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会心一笑,叫来了几个姑娘:“姑娘们,替我照顾好几位爷。”
“绿珠,好好伺候这位爷。”叫绿珠的女子笑盈盈地朝谢宴之走去,却被谢宴之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不敢靠近。
随即,谢宴之丢给老鸨一锭金元宝:“就没有别的了?”
老鸨看着谢宴之气度不凡,又见他出手阔绰,满脸堆笑道:“恐怕只有我们这里的头牌银霜姑娘能配得上公子了。”
谢宴之暗道:今日总算能成事了。
“哦?”谢宴之拿起酒杯,摇了摇,一饮而尽后,对着老鸨道:“带路!”
老鸨笑盈盈地在前面带路:“公子请。”说着将谢宴之带到一间屋子面前。
“这便是银霜姑娘的房间。”老鸨指着面前的屋子说道。
又朝里面喊:“银霜,好生伺候公子!”
“公子请吧!”说着,她笑着地替谢宴之关上了门。
屋子里点了一根红烛,谢宴之往里走去,中间的雕花大床上纱帐轻垂,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一个美人,半露着香肩,盖着锦被。
他走进撩起帐子,心里顿时泛起惊涛骇浪!
沈清念!
此刻,银霜披着披风在外面与苏姨娘碰了面,银霜福了福身子:“事已办妥,今日之后,你我再不相欠。”
苏姨娘看着银霜点点头:“姑娘保重。”
当年银霜差点病死在街头,苏姨娘为她请大夫治了病,给了钱让她归乡去,谁想一年后,银霜竟成为了醉风楼的头牌。
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沈清念的头昏昏沉沉的,想睁开眼。
她记得自己跟姨母在茶楼等李公子,然后她好像趴在桌上睡着了。
眼睛闭上之前,沈清念好像听到苏姨娘在说:“念儿,不要怪姨母。”
“什么意思?”沈清念艰难地睁开眼睛,就看见谢宴之正立在床头看着她。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盯得她浑身发寒。
而她也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她好像动不了,连声音也发不出。
最要紧的是,她似乎只穿着肚兜。
谢宴之眯着眼:“沈清念,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沈清念躺在那里,脸颊潮红,鬓发微乱,如一朵带露的海棠,动人心魄。
她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漫着幽幽香气,让人心神一晃。
谢宴之看着沈清念这副满脸春色的模样,喉结不自觉滚动,紧捏着手,青筋迸起,脸上也是嘲讽的冷笑:“昨日还在和谢昭卿卿我我,现在又想爬本世子的床了?”
他说着俯下身去,温热的气息,扑在沈清念的脸上。
那双眼睛却是毫不避讳地落在沈清念白皙皮肤上。
沈清念身上发软,知道自己中了药,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她紧紧闭着眼睛,身上难受得发颤。
谢宴之却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危险:“沈清念,说话!”
沈清念眯着眼睛,小巧的红唇微张,乌发散开,眼前朦朦胧胧,她吃力地伸手又垂下,只叹息出一声细细呻吟。
这副模样仙姿玉色,即便见惯了美人的谢宴之也浑身发紧,情不自禁地压下腰去靠近她。
面前的人穿着水粉色的荷花肚兜,胸前的丰满若隐若现,那腰肢竟和他梦中的一样纤细……
捏着她小巧下巴的大手一抖,他声音已变得沙哑:“你就这么想勾引我?”
如你所愿便是。
他闭上眼睛,第一次在女子面前压制不了冲动,俯身压了上去……
第21章 我这根高枝儿给你攀好不好
沈清念感觉到身上压下来一座大山一样,来不及反应,谢宴之炙热的吻便重重落在她的唇瓣儿上,双手也被他紧紧锁住。
像要溺水了一样,沈清念只觉得吸不上气。
察觉到身下的人就要晕过去,谢宴之才放过她的唇。
铺天盖地的吻又转到她的面颊上,吻至眼角,谢宴之感受到一点微微的湿润,他抬起头,见一滴泪从沈清念的眼角滑落下来。
女人的脸因为他的亲吻而变得潮红,但眼角的泪又似乎在诉说着一丝绝望。
沈清念察觉谢宴之停下了动作,便睁开了眼睛看他。只见谢宴之的额头溢出了汗,正喘着粗气,看着她。
谢宴之看着沈清念的脸,眼眶红红的,还透着委屈。他将头埋进了沈清念的脖颈,长吁一口气:“怎么,还委屈上了?”
