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这么喜欢自己的女孩,即便没感觉,没腻的情况下怎么会舍得分。
他缓缓吐了一口烟雾。
直到谭宗泽打来电话,“你堂哥在酒店被抓了,跟你这老狐狸斗,他怎么可能会赢。”
霍煜礼摁灭烟头,“他想要让我死,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还不是你之前把他玩狠了,全副身家被你套了去,他坐牢的概率大吗?”
但二房一直虎视眈眈,拿着股份还不够,还想着让大房退位,好让他们掌控科隆,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地针对,偏偏遇上霍煜礼这么一个野心家。
“我二叔还保不了他。”
“难怪你在澳城一直不回来,也不透露伤情,原来是等着你爷爷这一趴。”
唯一能保霍东晟的只有老爷子开口,偏偏霍煜礼装病重。
这霍二叔的人明里暗里地来澳城走访,可一直被霍煜礼以昏迷不醒拒之门外。
“这个案子的进展帮我盯着点。”他说。
“行,我会催他们抓紧走流程的。”
两人聊完这事,谭宗师又问,“我看桑榆也去了澳城,你没接近人家吧?”
霍煜礼不作声。
“你真行,别忘了你和文怡明年开春就要订婚了。”谭宗泽顿了顿,浮现一个猜测,“你不会还想要取消和蒋家的联姻吧?”
霍煜礼没有反驳,说明他猜测正确。
他骂骂咧咧,“不就一个女人,至于吗?”
和蒋家的利益不比一个女人来得有价值。
桑榆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我没有让喜欢的女人当三的习惯。”
所以,和蒋家的联姻只能取消,他不能娶别人。
“别忘了,她不是你的。”
“迟早会是。”
霍煜礼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科隆他要做未来的掌权人,那他就一定会做到。
想要的女人亦是如此,既然想拥有,那就要拥有。
许是三年前心已经蠢蠢欲动,薄情寡欲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心动的感觉,可惜当时傲慢,接受不了第一次心动的人会是那种女人,而后错过。
三年后,她成了弟弟的女朋友,再次出现在他视野中。
那份心思不是没了,只是被埋在心底上了一层枷锁。
锁没了,还触底反弹,想要得到她的欲望排山倒海。
谭宗泽只希望他清醒,“你家里人不会接受,你们之间不会有结果。”
先不说两人之间的身份天差地别,加上弟弟的女朋友又和哥哥在一起了,传出去只会是一件丑闻。
霍家那么重声誉怎么可能会不管不顾,任其发展?
“有没有我说了算。”
谭宗泽知道自家好友有这个能力,但万一呢?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呢,多少人等着他出错。
谭宗泽放弃劝说了,他比较瞻前顾后,所以考虑得会多些。
反正他们之间不一定能走到那一步。
桑榆压根就不喜欢霍煜礼,等他上位再说吧。
-
前两天逛街,桑榆还给霍怀勉买了一份礼物。
一条领带,毕竟喜欢他的人设不能倒。
只是这人总是变脸好快,搞不懂怎么会有人心情如此反反复复,
霍怀勉见她从包里拿出礼物,“你送的东西见我用过吗?”
是没见过来着,桑榆之前还送过鞋子,以及袖扣之类的。
“以后都用不着给我送,我不需要。”
“这领带……”
“你家里不是有个弟弟,给他好了。”
她弟弟现在才高三,哪用得着领带那么快。
两人用餐结束之后,霍怀勉还让她一个人打车回酒店。
又不远,送一送怎么了嘛?
这顿饭吃是吃了,但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
她正准备打车回酒店,身后突然出现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
桑榆霎时间不敢再动弹,针织衫薄,能感受到尖锐的刀锋抵在腰后。
“别动。”对方低着声音要挟。
桑榆大脑一片空白,“你要做什么?”
难道是赌徒?
她声音发抖,“我有钱,你要多少?”
只是,对方没解释太多,紧随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他拽着她便上了车。
上车后,桑榆更怕了,他们动作粗暴,身体撞到车门,疼得她吃痛一声。
这是要被抓去缅甸当掏心挖肾了?
