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僵硬,他停下动作,十分贴心的询问,“弄疼你了?”
李里立马摇头,想要说话,但现在嘴里的泡沫太多,让她张不开口。
“吐吧,刷好了。”眼前递过来一个水杯。
李里立马从洗漱台下来,接过水杯,在洗漱台前将嘴里的泡沫漱干净。
这期间,血还在流。
李里匆匆漱完口,将牙刷水杯放好后,转身看向身后的人,面色微红。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昨天那么着急离开的原因嘛。”
她想着早点解释完早点离开,她感觉那纸要撑不住了。
谁料对方现在却没有要听的意思,再一次将她抱起放到洗漱台前,俯身凑过来,“等会再说,我现在有别的事想做。”
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嘴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上来。
李里条件反射的捂着嘴,“你刚才不是已经咬过了!”
Ethan抬开眼皮,浓密的睫毛掀开,那双绿眸对上她的视线,“咬过了就不能再咬了?我辛苦给你刷牙,一点好处都不能收取?”
李里不由在心里暗骂,她说呢,这人怎么非要给她刷牙,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正要出声,身下再次一热,让她脸色又僵了下。
Ethan微微蹙眉,“怎么,又要拒绝我?我不喜欢你老是拒绝我,你该听话一些了。”
说着,他伸手捏住李里的下巴,作势要亲上来。
李里见没有沟通的机会,只能变化被动为主动,效仿昨天伸手捧着他的脸,主动一口亲了上去。
果然,他因为李里的主动停下了动作。
李里立马抓住这个机会,开口:“我现在也面临了跟昨天同样的问题。”
Ethan总算是对这个话题有了点兴趣,他伸手拿下李里捧在他脸上的双手,仅凭单手就将她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让她被迫挺胸迎向他。
他另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这才闲闲的开口:“说吧,要是理由让我不满意,那我今天就从你的脸蛋,一直咬...”
他的视线缓缓下落。
李里被他这话里的意思吓得身子一紧,又是一热。
咽了咽唾沫,她措好辞正要开口,就见他往她身上凑过来,鼻子在嗅什么。
“有血腥味。”他低声开口
眼看着他脑袋往下,李里赶紧出声:“别闻了,我是来月经了!”
这人不仅有洁癖,还是个狗鼻子吧!
他抬起头,李里顶着大红脸,快速道:“我的月经不规律,每次来的时间都不准,所以没办法做提前的准备。昨天也是刚到这里就突然来了,而且量很大,我怕裤子被弄脏所以才急着回去的。”
说着,她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立马又道:“我前两天的量很大,有时候一个小时就得换卫生巾,我来你这已经快要两个小时了,再不换就...就得漏出来了。”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而是鼻子又煽动了下,才看向她,“刚刚都还没有闻到血腥味。”
“那..,那是因为我来的时候刚换的卫生巾,刚才也没流血,自然没有味道。”
Ethan扫她一眼,对于她的话似乎是信了几分,手下微微松开,“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也得立马回去。”
李里暗道这人还是有上道的时候,忙不迭的点头,“对,要是再不回,等会就麻烦了。”
她试着挣了挣手,没想到对方才松下去的力道立马又收紧,再次将她抓牢。
李里再次紧张起来,不知道又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还没咬够。”他看着她说。
“那...明天补上。”她试着商量。
“明天我没空。”
李里心里暗自欢呼,真好,明天他没空!
“那就后天。”
“后天我也没空,接下来一个月我都没空。”
李里差点笑出来了,这就意味着未来一个月她都不会再见到这个变态了吧!
