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生姜玥昭,何生江印照!
“我叫姜玥昭!我会超过你的江印照!你赢不了,你永远都赢不了!我有系统,我有商城,我有道具,我能够控制人心!”
“所有的男人都会臣服于我!哈哈哈!”
姜玥昭说着说着哭了,她的美梦碎了,没有了系统,她什么都不是。
多年的依赖,她失去了自我,天天做着不切实际的美梦。
现在倚仗没了,支撑她的底气也没了。
她杀了人,杀了很多人。
还做了很多的坏事,除了坐牢还能干什么?
姜玥昭接受不了,为什么重生了结果都是死路一条。
江印照揪住领子拉过来:“系统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们江家,不,应该说是针对我。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姜玥昭眼神空洞,哭的泪流满面,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做梦。”
江印照顺势的抚平她的领子,轻轻一推,自己坐回椅子,姜玥昭跌坐在地上。
“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
“口吐真言,真真真!”
姜玥昭身子一僵,嘴巴不受控制的上下闭合:“系统说你是这个世界的女……额……”
姜玥昭白眼一翻,不受控制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抽搐。
江印照第一时间打晕,让人赶紧过来。
进来的不是穿着制服的警员,是穿着风衣,耳边夹着一根烟的男人。
他表情严肃,夹着一道符点在姜玥昭的眉间,接触的瞬间烧成灰烬。
他厉声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江印照没隐瞒:“让她说真话。”
黎忧啧了一声,合上了姜玥昭的眼睛:“死了。”
江印照微怔:“因为我吗。”
黎忧把夹着的烟抵在鼻尖闻了闻:“不算,对方给她下了禁忌,只要暴露消息,就会要了她的命。”
“就算你不问,最后她坚持不了坦白,照样死。”
江印照低头,望着已经没了呼吸的姜玥昭,在口袋里拿出了一道符。
“这是导致门窗开不了的罪归祸首,你看看这是什么符。”
黎忧有些意外她的接受能力,接过一看,符就自燃了起来。
他笑道:“对方挺聪明的,喜欢毁尸灭迹,但也变相指明,是出于一个人之手。”
江印照认同点头:“没我的事了吧,那我走啦!”
“等等。”
江印照疑惑,黎忧上前,步步逼近。
“江小姐,刚刚你跟姜玥昭谈论的事情,你屏蔽了,我不会过问。但希望往后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我们是特殊部门a19,处理各种异常事件,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们。”
江印照睁着无辜眼:“可是,我更相信自己。”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才是最愚蠢的方法。
江印照出来,季砚淮第一时间发现,抱着靠在他怀里睡着的江客星上前。
“没事吧?”
江印照摇头,踮起脚尖,看向挤在一起靠在墙上睡着的他们,眉眼弯起。
“你们一直在这里等着吗?”
季砚淮:“嗯,他们很担心你。”
“那你呢。”江印照上前,盯着他的眼睛。
少女温婉,笑容浅浅。
季砚淮一怔,目光游离,耳垂微红,有些无奈:“照照。”
他可以确定了,照照都记起来了。
“还躲我吗。”
季砚淮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
“姜玥昭死了,你觉得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
季砚淮表情一变,低声呵斥:“照照!别胡说!”
江印照捂住江客星的耳朵,仰头看他,眼睛粹了星光,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小舅舅,当初救你,我是自愿的。”
第129章
掩埋在深处的记忆涌进脑海。
季砚淮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变得煞白。
他抱江客星的力道不禁紧了几分,江客星不舒服的呻吟。
他慌张低头,对上江印照的目光。
就如当初,他清醒过来,看到倒在血泊中,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冰冷的像一具尸体的照照。
恐慌、愧疚、心痛交织在一起。
他不敢靠得太近,却又忍不住的接近。
他们都说,他对照照有着致命的吸引。
从他出现在江家的那一刻,才一岁的娃娃就抱着他不肯撒手。
他陪着她到十八岁,她黏着他十八年。
都说她离不开自己。
他又何尝不是。
她对自己而言,是无法触碰的禁忌,是无法言语的欢喜。
但如果这份欢喜会让她陷入危险,他宁愿永远尘封。
“小舅舅。”
季砚淮退缩了,后退半步,跟她拉开距离。
“已经很晚了,我给你们订了周围的酒店,现在送你们过去。”
“季砚淮,你再躲一个试试。”
江印照三步并两步,扯住他的胳膊拉回来。
“你今天敢躲,我明天就敢嫁给你外甥。”
季砚淮额头青筋暴起:“照照!”
