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暗抵_春不语【完结】(42)

  只是在霍煜礼听来她因为不敢惹恼他,所以骂人的口吻一点也不凶,只是存了发泄的意思。

  娇娇的,听的浑身舒畅。

  霍煜礼浑身叫嚣着要把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

  他伸手把人儿拽进了泳池里,水是恒温的,并不冷。

  桑榆会水,只是突然被拽下水,下意识惊呼了一声。

  人还没有往下沉,霍煜礼已经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小姑娘毛衣湿透,紧贴着腰身曲线。

  霍煜礼双手揽着她的细腰,额头抵着她的。

  “所以为什么要惹我生气?为什么不乖一点来见我?

  此时,礼物袋子也落了水,飘在了水面上没往下沉。

  桑榆被他抱得很紧,时隔半个月,两人身体再次紧贴。

  男人冷冽的香气交织着荷尔蒙气息,还有体温源源不断地渡过来。

  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皮肤,热热湿湿,像是摸到什么烫手山芋,不敢再碰。

  “我……我以后会乖乖见你的好不好?”桑榆为了投资款不得不顺从他,轻声问,“霍煜礼,你今天可以把钱打过去吗?”

  “留下来。”霍煜礼开了条件,“今天你只能属于我。”

  什么意思?是要跟霍煜礼待一整天吗?晚上是不是也不能回家?

  光是想想,桑榆浑身发麻,身体止不住颤抖了。

  他呼吸微沉,“桑榆,能做到吗?”

  呜呜呜,她哪里做得到。

  现在就想跑。

  要不要不求他了?

  可不求他还能找谁?

  霍怀勉吗?

  可是她已经欠了对方两千万还没还,比起前者,好像更不乐意找他了。

  毕竟现在对他好像已经连耐心都失去了。

  文怡吗?

  她开不了这个口。

  最主要是万一真这么做,以霍煜礼的手段,指不定会更疯。

  这男人位高权重,没人能奈何得了他,跟他作对,下场能好到哪去。

  他的薄唇轻轻吻了吻她眼皮,“怎么要想这么久,嗯?”

  半晌,她认命的,“我,我能……”

  他追问,“能什么?”

  桑榆想哭,“今天只属于你。”

  霍煜礼又吻了吻她的眼尾,“乖,抱我。”

  桑榆缓缓伸出双手搂住男人脖颈。

  “抱紧点。”

  她只能照做,收紧双手。

  许是她的乖巧讨了他的欢心,霍煜礼的啄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她脸上。

  温热呼吸跟着滚落,皮肤痒痒地,麻麻地。

  眼见着男人的薄唇离她的嘴唇越来越近,心突突地跳得好快,身体紧紧绷着。

  是要接吻了吗?

  她不想。

  一点也不想。

  男人手捧起她的脸抬高,乌眸深深地落在她红唇上。

  桑榆紧张地蜷缩手指,在他亲下来时还是侧头避了避。

  男人的薄唇落在了她的嘴唇旁边。

  她怕人生气,“不接吻可以吗?我不喜欢。”

  接吻对桑榆来说是男女之间很纯洁美好的一件事。

  但是被霍煜礼吻,能纯洁美好到哪里去?

  霍煜礼手臂收紧,眸中冷意翻滚,在她小巧白皙的肩头咬了一口。

  桑榆吃痛一声,敢怒不敢言,这个臭男人好喜欢咬她。

  霍煜礼从肩头亲上了耳朵,灼热的气息喷洒,她痒得忍不住揪住男人的头发,身体情不自禁地变软。

  白皙细腻皮肤不会儿便被吮吸出了大片痕迹,他还惩罚性地重重舍忝咬人儿白嫩的耳垂。

  他问,“是不喜欢接吻还是不喜欢和我接吻?”

  她眼里浮现了泪意,“是不喜欢接吻。”

  可是,男人却不依不饶,因为她的拒绝像个妒夫。

  “他吻你的时候你也会这么说吗?”霍煜礼在她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你那么喜欢他,是不是只能接受被他吻,被他弄,嗯?”

  霍怀勉那方面不行,你这个做哥哥的不知道吗?

  不过也是,这种私事怎么好跟家里人说。

  桑榆默了一会,她的腰被勒好紧,耳垂也被他咬得发疼。

  她只好张嘴,“不是…你别咬我了,我怕疼……”

  霍煜礼得到了回答,吻她脖颈耳朵时便也温柔了。

  桑榆哪里被男人这么占过便宜,许是报复心重,不抓头发了,故意往他背上抓。

  抓得不疼,像猫挠一样,不轻不重,可却把他隐忍克制的谷欠念抓得沸腾不止。

  霍煜礼喉结滚动,“你再挠试试?”

