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昨晚是想出来的,但本意也是被他跪下震惊到了,想告诉他这段感情里,她也不纯粹。
可是房里有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她根本打不开这扇大门。
“我其实不喜欢你。”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复合?”霍怀勉被打击得更深了,“这种话都说出来骗我。”
桑榆,“……”不是,怎么说真话还不信了,之前是她演得太好了吗?
她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解释,瞥见从楼梯口走下来的霍煜礼。
他目光淡淡地瞥过来,明明离得那么远,偏偏还是让人心里犯怵。
“先吃早餐吧,我让人准备了。”霍怀勉也看到了自家哥哥。
这早餐,桑榆胃口一般,吃得十分潦草,好在助理来得很快,保姆车已经停在了外面。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她拎起包站起来。
霍煜礼不紧不慢开口,“麻烦桑小姐送我一程。”
这人怎么还要明目张胆地蹭车?
桑榆抿了抿唇。
“哥,你可以开我的车去公司。”霍怀勉插了一句。
他跟着起身,“懒得开车。”
说着,他已经先一步走了出去,是一点不给桑榆拒绝的机会。
桑榆只能慢吞吞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保姆车,留下霍怀勉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桑榆睡过的那间客卧还半掩着。
如果他进去就会闻到里面残留一股跟他哥身上甜腻香气一样的味道,那是桑榆昨晚涂抹了润肤乳遗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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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马静的意思,桑榆去了一趟知名品牌Ln的秀场看秀,当晚受到邀约的男女明星不少。
当桑榆一席Ln高定出现在大众视野时,她当晚两套妆造流露到网上时很快上了热搜。
如她所言,网友们还是挺吃她的颜值。
只不过也出现了一些非议,说她之前籍籍无名,突然间摇身一变,高定都给穿上了,一看就是攀上了资本。
桑榆看到不少不入流难听的言语。
但很快这些非议很快被清扫得干干净净,像是不曾发生过。
见人从宴会离开后很安静,马静安慰她,“这高定和珠宝都是以我名义借的,网友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他们说得也没错啊,如果不是霍煜礼,你不会成为我的经纪人,我拿不到Ln的入场资格,更不可能成为《恶女录》的女主角。”
“我资源越好,这种声音只会越多的,对吧?”
“霍先生不会让这种声音影响到你。”
桑榆并没有觉得开心。
她一直认为,钱还是踏踏实实地挣安心。
但这个圈子哪有什么踏踏实实能唾手可得的好事。
以前只是觉得这个圈子难混,现在又产生一种想法,她好像也适应不了这儿的规则。
但不适应也要混,所以那些声音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桑榆并没有把这种消极的情绪放在工作上。
只是霍怀勉对复合这件事的毅力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他甚至跑来桑榆的酒店订了房间住下,
这一个星期她都有大夜戏,每次晚上一两点钟才下戏。
霍怀勉这两天九点多跑来剧组送夜宵,然后跟没事人一样等她下班。
桑榆虽然没有把情绪带到剧组里,但话不多,她需要安静消化,所以不太想理人。
“你一直在剧组里我会很困扰。”
“我安安分分,也没对外说我是你前男友。”霍怀勉给她递热水袋,“来,暖暖手。”
说实话这大冷天拍戏是真的很辛苦,桑榆已经冻得鼻尖耳朵红红还那么认真。
“拍戏这么辛苦,要不别干这行了。”
桑榆拿着热水袋,板着一张脸,“哪个行业不辛苦?”
“那你什么都别干了,我养你。”
“你不要找我说话了,我会骂人的。”
霍煜礼知道这件事后把人赶走的效率也很快。
第三天,霍怀勉就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
他有给桑榆发消息,说是去深城出差了。
剧组里的人都很识趣,没有多问多看。
而霍煜礼来找她倒没有这么高调,他会在保姆车里等她。
这部戏会在月底最后一天杀青,如今没剩多少天。
这天凌晨气温降到零度,桑榆下戏后疲惫地回到车里,车内灯一亮,她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霍煜礼。
他递上保温杯,“喝点热水。”
桑榆默默接过。
“到我这来。”霍煜礼拍了拍他的腿。
桑榆掀了掀眼皮,到他腿上坐下。
好像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已经把她小脾气给磨没了。
又或者是太累,没心思跟他暗暗叫板。
“马静说,你这两天心情一般。”霍煜礼出差回来后也忙,年底了,事情多,“网友说的那些不要在意,好吗?”
