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发现的啊?
“我,我……”桑榆下意识地不敢喘大气了,舌头也捋不直,好一会才回,“太突然了,我没反应过来。”
“抱了多久?”
“就一小会。”
一小会身上的香水味就这么重了,霍煜礼只要想到桑榆跟他谈了四个多月,妒心就像海水一样泛滥凶猛,几乎要把他理智淹没。
那么甜美那么漂亮的野百合被他弟弟占有过。
而导致霍怀勉有这个机会的是他自己不是吗?
此刻不会懊悔过去的过错什么的通通都是假的。
“你别生气,我下次不让他抱就是了。”桑榆怕男人像之前那样吃醋,有哄他的意思。
“这件衣服脱掉可以吗?”霍煜礼讨厌她身上沾有霍怀勉的味道,“我帮你脱。”
桑榆还没有说话,卫衣就被霍煜礼从下摆给撩了起来。
今天气温更高,她里面没有穿打底衣,只穿了一件儿薄薄的暗绿色蕾丝小衣。
一掀高就是纤细细腻的腰身。
“乖,手抬起来。”霍煜礼啄了啄她耳朵。
桑榆耳根红透了,在男人催促下抬起了手,卫衣立刻被脱掉扔在了沙发上。
好薄好细的腰,他的手缠在女孩的腰上,薄唇吻她的肩,蝴蝶骨。
他的吻一路亲到腰窝,而后把人转向自己,抬起她的下巴,低头覆住了她的唇。
时隔好多天的吻一如既往的缠绵炽烈,不会儿。
桑榆脸色潮红,媚眼如丝,浑身泛着一层羞涩的粉,不会儿,整个人晕乎乎的,站不稳的摇摇欲坠。
人儿被推倒在床上,皮肤触及冰凉的蚕丝被,桑榆打了一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跟着压下来的男人体温却是滚烫得灼人。
他的衣服蹭在了腰间赤裸雪白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痒侵袭。
“桑榆,他亲你舒服还是我亲你舒服?”霍煜礼松开她的嘴唇,鼻尖蹭着她锁骨,又用力吮了一下,被吮的皮肤发了红。
桑榆大口喘着气,脑袋缺氧的没听清他说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听清还是不好回答?
霍煜礼却没再问,只是重新堵住了她的嘴唇。
桑榆乖乖地任由他索取,此刻像滩烂泥似的,浑身软的一塌糊涂。
伴随而来的还有黏腻潮湿,不知不觉已经闷出一身子香腻腻的汗。
外面的太阳已经下了山,,房间内的光线越来越暗,黑暗里,男人的动作更加放肆。
霍煜礼啄吻她的耳朵,“这件也脱掉,好吗?”
第76章 再亲一会,好吗
桑榆眼睛里雾蒙蒙的,还没说什么,便感觉到更多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眼睫不停地抖啊抖。
男人就像是野外的狼,一直在猎物身上标记。
他不紧不慢,还在暗里观察猎物的情绪,还会安抚。
霍煜礼亲亲她的眼皮,一下又一下地啄,“这里没有道具,我也不会在这里做得太过分,就让我亲一会儿,好吗?”
桑榆是羞涩的,被亲一下,就像含羞草一样,想要羞涩地躲起来。
但是被这头野狼温柔安抚,又不自觉地被哄骗过去。
“一会儿吗?”
“嗯,一会儿。”
“那你要快点。”
“好。”
霍煜礼又吻了吻她耳朵,沿着脖颈往下……
“送我的新年礼物是什么?”
桑榆已经被亲迷糊了,好半晌才回,“钱,钱包,我自己做的。”
“我喜欢这个礼物。”霍煜礼又奖励似的吻她肚脐眼,“我西装里面有个钱包,帮我拿出来换上好吗?”
他在黑暗里从桌上拿起那个袋子,从里面拿出小姑娘亲手给他做的钱包,然后一把把小姑娘从床上捞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黑暗里,两人呼吸交缠,霍煜礼又缠着她嘴唇亲,手在肩膀(不是)上面的小痣摩挲逗弄。
“乖,找一下。”
桑榆手颤巍巍地摸进了男人西装里面,好一会才摸到他自己的钱包。
如果开灯的话,小姑娘就能看到小痣像刚熟的果实,饱满地坠在雪地里,颜色娇艳灼眼,惹人垂涎。
“打开,把里面的东西装进你送的钱包,嗯?”