  第48章 勾上来

  察觉不妙,桑榆不敢挠了。

  怕他不做人在水里胡来。

  “霍煜礼,衣服好湿,不舒服。”她想上去了。

  霍煜礼嗓音好哑,“自己把腿勾上来。”

  桑榆试图挣扎一下,“我可以自己游上去的。”

  他又说了一遍:“勾上来。”

  桑榆只好双腿缠上了男人的腰。

  ……

  两人上岸后,身上的水嘀嗒嘀嗒往下坠。

  霍煜礼从椅子上拿过一条浴巾把她裹住,踱步抱着往回走。

  他住处真的很大,主卧起码百平不止。

  男人到了浴室才把她放下。

  桑这浴室也大得让人没啥安全感。

  盥洗台放着男人的洗漱用品,她看镜子里的自己,眸若春水,脖颈上被亲的东一块印子,西一块印子。颜色好艳,看的灼眼。

  霍煜礼居然把她的脖子亲成了这样?

  虽然她不红,可是好歹是女明星。

  万一回剧组里被人看到了,还要不要见人了?

  而她身后的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泳裤。

  桑榆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臊得慌。

  “生气了?”见人闷闷不乐,霍煜礼问。

  “上次你亲我,那个印子好多天才消。”桑榆抱怨,“你能不能别亲我这么明显的地方?”

  霍煜礼手碰了碰锁骨边上的红痕,声音磁性却危险,“别的地方你给亲吗?”

  桑榆不吱声了。

  沉默代表不情愿。

  霍煜礼还是有自知之明,又催促,“先洗澡。”

  她紧跟问,“换洗的衣服呢?”

  霍煜礼去了衣帽间,拿回来一件衬衫。

  男人走后,她紧绷压抑的情绪才得以喘息,缓了好一会,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把门反锁后才慢慢脱了衣服洗澡。

  半小时后,桑榆拿过架子上的浴巾擦干净水,再把衬衫穿上。

  头发也洗了,她拿着毛巾擦拭。

  只是没有贴身衣物,衬衫下空荡荡的,好没安全感。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在霍煜礼的家,所以才会这么不安。

  可贴身衣物全湿透了,压根不能穿。

  不行,她现在就要穿上,于是扔了毛巾,翻找着盥洗台上的抽屉,在最下层那找到了吹风筒。

  桑榆插上了电,把薄薄的蕾丝内裤手洗了一遍,开始吹干。

  穿上内裤后总算觉得好多了,她还想把内衣也给吹吹,然而,在刚把内衣洗了一遍拧水时,门被敲响。

  霍煜礼声音在外面响起。

  “在里面做什么待这么久?”

  “我马上好了。”

  “开门。”

  桑榆只好放下内衣把门打开。

  霍煜礼也已经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同款沐浴露的香气钻入鼻中,他手里拿着一双女士拖鞋。

  他走进来蹲下托起小姑娘玉白的小脚,慢条斯理帮人儿套上鞋子。

  她又不是不会自己穿,桑榆不适应男人这样。

  霍煜礼站起来洗手,“头发不吹你吹内衣?”

  桑榆在男人进来后就把没干的内衣藏在了毛巾下面,“你怎么知道?”

  霍煜礼摸了摸她乌黑长发,“快四十分钟了,头发还是湿的。”

  他语气缓缓,“在霍怀勉家的时候不是没穿,怎么到我这就要穿?”

  桑榆就在霍怀勉家留宿过两次,第一次他彻夜不归,她饿的半夜起来煮面,那晚起来时好像是忘记穿了。

  第二次是有穿的,毕竟霍怀勉在。

  没想到她那晚穿没穿,霍煜礼记得这么清楚。

  变态。

  “我在家都是穿的,只是那晚我太饿了所以忘了。”

  其实在家压根不爱穿,她嫌穿了不透气,闷的不舒服。

  霍煜礼抽纸巾擦干手,没继续这个话题,“先把头发吹干。”

  话落,他已经拿起了吹风筒,“站过来。”

  镜子前,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拿着吹风筒,一手撩动她的头发。

  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有点儿生疏。

  风力够大,头发很快吹干,变得柔顺蓬松。

  他把桑榆头发吹干后才把吹风筒递她手里,“吹完来找我。”

  这一吹,桑榆就又磨蹭了半个小时。

  她穿好内衣从浴室里出来,只见客厅上的古董钟显示着时间,上午十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娱乐圈 豪门总裁 现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