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莉莎听到男人的声音时,心里涌起一阵紧张。
她想把握住霍夫人递来的一次机会,不希望就这么没了下文。
“是我,李莉莎,昨晚吃饭没能与你聊聊,我觉得挺遗憾,所以今晚打这个电话是想和你约个时间聊聊。”
桑榆给他解着扣子,隐约听到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还有吃饭……
她替男人解着衬衫扣子的手微微顿住,大概知道霍夫人叫霍煜礼回家吃饭的原因了。
是相亲吧!
本来霍煜礼未来的结婚对象是蒋文怡。
可是他解除了两人的婚约,霍夫人会想要重新替他物色新的妻子人选再正常不过。
而现在,他的相亲的对象打来了电话。
桑榆垂下眼睫,心里有点闷闷地,涩涩地,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替男人把扣子全解开后,又替他摘了袖扣和手表。
紧随,她推开霍煜礼想走,但是男人不让。
桑榆背抵着柜子,男人像一堵高墙,手强势地扶着她的腰儿,不让跑。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聊。”霍煜礼的态度摆在那里,她应该清楚明白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后续。
“我知道你没看上我。”李莉莎怕他挂电话,急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我联姻,我只要霍太太的位置,我也不会介意你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对你来说这应该是一桩不错的买卖不是吗?”
“我既然能说就一定会做到,并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李莉莎真是这样想的,像这样的男人你指望他只有你一个女人,不管怎么样都不太现实,但她若成了霍太太,只会是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妻子。
利益有了,想要的男人也有了。
“霍煜礼,考虑一下,让我做你的妻子。”
她这种自我举荐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可耻的,想要就争取,桑榆还挺钦佩她的勇敢。
“我近三年内不打算结婚娶妻,更不会考虑你。”霍煜礼扔下这句话便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用力掐着女人的细腰吻,“听也听完了,别的女人想做我老婆。桑桑,你怎么还像个呆头鹅,连醋都不会吃,嗯?”
霍煜礼看着桑榆一动不动,好似一点不在意他。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表情。
桑榆手抵着他胸口,只觉得这个吻又凶又强势,好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才甘心。
“这里就没有一点点不舒服吗?”霍煜礼手指着她的心脏。
桑榆只觉得心脏缩了缩,闷闷地不舒服一直萦绕着。
她对霍煜礼是有占有欲的,似乎还很重,刚才还想要把男人手机抢过来把电话直接挂掉。
“乖,说话,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想你。”
桑榆终于颤着声音回应了。
霍煜礼循循善诱,“想我什么?”
“我在意你的。”她搂住男人的脖颈,“胸口闷闷,不舒服,你以后不许再接人家电话。”
第93章 关系升级,男女朋友
霍煜礼又深又重的缠吻变得轻柔起来,像是要小姑娘溺毙在他编织的温柔里。
“所以吃醋了对吗?”他蹭她鼻尖儿。
“嗯……”
喜欢的前提是对一个人产生占有欲。
毫无疑问,桑榆是产生了的。
那她喜不喜欢霍煜礼,答案也逐渐清晰明朗些。
管是不是什么雏鸟情结,感情本来就复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霍煜礼吻吻女孩薄红的脸颊,“吃醋就要表现出来,我喜欢看你在意我的样子。”
桑榆乖乖地像只猫咪靠在他身上,很快,心里做了个决定,“霍煜礼,我们的关系升级一下吧。”
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这个男人除了性格强势其实也没哪里不好。
“肯让我做你男朋友了?”
“嗯。”
“想好了吗?”霍煜礼怕她只是只是心血来潮。
桑榆还真的认真陷入了沉思,“我想好了的。”
霍煜礼对从情人到做桑榆的男朋友这件事一向是志在必得。
但听到桑榆提议,却意义不同,好似苦尽甘来,付出的感情终于得到了小姑娘的一丁点回应。
“阿姨还没做好饭,我们在这里玩一会,好吗?”
