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说了会调整,让你追加保证金么。”
“这种靠硬核技术的公司爆出核心专利造假,死穴啊。”
“股价有波动是正常的啊,如果购入后一直涨,不就等于明白告诉别人你有内幕消息吗?”他神秘地:“肯定会有些阶段战略性调整的,不然大户们怎么赚钱?”
“你什么时候卖掉的?”
“就前几天我跟你说可以卖的时候。暴跌之后回升需要时间啦,”他笑:“总得自然一点。我老板还没卖呢,年后开盘可能还有利好消息,他打算等涨一波再卖。”
贺明一点都不关心老总,“你卖掉时股价多少?”
“我没什么大志,108就卖啦。”总监美滋滋地:“过个肥年得了。”
108!竟然是108,早知108时他也卖掉好了!贺明不甘地:“你不是说10%才卖吗,怎么8%就卖了?”
“不止10%了,我已经贪心了。”总监高兴地:“我低价吸纳了一些嘛,成本价拉到95元每股了。”
贺明一口饮尽杯中酒:“所以你的房贷清零了?”
“申请了,要等审批。”总监高兴地给地又给贺明倒了一杯:“清零后还有些少存款,很满意了。”
当然满意,房贷都清零了,而自己相当于亏掉了一套房!贺明苦闷地再次干了一杯酒。
“不是,”总监看他这个表情,惊恐地:“你提前卖掉了?”
“我被强制平仓,而且那几天股价暴跌,最终穿仓,血本无归。”
“没想到会搞成这样。”总监愧疚地:“我以为你补仓了,前几天还特意告诉你时机到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运气不好。”
“哎!这种事情,跟赌博一样,玩的就是心跳,考验的是心态。”
贺明幽幽地说:“你的心态倒是挺稳。”
“我主要是相信高人的判断。他真的很厉害,看老板砸那么多钱砸进去都不慌,我就稳住了。”
“我可能就差在没见过这种分分钟几百万上落的大场面吧。”贺明失落地又是一杯,那几天他心慌得几乎停跳。
“第一次难免的。”总监给他倒酒,自己也一饮而尽,“所以我当初为什么犹豫,哎,我就不该告诉你……想着兄弟一起发达的。”
“我知道。”贺明长叹一声,又喝了一杯:“说了自己决策自负盈亏的。”
“兄弟,对不住了。”总监自罚一杯:“千言万语,今晚陪你不醉不归!”
临走前,总监给贺明发了2000块,说给贺轩的红包。
事已至此,贺明还能说什么呢?人家本来也是一片好心的。
第125章 平安喜乐
今年没有出游计划,徐晴让妈妈带外婆和弟弟来广州玩几天。梁辰一家三口初二一早就回了广州。
“你要不要带伯父伯母来深圳玩?”方竞珩问梁时。
“深圳好像没什么好玩的吧?”
“探索一下?”方竞珩笑,其实他回深圳工作那么久,不是上班就是出差,行车路线来去就是公司、妈妈家和疗养院,除了和梁时逛过那几个地方,其余都没去过。“我和妈妈也很无聊。”
林锦云在那边凑过来喊:“梁时,带梁医师他们一起过来吧,我可想你们啦!”
“云姐,新春大吉!”梁时笑:“好的,我们晚点出发。”
方竞珩搜索了一下,提议去仙湖植物园。
“据说是宝藏级的生态园区,四季皆景。”方竞珩将攻略发给梁时:“你觉得怎样?”
“非常好。”
“按照这个博主推荐的路线,大约4小时走完全程。”方竞珩看了一眼时间,“我们先去吃午饭?”
“也好。”
“我稍后发餐厅定位给你。”
等车时妈妈问:“竞珩有结婚的打算吗?”
“不知道呢,”梁时耸耸肩:“但我没有。”
爸爸插了一句:“竞珩不错,要珍惜。”
“以前你说不想结婚,但现在遇到合适的人,也拍拖这么久,”妈妈继续说:“是不是考虑一下将来?”
“不一定要结婚才有将来的。”梁时向那边的车招了一下手:“车来了。”
“哎,”妈妈说不过她:“我都懒得管你了。”
“算了,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爸爸安抚般拍拍她的手:“如果竞珩真的想结婚,自然会想办法。”
午餐是个高档粤菜餐厅。
落座后,林锦云和梁时父母聊天,方竞珩和梁时点菜。
梁时看了菜牌,用手背遮住嘴巴:“方总会不会有点用力过猛了?”