“我没有在意了,就是累。”桑榆把保温杯合上放到一边。
“月底杀青了对吗?”霍煜礼握住她冰凉的双手放进怀里捂,“杀青后带你出去玩两天?”
桑榆可不想,“我准备去综艺节目里当飞行嘉宾转转,多挣点钱回家过年。”
话是真的,但不想跟他出去也是真的。
霍煜礼凝视了她一会儿,半晌才道,“不想去那就不逼你。”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把她这颗心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那么硬,是不是怎么敲都敲不开。
第66章 你停下
霍煜礼留宿在了桑榆这里。
他洗完澡,身上穿着灰色睡衣,坐沙发上摸了摸发财树的土壤,很干。
本来冬天京北天气就干,桑榆还不好好浇水,不过生命力倒也顽强,还没死。
霍煜礼拧开矿泉水瓶往里面浇水。
十几分钟后,桑榆才从浴室里出来,她睡裙是薄薄的薄荷绿吊带,换做平时,洗完澡哪会穿什么外套,但今晚不得不穿,睡裙太露了。
人就在沙发上那坐着,桌上还有个保温桶。
霍煜礼拿着她《恶女录》的剧本在看,没抬头看她,“不过来吗?”
桑榆才恍然回神,走了过去,坐在男人旁边。
“让阿姨给你炖了黄芪阿胶汤,趁热喝。”霍煜礼说着又翻了下一页。
桑榆说了谢谢,拧开保温桶盖子,拿起里面的调羹喝汤。
“这部戏什么时候开拍?”
“年后。”
因为需要筹备,开机时间定在了年初十那天。
“吻戏挺多。”
他们总共都没亲过几次,但这部戏霍煜礼数过了,起码有六七场和男主的吻戏,尺度挺大。
“好几场还都是你主动。”
桑榆喝着汤,怕他看到后面发现还有床戏,免得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发作。
“剧情需要而已,你别看了。”桑榆伸手拿走剧本,他拿远了些,她只好身体挨过去,手跟着伸长要上去抢,胸口蹭到了男人的手臂。
她睡裙自带的棉垫,所以没有再穿内衣,可还是觉得觉得好像碰到了硬铁,下一秒,宛若惊弓之鸟缩了回来。
霍煜礼不是没感觉到那一瞬间蹭过来的绵软。
他把剧本扔在一边,手捏捏她脸颊软腻的肉,“还把我当贼一样防着,嗯?”
桑榆有点心虚,否认,“我没有。”
霍煜礼没拆穿她穿外套的小心思,而是直接就把她的外套给脱了。
“上回热出一身汗,忘了?”
“这里的暖气不比霍怀勉家的差。”
“……”
小姑娘里面穿的是很清凉的吊带睡衣,难怪遮遮掩掩。
此时大片白腻的肌肤全落入男人眼中,他指腹蹭了蹭女孩的锁骨,又啄了啄她因为喝汤而湿润的嘴唇。
桑榆抖着睫毛,只说,“我汤还没喝完。”
“好喝吗?”
“嗯。”
“让我尝尝?”霍煜礼示意她张嘴。
亲吻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桑榆实在招架不了他的掠夺,唇齿被撬开,他缠的很紧很用力,好像要把她拆之入腹。
“够了……”
“你停下,别亲了。”
怎么够了?
怎么都亲不够。
又亲了好一会,他好像有点收不住,气息不稳,在她身上到处乱吻了一通后起身,眼底的欲满得要溢出来似的。
“我出去抽根烟。”
桑榆心跳很快,把掉下去的小吊带给扯回肩膀,胸口,锁骨,耳朵,全是男人薄唇留下来的温热濡湿。
霍煜礼即便拿着烟出去了,她还有种心有余悸的后怕。
她浑身薄粉,腿也在发软,直到人出去冷静后才缓了缓呼吸。
男人冷静回来后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后半夜,倒也无事发生。
第二天,他把那棵发财树给一并拿走了。
紧随,桑榆收到了马静重新递来的《恶女录》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