衣帽间有什么好玩的,桑榆脸烧了烧,这个男人兴致来了,好像挡也挡不住。
桑榆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的轻奢小礼裙,此时,被霍煜礼转了个身,她面向了衣柜。
男人大手紧紧地攥住小姑娘心脏的位置,像揉面团一样,要把自己给凹陷进去。
那座高高的心墙好像摇摇欲坠,裂开了一条缝隙。
他就像病毒一样,即便隔着口罩也无法阻挡。
强势的,蛮横的,要把那条缝隙给撞碎,彻底占有位置。
镜子里,桑榆的手被男人高高桎梏住,两人身体紧密地相贴着,粉色裙摆抵着男人的西裤,把那抹春色给遮盖的严严实实。
不知道是不是屋内的暖气开得太高,桑榆身上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本来今天站了一天,这会儿已经站不住了。
没等她娇气地说什么,霍煜礼已经知道她要站不住了,干脆利落地把她抱了起来。
“怎么缠那么紧儿?”
“这么怕掉下去?”
“乖,掉不下去,放松点。”霍煜礼拍了拍女孩的腰儿。
桑榆脸颊绯红,有点受不了男人把她抱得太紧。
可是他好坏,还故意放那么深。
她哼哼唧唧,把脑袋埋在他的肩膀,整个人缠得更紧,似乎真的很怕从他身上掉下去。
桑榆脑子迷迷糊糊的时候,男人还问,“桑桑,抱着你的人是谁?”
她学聪明了,声音颤颤软软的,“阿礼,是阿礼。”
“不对。”
桑榆一张酡红的脸写满了郁闷,怎么就不对呢?
“乖女孩,再好好想想。”
“是男朋友……”想了一会,她哭着说了出来。
“好聪明。”
霍煜礼奖励似的亲亲她微张嘴的唇,给了她一个黏湿缠绵的热吻。
被拒绝了的李莉莎盯着手机失魂落魄,她失落地咬了咬唇,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得那么干脆。
刚才,她好像听到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很轻微的,霍煜礼刚才身旁是有女人吗?
另一头,霍夫人也挺心急的,再次给霍平山打去电话,“如何?查到什么没有?”
霍平山回复,“阿礼做事缜密,还讨厌别人窥探他的隐私,哪有那么好查他身边的情人是谁。”
他身边的秘书保镖个个嘴巴还严实,即便他把人一个个喊去追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多派几个有能力的去查。”霍夫人还是很重视这件事。
“知道了。”霍平山没想到大儿子也会为一个女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这还有生意上的事要谈,先忙了。”
八点左右,阿姨做好了饭,但是客厅里没人,她没有到处寻找雇主的踪影,而是很识趣地做好了饭就离开了。
衣帽间里,桑榆特别口渴,忍不住舔了舔被吻得又麻又热的嘴唇。
这会儿,人儿气喘吁吁,累得跨坐在男人腿上。
桑榆像是渴出了幻觉,听到了水声不停往下坠,嘀嗒嘀嗒的,是不是阿姨开水龙头忘记关了?
“我要喝水。”一会儿,她睁着湿润润的眼睛,控诉着男人,“还要吃饭,肚子好饿了,你不能只顾着自己开心不管我。”
“只有我一个人开心吗?”霍煜礼笑问。
桑榆恼羞成怒,伸出了爪子,在他后背上又留下了几条痕迹。
霍煜礼觉得力道不痛不痒,且被抓得更想把小姑娘再摁怀里再亲一会儿,“别气了,这就带你出去喝水。”
全程,霍煜礼也没把人松开,喂人喝够了水,又抱着到餐厅投喂吃饭,全程亲力亲为,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甜蜜的折磨。
桑榆是发现了,霍煜礼这个男人,强势又缠人,食欲太深,怎么都喂不饱。
深夜,桑榆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男人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了一根项链,往她脖颈上戴。
是一条蓝宝石项链,浅蓝色的,特别闪,还特别沉。
桑榆摸了摸宝石,“唔,好闪。”
霍煜礼却觉得很衬她,“这是以男朋友身份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喜欢吗?”
桑榆没拒绝,以吻答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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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四月来临,京北彻底迎来了春天,柳絮在空气中飘荡,到处生机勃勃。
马静给桑榆找了新的公寓,那里安保严格,保安会24小时巡逻,进入需要有登记才能放行。
她的东西搬了进去,旧的公寓已经退掉了。
但桑榆还没有去住过,每次回市里,都是去霍煜礼那。
两人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不知不觉已经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