“好黑,我看不见。”
霍煜礼知道她床头有一盏小夜灯,碰一下就亮了。
男人的钱包里是各大银行发放的最高级的黑卡,桑榆可怜兮兮地抬眸看他,“放不下了。”
“慢慢塞。”霍煜礼埋头在她颈窝。
桑榆的手突然抖了抖,钱包和卡全掉在了床上,她两手无力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泛红的眼尾溢出了一滴眼泪,“卡和钱包掉了……”
男人声音含糊不清,好像在说掉就掉了,待会儿再捡。
……
蒋文怡下楼后就一直待在一楼,她觉得无聊,索性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那个蓝色头像,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那边天是亮着的,他像是在哪艘顶级游轮上,男人那张浪荡薄情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如果说霍煜礼是京圈年轻权贵里让人高攀不上的主儿,那贺津西就是港圈里最高贵的太子爷,毕竟港城中泰银行在遍布几十个国家,他作为唯一的继承人,有足够的资本和实力。
她呢,对人家一见钟情。
可天生高贵的男人太薄情,身边美女环绕,他们之间拉拉扯扯好些年,她得不到一点安全感。
“你在国外?”
“嗯。”贺津西瞥了眼她所在地方,“上哪了?”
“朋友家。”
“哪位朋友?”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蒋文怡不满地抿了抿唇,“桑榆。”
“想起来了。”贺津西漫不经心,“霍煜礼看上的那位是吗?”
“嗯。”
“他挺会给自己找麻烦。”贺津西评价。
“那我呢,对你来说是麻烦吗?”
“挺麻烦。”
蒋文怡明显不高兴了,“不如沈诗诗是吗?”
贺津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抽了口烟,“总提她你不嫌腻吗?”
他似是没耐心跟她往下聊,“挂了,钓鱼。”
蒋文怡是挺爱在他面前提前任的,毕竟人人都说,跟过贺津西那么多女人里,只有沈诗诗最特别。
她改不了爱吃醋的毛病,也总想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
可这个男人的心太难拿下了,好像谁也住不进去,她也不例外。
蒋文怡从兜里拿出了一支女士烟,静静抽着。
桑子煜从楼上下来便看到女人心情不太好地抽着闷烟。
他刚才听到一些她通电话的内容。
这个从京北来的大小姐是有男朋友的,对方跟她一样应该都很有钱。
他们吵架了。
准确来说,也不是吵架。
但是不是,跟他没什么关系。
“快到晚饭时间了,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他问。
蒋文怡把烟掐了,扯了扯笑,“我都可以。”
桑子煜嗯了一声,默默从冰箱里拿出菜,到厨房准备晚饭。
一会儿,他从里面出来,“没盐了,我出去一趟。”
蒋文怡站了起来,“子煜弟弟,我跟你一起去吧。”
外面路灯亮起了,房间里的灯也打开了,
小姑娘软绵绵地挂在男人身上,是张着嘴呼吸的。
“都没让你帮我什么,怎么累得像小狗似的。”霍煜礼轻抚女孩绸缎似的长发,声音还是哑的。
“你骗我。”
“嗯?”
“说好只亲一会的。”桑榆小声控诉,“我想给文怡做红烧鱼的,她爱吃。”
“抱歉,你太香了。”
霍煜礼拿起小衣给人穿上,只是白腻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来的标记。
桑榆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霍煜礼薄唇扯了扯,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毛衣给人儿套上,“我有亲疼你吗?”
桑榆闷闷地说没有,迫不及待地又说,“我下楼了。”
“好。”他放开她。
“你呢?”
“我再待一会儿。”
她哦了一声,余光瞥见什么,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跑了出去。
好像再不跑,男人就要将身体里的巨兽从笼子里放出来。
霍煜礼扯了扯领带,打开了她房间的窗户,一阵凉风吹进来。
他站在那,任由凉风将身上的燥火吹散。
厨房里,弟弟在切着菜,桑榆,“你出去吧,我来。”
桑子煜看了一眼自家姐姐,那个男人真不是东西,把他姐姐的嘴巴都亲肿了。
“等下舅舅会过来。”他说,“我刚才遇到舅舅,他们知道那位霍先生来了,说要好好感谢人家。”
桑榆哦了一声,“那我多做两道菜。”
桑子煜的厨艺一般,便也出去了。
他差点撞上要进厨房的蒋文怡,还好闪到了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