江印照下巴微抬,杏眸澄澈无瑕,含着笑意。
内心的烦躁瞬间被浇灭,季砚淮垂眸轻笑,眉眼间流露的尽是对她的宠溺。
小声无奈道:“你啊……”
她对薄易川这么嫌弃,又怎么会嫁给他。
季砚淮想象以前一样摸她的头,手刚抬,克制地放下,继续抱着江客星,不给她揶揄的机会,转身带路。
江印照小跑跟上,轻轻一跳,赖在他背上不肯下来。
季砚淮身子稍微一晃,停下稳住身形,一侧目,少女的气息落在耳边。
耳鬓落下柔软的吻,一触即离。
“如果不是你护着我,把我压在身下,死的是我。是我自愿救你的,也是我自愿陷入昏睡。”
车撞过来的瞬间,小舅舅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下。
哪怕她动用了力量阻挡了一部分的撞击,也难以避免伤亡。
她没有伤口,雪白的礼服却沾满了鲜血。
因为血是他的。
她拖着人出来,小舅舅后背的肉被翻出来了,一点呼吸都没有。
她调动了全部力量,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而她,只是能量耗尽,陷入了昏迷,需要长时间的睡眠来自我修复。
没想到,会被趁虚而入。
恶灵霸占了她的身体,做了不少的恶事。
江印照紧了紧他的脖子:“我不喜欢误会,更不喜欢猜忌。”
“告诉我,为什么躲着我,因为可笑的流言吗。接近我,是为了躲开你本命年的死于非命?”
季砚淮呼吸一顿,喉咙酸涩。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照照,我不好……”
“不要说些我不爱听的话,说些我爱听的。”
“你我都知道,我靠你生长,你没有目的,又为什么去信奉虚无的谣言。”
季砚淮抿唇,闭上眼睛,深夜,周围都静悄悄的。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呼吸,她贴在后背的心跳。
仿佛为他而跳。
再次睁开,他遵循了本意,侧过脸,顶了顶她的额头,轻声地哄:“我错了。”
江印照眉梢一扬,刚要说什么,身后传来阴森的不满的充满着哀怨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江印照扭头,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捏着拳头,愤怒地瞪大眼睛。
江印照见状,夹着季砚淮的腰更紧了几分,无辜眨眼。
“二哥你醒啦。”
江如珏气血都涌上来了,想呵斥,又怕把其他人惊醒,跟着看这场闹剧。
他冷下脸,快步上前,把江印照拎下来,低声训斥。
“我说你!好好的挂在他身上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江印照理直气壮:“他是我未婚夫!”
江如珏心梗,据理力争:“口头上罢了,又没有举办订婚宴,不算!”
江印照眨了下眼睛,转身跟季砚淮道:“小舅舅听到没有,点你呢。”
季砚淮一副受教表情,顺从点头:“回去之后,会按照礼节上门,重新商量事宜。”
江印照赞赏他的上道,他要是再躲,她就得用非一般的手段了!
江如珏:“???”
每个字他听着都认识,但组合起来是什么意思?
重新商量事宜,商量什么?婚约?
季砚淮他还敢提婚约的事?
他安的什么心,他自己不知道吗?
还想欺骗无知少女!
江如珏不同意,但他抗议无效。
商沉紫他们听到说话声醒了,一看到江印照,兴奋的过来,问事情解决了吗?她没事吧?
江印照斟酌,在思考怎么告诉他们。
比如……
“什么?你的意思是,姜玥昭她、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