“我是明星,你们不能绑架我,我男朋友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手机突然响起,桑榆顾不得那么多想接,是霍怀勉打来的,可一旁的男人抢过去一把挂掉,还把手机关机了。
“你还给我。”
“给我老实点。”口罩男恶声恶气。
桑榆哭了。
呜呜呜的,好难过。
哭起来还没完没了,一张脸梨花带雨,好像现在不哭,以后就没机会哭了一样。
然而,他们带着她来到了东陵医院东门口一处停下。
这里是霍煜礼受伤那晚住过的医院,带她来这里干嘛呀?
“我们知道你是霍怀勉的女朋友,只要你带我们去见见霍煜礼便放你走。”
啊???
桑榆停住了哭声,原来不是要把她拐卖到缅甸啊?
见霍煜礼?
她想起霍怀勉之前提醒过,霍煜礼出院这件事谁都不能提。
虽然不懂为什么不能提,但不能说就对了。
“没有阿勉带,我进不去的。”桑榆扁扁嘴,“你们找错人了。”
可他们不听,拽着桑榆便下了车,可还没过马路呢,澳城的便衣警察已经围了过来把他们擒住。
随后,霍煜礼身边的保镖已经来到跟前,“桑小姐你安全了,上车吧。”
她上车后发现霍煜礼也在车内。
此时,桑榆眼里还蓄着泪水,鼻尖红红。
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保镖一脚踩了油门,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往前扑。
霍煜礼及时把人扶住:“对不起,害你受委屈了。”
桑榆受伤的肩膀是一碰就疼,痛哼出声。
“受伤了?”
他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为了稳住她用了力气,这会连忙松了手劲。
她声音带着哭腔告状:“他们好用力的推我上车,撞到了。”
闻言,霍煜礼眼里浮现一抹戾气,压着声音轻哄:“别难过了,我会替你把这笔账算回来的。”
第33章 他说喜欢她
车在路边停下,十多分钟后,保镖买了药和一块蛋糕回来。
桑榆盯着蛋糕目不转睛,“这是给我买的吗?”
“嗯,买来哄你的。”
嗯? 买来哄她的?
她听到霍煜礼说用哄字,有点没反应过来,似是没想到他会用哄这个词。
除了妈妈,他还是第一个买蛋糕来哄她开心的男人。
霍煜礼还问,“买的树莓荔枝,喜欢这个口味吗?”
保镖刚才问他要买什么口味,他直觉小姑娘应该喜欢这个口味。
“喜欢的。”这个口味的蛋糕桑榆平时会买。
果不其然,霍煜礼又问:“平时还喜欢什么口味?”
“山楂桑葚和茉莉青提。”
“好,我记住了。”
“……”
记来干嘛?怎么觉得怪怪的,是她想多了吗?
桑榆用着不太聪明的脑袋陷入了沉思。
可想了一下又不敢往深了想,肯定是错觉!
她怎么又想那么多,一定是因为自己今天受了惊吓,所以霍煜礼对她的态度才会这么温柔。
但话语间透露的暧昧,怎么都找不到理由解释了。
回到酒店,桑榆站在总统套房门口:“霍先生,我到了。”
霍煜礼淡问:“不开门?”
他是要帮她把东西拎进去再走吗?
桑榆只好从包里摸出房卡,男人自然而然便跟了进来。
他把蛋糕放在吧台桌上,但并没有走的意思。
偌大的套间只有他们,桑榆莫名便有些急促,“霍先生,你不回去吗?”
霍煜礼只道:“你的妆哭花了,先去卸个妆。”
其实哭花了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有种娇弱惹人垂爱的美感。
啊,好,好吧。
桑榆又不好明着赶人。只能听他的话先去卸妆。
几分后,她一脸清爽走出来,小姑娘年轻皮肤好,那张脸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客厅里,霍煜礼还在,他已经切好蛋糕坐在了沙发上,好似这是他住的房间,一派慵懒矜贵。
他正接着电话,听着像是霍怀勉打来的。
“哥,我听说桑榆被人劫持去了医院,她现在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有点着急问。
“挺好。”
就是胆儿小,被吓得不轻。
“早知道给她安排个保镖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