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可怕!
眼神带刀,视线带刺。
她怕她再多看一秒,就要被凌迟而死。
她只是好奇的看一眼,有必要如此戒备吗?
苏梦暗搓搓地想着,就看到门口又冲进来四五个士兵,带走了凶手。
人群有序地走出饭店。
苏梦拉着聂娉婷小心翼翼地跟随人流走了出去。
她没发现的是,她身后紧跟着一个熟人。
就是那个留着齐刘海的姑娘。
姑娘怨恨地盯着苏梦的后脑勺,几次抬手想偷袭苏梦,但不知为何又悄悄缩回,而后又抬起。
苏梦一无所知。
不远处的霍振华倒是注意到了。
想到她被烫伤还好心的提醒他危险,就不自觉的加快了步子想走过去。
心头暗自感叹,她周围怎么到处都是坏人。
然而,人群太过拥挤。
他才走到门口,就看到那个留着齐刘海的小姑娘将苏梦推下了台阶。
“啊!”
苏梦尖叫着向前栽倒。
眼看就要面朝下摔得鼻青脸肿,但就在落地的那一刻,苏梦单手撑地一个翻滚,背部狠狠地撞在台阶上。
她龇牙咧嘴地正对上齐刘海小姑娘得逞的嘴脸。
“你推我?给我站住!”
苏梦挣扎着坐起来,指着想钻出人群逃跑的女孩。
聂娉婷一看苏梦没有大碍,一把抓住想跑的人,“害了人就想跑?没天理了。”
她看向还没离去的士兵,“同志,我要检举!这个女同志心怀不轨,企图行凶。”
“我没有。”齐刘海女孩胡旺清委屈的狡辩,“同志,你不能自己走路不看路,摔倒了反而胡乱攀咬,这是不道德的。”
旁边的人听她这么一说,帮腔指责苏梦,“小同志,或许是你自己走快了摔倒,可不能无凭无证地冤枉好人。”
有人和稀泥,“刚刚人太多,我也差点被挤下台阶。
算了,一点小事,别伤了和气。”
“是呀是呀!和气生财,何必生事端呢。”
苏梦确实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胡旺青推的。
但她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
她站起来,盯着胡旺清,“大家说得对,我摔倒了,我自认倒霉。
这位女同志,对不起,可能是我误会你了。
看你细胳膊细腿的,活像一只行走的螳螂,哪有力气推我,是吧?”
胡旺清原本翘起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
她不甘心与螳螂相提并论,但也不想承认故意推搡苏梦。
她张了张嘴,憋屈的脸色涨红,扭头就走。
苏梦轻嗤一声,没意思,遇事不决就逃避,怎么还有胆作恶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垂在身侧的手,就着衣袖的遮掩动了动。
一根银针悄无声息地射了过去。
紧接着,大步离开的胡旺清忽然不受控制地朝台阶扑掉。
“啊~”
她的手掌先着地,一声清脆的骨裂后,是她更加尖锐的惨叫声:“啊!好痛~”
聂娉婷幸灾乐祸,“现世报!”
苏梦刚想说话,衣袖里的手就被人握住了。
她惊愕抬头,正对上那双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消失了。
嘁!狗男人,有双吓人的眼睛了不起呀!
“你还好吧?”听到霍振华贴近耳边的话,苏梦讶异几分,连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他这是什么意思?
苏梦蹙眉看了他一眼,扶着老腰转身,“我们走吧!”
他先是莫名其妙的给她警告的眼神,这会儿又上来问候,是人格分裂了吧。
不过,他们身份不同,以后相遇的机会应该不多。
她没必要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心思。
“苏姐姐,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不用,买个药膏就行。”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吃饭前我看到她们在和你说话,怎么转眼就要害你?”
苏梦摇头,“说来好笑,我也不认识。”
她皱眉苦思,确定和那人没一点牵扯。
“大概是我太美,被人嫉妒;
或者是我现在无家可归,她们想踩一脚找存在感。“苏梦不甚在意的玩笑。
聂娉婷乐了,“苏姐姐,你好乐观!
我相信你以后会过得更好!”
这么乐观好相处的人,生活肯定不会亏待她。
她决定了,回去就在奶奶和小叔面前多美言苏梦几句。
早日将她娶回去。
苏梦:“......谢谢!”
