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里面有一样东西用不上,我在外面不会有小三小四。”
“其他的……”霍煜礼在她耳边低低呢喃细语。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桑榆听完后,气鼓鼓地追问。
他解释,“我没和别的女人玩过,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只不过身边情场浪子的男人很多,应酬的时候略有耳闻。”
不管有多有钱的男人,骨子里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讨论的话题有时也不会脱离女人。
至于剩下的那些东西,桑榆脸皮薄,不让霍煜礼告诉她都是些什么。
“男人真坏。”她回。
男人是很坏,霍煜礼认可这个评价。
“嗯,但她送的都是让我取悦你的,所以,我们不应该浪费她一片好心对吗?”
桑榆脸红红地,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所以噢了一声。
“拿去我那放着?我帮你先收起来?”
“好,好吧。”
这时,外面叶云蕴的声音响起,“桑桑,煜礼,你们好了吗?”
“妈妈,衣服很合身,我们马上出去。”
霍煜礼穿着衣服出去的时候,桑榆红着脸把盒子的蝴蝶结绑带重新系上。
叶云蕴夸赞,“这个颜色果然很衬你。”
“衣服很合身。”他面不改色道,“我很喜欢。”
蒋文怡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这两人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肯定不止换衣服那么简单。
估摸已经把她送的礼物给打开了,当着霍煜礼的面,想想那画面就觉得有趣儿。
但这些玩意儿她就没法用在贺津西身上,这个男人还是像一条桀骜不驯的龙,谁都别想掌控他。
霍煜礼走的时候拎着那盒子一块走了,桑榆的思绪还有点飘着。
蒋文怡也没坐多久,在男人走后十来分钟,接了一个电话,起身也准备离开了。
“桑桑,那房子装修出了点问题,我还得过去看看,我们改天再约。”
房子装修出问题,桑榆跟着站起来,“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问题不大,你难得休息,还是陪陪阿姨更好。”蒋文怡穿好了鞋子,“如果需要解决,我再联系你就好了。”
走的时候,手上除了叶云蕴准备送的谢礼,和霍煜礼一样,还拎着一大盒新鲜饺子。
人都走了,桑榆陪着叶云蕴开始收拾餐桌,洗碗。
关于蒋文怡的提议,叶云蕴是真的心动了。
“你说妈妈真的做得来这种活吗?”
“肯定可以呀。”桑榆笑嘻嘻地给母亲加油打气,“妈妈以前不是还摆摊卖过自己做过的饰品,当时卖得也挺好的呀,就是做这些东西费时间,你后来才慢慢不做了。”
“要不是爸爸不好,你还想开一家饰品店来着。”
提起桑父,叶云蕴的离婚申请还没有提交上去,但最近身体好了,她打算后天回去一趟,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是啊,可惜被你爸爸耽误了,妈妈过两天打算回惠城一趟。”
“嗯嗯,得回去把婚离了。”
前段时间,桑榆也接过桑父打来的电话,他问母亲的身体情况。
但桑榆对他实在是太失望了,只是简单告知母亲的身体情况后便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
她也不是没彻底不管这个父亲,每个月会往他账户里打一笔生活费。
但那次打电话他说不要给他打钱了,说他已经在化学厂里找了一份工作。
“妈妈,我给你订好了机票,你在惠城机场下车后会有人接你回家的。”
“是霍先生安排的吧?”
“妈,你怎么又喊他霍先生了啊。”
叶云蕴笑了笑,“这不是说习惯了。”
母女俩洗好了碗到楼下散步,回来后,又一块泡了个澡,看了会电视。
十点多,叶云蕴大概是累了,才上床休息。
桑榆是到母亲的房间一块睡的,她这会儿还精神着,拿着手机给男人发了消息。
[你在干嘛呀?]
[开会]
那头,霍煜礼回来后并没有闲着,他盯着项目出了点问题,他在书房里开着视频会议,看到小姑娘发来的消息,拿起手机便回复了。
[想我了?]
[有点吧]
[我很想你]
桑榆躲在被窝里偷偷笑,跟男人聊了这一会,她好像也更想他了,特别想抱抱他,想赖在他怀里撒娇。
这种想念的情绪像拉开了闸口关不上了,她咬了咬唇,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出了母亲房间,然后套了一件外套戴上口罩。
半个小时后,桑榆出现在了霍煜礼的公寓里。
她居然过来了?