“不会。”方竞珩也拢住嘴低声对她说:“这应该只算,豪门规格的入门级?”
“……”
“我突然发现这是我第一次请你父母吃饭。”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我想表现得有诚意一点。”
“这个诚意太贵啦,”她望了一眼父母:“会吓到他们的。”
“嘘!重要是你们满意。”方竞珩笑,抬头示意了一下,服务员立刻过来点菜。
天气不错,一行人在午后暖暖的阳光下慢慢走着聊着,到了弘法寺,自然要进去祈福。
方竞珩牵着梁时的手低声在她耳边问:“你求的是什么?”
“事业啊,”梁时查过资料:“据说这里求事业很灵验。”
“有我在身边,你的事业运会很好。你再求一个。”
“求学业也很灵,但我没打算再读书了。”
“那你跟我一起,”他笑:“求姻缘。”
梁时拿出手机向他展示屏幕:“官方认证深圳求姻缘的圣地是凤岩古庙,在凤凰山森林公园。”
“那我们去。”
“我觉得你可能会更想去北帝古庙,深圳月老办事处,10元求签,主打‘斩烂桃花’。”
“哇,”方竞珩即刻兴奋地:“这个更要去!”
“看来,”梁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他:“方总的烂桃花多到已经困扰的程度了。”
“什么,”他在她两边用手刀空劈了两下:“我是要把你身边的牛鬼蛇神斩开。”
“哈哈,你几时开始迷信的?”
“宇宙的尽头是玄学。”
“命里有时终须有哇。”
“命里无时创造机会也要祈求。”
“……”
当晚又是隆重的晚餐,方总安排梁时父母入住附近的高端酒店。初三一早,他又接上林锦云过来一起喝早茶。
父母表示要回东莞:“过年总有些亲戚要来往,去年去旅游,缺席一年了。”
梁时也不强求,安排了车送父母回去。
林锦云去疗养院陪父亲吃午饭。方竞珩带着梁时直奔凤凰山森林公园,然后初四又去了北帝古庙。
晚上两人在家开了一瓶红酒。
梁时半靠着卧室窗前的躺椅,看着方竞珩倒红酒。“方总心情很好呀。”
呵呵,求姻缘和斩烂桃花,双重保险。“你在我身边,心情当然好。”
“吵架的时候呢?”
“那太难受了。”他将酒杯递给她:“我会尽量减少这种事情发生。”
“总会发生。”
“呸呸呸,大吉利是!”
“方总,封建迷信要不得,”梁时提醒:“跟你战略精英的人设很违和。”
“我有一个有趣的发现,”他看着窗外的夜景:“人会在某些特别渴望又觉得软弱的领域,寻求玄学加持。”
“如果你已经出现这个现象,说明年纪上来了。”
“嗯?”
“人到中年,容易信神佛。”
“我觉得,很多事情都可以通过努力获得,”他失笑地喝了一点酒,“唯独姻缘不可以,所以我只向神祈求了一个愿望。”
方总的情话总是出其不意攻时不备,梁时自觉招架不住,嘻哈地:“其实很多东西都不可以通过努力获得,比如健康和幸福,但是,”她可以停顿了一下:“不用担心,我这个人比较厚脸皮,这几天向各个神祈求了很多很多愿望,包括但不限于,”她数着手指:“方总的健康、吉祥、平安、快乐、事业,”五个手指数完,她将手掌递过去:“恭喜发财!”
他笑,去床头柜给她拿了一个红包。
梁时惊喜地: “真的有喔!”
“男朋友红包。”其实他也是妈妈给梁时红包时才想起这件事,以至于错过了时机,所以他聪明地等待更好的机会。“爸妈有没有问我们结婚的事?”
“问了,”她学着妈妈的语气:“竞珩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呀?”
他笑:“你怎么说?”
“我说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提高声音:“你不知道吗?”
她无辜地:“我们似乎没有讨论过这件事?”
这个还需要讨论?他都连续三天拉着她去求姻缘了。“你还记得去年你给我的新年祝福吗?”他提示:“你送了一个桔子。”
“大吉大利,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