话刚说完,余光看到街边的人,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苏姐姐,你看她怎么来了?”
第20章 算计
“钟婉柔不是搞破鞋被关起来了吗?”聂娉婷疑惑地说。
苏梦摇头表示不知,只得暗自感叹她的命真好,搞破鞋被抓都能无事。
钟婉柔就站在对面的街角转角处,一幅鬼鬼祟祟的模样。
她打扮得依旧精致。
一身白色荷叶边的确良连衣裙,腰间一圈黄色连环扣的刺绣,配上白色精致的小皮鞋,清爽靓丽。
只是身上少了昂贵的配饰。
乍一看,还是苏家大小姐的既视感。
“婉柔,对不起!我太弱了,没能帮你报仇。你看,我自己也受伤了。”
胡旺清举着受伤的双手,委屈巴巴的看着钟婉柔。
钟婉柔心疼地抓着她的手指看了又看,还俯身吹了吹,“哎哟!都出血了,我们先去医院。”
“婉柔,你真好!那个小贱人还有钱去国营饭店吃饭,想必你家就是她偷的。”
“别说了!让她听到又要打罚我了。”
苏梦冷笑,原来背地里钟婉柔就是这般诋毁她的名声的。
她是不是对敌人太仁慈了,才有了让人来侮辱的机会?
转而,她想到聂娉婷轻易地认出了钟婉柔,好奇地问:“你是怎么认识钟婉柔的?”
聂娉婷耸耸肩,“去年我奶奶生日,她和你爸,呃,那个假货,一起来祝寿。”
原来还有这么一曲。
不过,以沈舞阳蝇营狗苟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攀上聂家的机会。
“我奶奶给了她一个手镯作为见面礼,可不知为什么,手镯被我小叔无意中碰坏了。
后来,她要了小叔的一个小吊坠赔偿。”
闻言,苏梦脑子里灵光一闪,追问:“什么样的吊坠?是不是水滴形的?”
聂娉婷惊讶出声:“你怎么知道?就是一颗水滴形吊坠。
当时她还委屈了呢。
奶奶给的手镯自然是价值不菲,那个小吊坠还没小手指大呀。
后来,奶奶过意不去,给了她一个红包。”
苏梦没注意她后面的话,知道钟婉柔身上的水滴形吊坠就是聂荣华给的,心里不平静了。
她不知道他们的娃娃亲之间是否有信物。
但母亲留给她的十八岁礼物是一颗水滴形吊坠。
刚巧,聂荣华也有一颗水滴形吊坠。
且两颗水滴吊坠能融合成现在的空间,要说它们之间没有关系,说破天她是不信的。
幸运的是,她提前得到了两颗吊坠。
钟婉柔就算知道水滴形吊坠能化成神奇的空间,她也无能为力,更没有证据证明她苏梦有空间。
她只能怀疑,怀疑到抓狂。
钟婉柔是真的怀疑了。
她唆使胡旺清等人挑衅苏梦,就是想试探一下。
可苏梦不再是以前的苏梦,一言不合就武力全开。
她们这些娇小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婉柔,你怎么知道苏梦还有钱财的?
她一个无家可归、没有亲戚朋友的人,有点钱财也藏不住的。
要不,我们找混混收拾她一顿?好痛呀!”
胡旺清眼泪汪汪地看着被包得像个粽子一般的双手,怒意翻滚,恨不得将苏梦碎尸万段。
她从来没有如今天一般狼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
啊啊啊!她怎么那么恶毒。
毁人容颜,无异于杀人父母,断人钱财。
她和苏梦势不两立。
钟婉柔瞥了眼她扭曲的脸庞,柔声安慰,“小清,其它的先不要管。我们养好伤再说?”
闻言,胡旺清情绪更加激动。
“我清楚地感知到有人绊了我一下。你说,我与其他人无冤无仇,除了她还会有谁使坏?”
“那就报警吧。”
钟翠林和沈舞阳一前一后进了警局,钟婉柔得了启发,也要报警。
“不过,我们得有证据才行呀。”
胡旺清失望地摇头,“现在人群都散了,哪有什么证据。
哼!我可不是小雨那般的窝囊废,被人打了不敢还手。等着吧!”
她父亲是割委会中的一员,母亲是纺织厂副厂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