压下自己的喜悦,她低声开口:“那我等你回来,来日方长嘛,我又不会跑。”
他没有答应,眼神还是盯着李里的嘴唇。
李里咬咬牙,再次凑上去主动亲了他一下。
又一下。
亲一下说一句,“好不好嘛。”
“好不好嘛。”
“等你回来补上。”
亲到第四下的时候,他笑了,撑在身侧的手一把按住李里的后脑勺,反客为主一口咬在李里的嘴唇上。
有点疼,但他没用太大的力,很快就松开,然后贴在李里的耳边说。
“本来我已经决定答应你了,但你太主动,让我想咬你的念头更强烈了。”
李里闻言,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沉不住气,早知道就再多等会。
骂完自己又开始骂他。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还没骂完,又听他说:“我现在可以放你回去。”
李里立马住口,不骂他了。
那道低沉的,带着微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下班后过来,把接下来一个月的都补上。”
第25章 痛经
李里骂骂咧咧从别墅里出来,回去的路上不仅月经一直造访,胸前也十分不舒服,刺痛得很。
导致她回到餐厅时,脸色难看到不行。
结果又不巧遇上了黄向中,他紧皱着眉头叫住她,“你去送个餐怎么送这么久?”
黄向中每天来店里的时间并不确定,上次她被变态抓着咬嘴巴那天黄向中不在店里,结果今天运气不好,正好在这个时间段遇上他。
“我...”她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比较合理,黄颖主动替她解围,“今天不忙嘛,我让她顺道去替我买了点东西。”
黄向中看她一眼,“要买什么自己去买,别使唤店里的员工,要是这个时候有客人要送餐怎么办。”
“是是是,下次不会了。”黄颖答得爽快,要是平日她肯定会跟黄向中顶两句。
黄向中这才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李里小声跟黄颖道谢,“谢谢你啊。”
黄颖看她脸色不对,“你没事吧?今天怎么又待这么久?”
李里感觉下面情况危急,去包里翻出备用的卫生巾,丢下一句,“等会给你说。”后,急急的进了卫生间。
等到她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店里又开始忙起来,没有给她跟黄颖聊天的机会。
晚饭高峰期的持续时间比中午要长,从四点就开始有人陆续进店吃饭,一直到晚上八点半,店里才开始安静下来。
李里送完最后一份餐回来,脸色煞白,出了一头的冷汗。
黄颖见状,立马从收银台出来,“你这是怎么了?”
李里深吸口气,捂着肚子坐到椅子上,“应该是痛经吧。”
她平时没有痛经的症状,哪怕在月经期间吃雪糕都没有感觉。也不知道是前面那些年太不爱惜身体,还是因为压力所致,她这段时间来月经时小腹时常有隐隐的坠痛感。
不是很明显,稍微忙一点就可以忽略的痛感。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痛得十分严重,一阵一阵的,感觉有东西拽着她的小腹往下扯一般。
黄颖平时也不痛经,她对于痛经的概念跟男人一样,那就是多喝热水。
接了一杯热水搁李里面前,她正要开口,就听见订单提示响起。
不由低骂一声,“谁呀,都要下班了,这个点还点单。”
走到收银台前,拿起单子一看地址,立马住嘴,朝李里看过来。
李里顿时明白,这订单又是河对岸来的。
想起下午他说过让她下班后过去的事情。
这次是没法再躲了,李里朝她点头,“我去送。”
黄颖面露担心,“你这个样子能行吗?”
“没事的,我缓一会就好了,刚才应该是跑得太着急了。”
黄颖点点头,“那行吧,现在也八点半了,我把下单系统关掉,你送完这单就可以直接下班。”
说完,她顿了一下,又问:“要我等你吗?”
李里想到那个变态今天下午的样子,说不定今天不会那么简单放自己走,摇摇头,“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等会自己回去。”
黄颖其实也猜到李里不可能送完餐就能走,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餐很快做好,李里提着餐,忍着小腹的坠痛出门。
在去别墅的途中,她一路上都在忏悔。
别说男人无法共情痛经的女人,其实就连不痛经的女人都无法共情痛经的女人。
李里以前就无法共情,因为她从来不痛经,没有体会过痛经是什么滋味。
现在她总算是体会到了,这种感觉,还真是挺要命。
小腹疼就算了,腰也疼,直着疼弓下去也疼,让她完全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走几步都得停下来缓缓,等到那阵剧痛过去。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她硬是花了快十几分钟才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