她就这么过来了。
桑榆直接去了男人的书房,他的视频会议已经开完,只不过还跟谭宗泽聊着事儿,手里夹着一根烟。
“要不要来我酒庄喝两杯?”
“不去了。”
“你一有时间就找桑榆培养感情,有多久没有出来放松过了?”谭宗泽念叨着,“这不还早着呢,带你家小姑娘过来玩一下。”
“她不在我身边。”
“你不是一回来就找她了吗?”
“她得陪母亲。”
“哟,听起来挺欲求不满的。”谭宗泽打趣,“那人家不陪你,你出来得了,你一来,医疗行业的吴寂声准来,我有事儿想找他合作。”
书房门开着,桑榆轻手轻脚走进去,有些调皮地伸出双手捂住了男人的眼睛。
霍煜礼闻到小姑娘身上的香气,似是没想到她大晚上会出现在自己家。
他一把将人儿搂到跟前来,一提,人儿就坐在了腿上。
此时,谭宗泽听不到回复,紧随追问,“阿礼,你给个准话?干嘛不出声了?”
他这才道,“改天我再替你引荐,有事,先挂了。”
霍煜礼挂了电话后笑看着她,两人身体紧挨着,“不是说睡了,嗯?”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呀。”桑榆乖乖地抱着他,“我过来找你,你不高兴吗?”
“高兴。”霍煜礼亲亲人儿鼻尖儿,“今晚别走了,阿姨会理解我们的,好吗。”
第104章 快溺死在他的深情里
感情正浓时好像是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就比如她没想到会趁着母亲睡着冲动跑来找霍煜礼。
桑榆咬了咬唇,脸颊轻埋在他颈窝,羞涩地嗯了一声。
他们是容易黏黏糊糊的亲一起,好像怎么都亲不够,唇齿碰撞,交缠。
他吻得很深,把她搂的也很紧,好像要把她揉进血肉里。
抱着在办公椅上亲了一会,两人的衣衫已经乱开,小姑娘衣服已经从香肩滑落,拖鞋已经掉在地上,脸颊泛着酡红,闭着眼把脸埋在男人胸口喘气,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霍煜礼的衬衫则是被拽的很乱,衣摆被拽出来大半,露出壮实的胸膛,皮带也已经被解开。
“文怡送的礼物,想试试吗?”霍煜礼在她耳边嗓音低哑的问。
桑榆脸更红了。
“都是取悦你的小玩意儿。”霍煜礼把她抱起来出了书房,“她很会送。”
“你,你别说了。”她本来在那方面经验就少,看到礼物的时候眼睛都直了,更别提是要拿来用。
“不用岂不是浪费她一片好心?”霍煜礼搂着她便进了主卧的淋浴室,他还没洗澡,先把水开了,等热了之后搂着人便站在了花洒下。
大部分的水是落在他身上,而后再弄湿了怀里的人儿。
他身上的衬衫紧贴着身躯,完美勾出男人挺拔野性的身线。
长腿窄腰,线条流畅的背峰肌肉,不管怎么看都危险性十足,像一头身姿矫健的野兽,压着怀里的雌性在求欢。
他又是成熟的,强势的,这一幕,桑榆透过身后的镜子看的脸红心跳。
他先是把自己的衣服脱得往外扔,然后又帮着她脱,“乖,手抬一下。”
桑榆乖乖的把手给抬了起来。
很快,整个淋浴间里雾气弥漫,他的吻跟着落下来,一手覆在她后颈,一会儿轻缓,一会儿吮的很重。
他真的好想她。
好像所有力气都要用在她身上。
桑榆微仰着头,本来是背靠着墙,不知不觉变成了面朝着墙,手艰难的撑着,她有时候会想躲,但霍煜礼不让,她一躲,他就贴过来,缠着不放。
不知洗了多久,桑榆被男人用着柔软的浴巾裹着出去,她的皮肤泛着粉,眼睛氤氲着水汽,头发湿漉漉的,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主卧里,霍煜礼替她擦拭着头发,“阿姨以后想要替人接定制珠宝。不是需要一个工作室?我这边让人挑好了几个店面。”
桑榆掀了掀眼皮,“我们的事儿已经够麻烦你了,这个可以等我妈妈稳定下来了让她再去找也不迟呀。”
“我不想事事都麻烦你。”她嗓音有点哑,可能刚才在浴室里发声太久了,“霍煜礼,口渴了,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