睛温柔的亲着。
“别哭了。”他哑着声哄,“好吗,乖女孩?”
“亲亲就不哭了。”
霍煜礼搂着她落下温柔缠绵的吻,这一吻里充满了疼惜和喜爱。
在这一吻里,桑榆的哭声渐渐无了,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有多想我?”霍煜礼问。
桑榆似害羞了,没肯说。
“告诉我,嗯?”
“那你呢,如果我真的要跟你分手,你真的要放我自由吗?”
桑榆之所以介意,是因为他原先根本不是这种性格的男人,她会以为他是不是自己无理取闹多了,他生了厌,才会觉得他没那么喜欢自己了。
“你以前不是还说爱一个人是平等尊重自由吗?”
“正常的爱就是这样的呀。”
也不是说霍煜礼的爱不正常,就是他的爱一开始太强势了而已,充满了占有欲,欲望,嫉妒。
但爱本身就会产生这种情绪,它就是会令人变得疯狂。
如果爱像平静的水,毫无波澜,那还是爱吗?
霍煜礼蹭着女孩的鼻尖儿,“如果分开了能让你好受些,那就分。”
“但我没打算和你分了就不再牵扯,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
“等我把事情摆平以后会把你绑去结婚,做我的太太。”
桑榆心里那一点点介意终于烟消云散了,她真是个不够自信的笨蛋,怎么能质疑眼前男人对自己的喜爱。
桑榆想说她对霍煜礼的喜欢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浅显,她好喜欢好喜欢他的。
刚张嘴要说,便又打了一个喷嚏,好好的氛围瞬时被她破坏了。
她眉目舒展,靠他肩膀娇滴滴道,“霍煜礼,冷,要暖暖。”
霍煜礼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他已经有了答案,桑榆说不说便不重要了。
“要暖暖乱蹭什么?”霍煜礼摁住女孩不停扭动的腰和臀儿,拿外套给他盖上。
“想你了呀。”桑榆翘了翘唇。
霍煜礼失笑,也知道她此时说的想和刚才说的想有所不同,捏捏她的脸颊,“别撩,想我在车上弄你?”
“有人呢。”桑榆羞羞了,“我才不想。”
车速很平稳,而且前后都跟着保镖,“霍煜礼,你刚才是不是持木仓了?”
“合法的。”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桑榆不怎么信,被人追杀这种事听起来就很危险,“回去我要检查。”
车子很快回到了霍煜礼所住的庄园豪宅,门口的安保在看到男人怀里的桑榆时,明显怔愣一下,原来这位漂亮的东方女人真的是老板的女人,还好当时对对方没有太无礼,要不然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失业。
此处庄园豪宅很大,霍煜礼抱着桑榆下了车,她明显太累了,在车上说着话就睡着了。
只不过睡着了也舍不得松开男人的衣服,以至于霍煜礼只能陪着她在卧室里办公。
此时,国内担心桑榆的大有人在,尤其是叶云蕴,得知桑榆一声不吭的跑出国,还打不通女儿电话,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