此时,沈清念感觉到自己能动了。她的手挣扎了一下,又被谢宴之狠狠地锁住。
谢宴之正竭力控制着他汹涌澎湃的欲望,只要沈清念说不委屈,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
“你放开!”沈清念扭动了一下身子。谢宴之的手绕过腰肢来到她背后,轻轻一扯,肚兜的细细的带儿就散开了。
“不要!”沈清念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谢宴之压抑的声音传来:“是因为谢昭?”
“不要他,我这根高枝儿给你攀好不好?”似哄着沈清念般,谢宴之的吻又从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手也抚上那片丰盈。
“我不愿意!请世子莫要强求!”沈清念用手推了推谢宴之,他却屹然不动。她是真的害怕了,侧着脸小声地啜泣。
“不后悔?”谢宴之看着女人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悔意。
“不后悔!”沈清念咬着唇,一脸的决绝。
“好!别后悔!”谢宴之顿了顿,似用了很大的力气般,才起了身。
身上的压迫消失,沈清念赶紧坐起来,用锦被死死地裹住自己,盯着谢宴之:“多谢世子,只是我从不愿攀高枝儿,更不敢觊觎世子。”
谢宴之懂了,她对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是他自作多情了。
“那你只想要谢昭?”谢宴之只觉得他心中有一股无名的火气。随即冷笑一声:“他也不是你这个身份能觊觎的!”
沈清念虽然不太明白谢宴之为何总是提起表哥,但她还是神色淡淡:“我与表哥如何,与世子无关!”
果然还是喜欢谢昭!
谢宴之眯着眼:“穿上衣服,滚!”
沈清念低头看了看自己,咬着下唇,脖颈到耳际漫开一片红晕:“世子请转过身去。”
谢宴之才想起她身上现在不着寸缕。
看着眼前的少女满脸的娇羞,谢宴之拿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下去……
一刻钟后,外面的属下们看到谢宴之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一位姑娘。
那姑娘头上戴着帷帽看不清容貌,但身姿婀娜,一看就是个美人儿。
属下们暗道这银霜姑娘真有些手段,能让世子给带回侯府去。
到底是醉风楼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谢宴之想了想,还是让人驾马车送沈清念回府。
谢宴之端坐在马车上,闭着眼养神。沈清念坐在他对面,低着头。刚刚经历了一些事,沈清念觉着车里的氛围有些怪异。她只能低着头,不去看谢宴之。
马车很快到了靖南侯府,沈清念对谢宴之道了谢:“多谢世子!”转身就要下车。
谢宴之一把抓住她的手,将人扯到了怀里:“离谢昭远点儿!”
沈清念用力挣脱谢宴之的怀抱,转身看着谢宴之:“世子放心,我只将表哥当做亲人。”
谢宴之不知为何,紧锁的眉头一下就舒展了。
又听见沈清念婉转的声音:“世子若不放心,大可给我寻一门亲事,好让我早日离了侯府。”
等谢宴之回过神来,只看见沈清念的一片衣角消失在车帘处……
沈清念回到浅月居好好沐浴了一番,她只想将那个人的味道洗掉。
菱儿看着姑娘的身上有一些发红,有些奇怪:“小姐,你身上这是怎么了,红红的。”
沈清念愣了愣,对着菱儿道:“无事,最近有些干燥,一撮就红了。”
秋叶提着灯笼,陪着苏姨娘过来浅月居看沈清念。
沈清念沐浴好后,换了一身白色的亵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开,透着别样的诱惑。
苏姨娘上下打量着沈清念,想要看看她是否已经有所不同。
很快,苏姨娘就看见沈清念的嘴唇有些肿,脖子上也有一些红色的痕迹。
明眼人一看就知那是什么。
苏姨娘心中暗喜,到底是成事儿了。
“念儿,你和世子……”
沈清念发觉苏姨娘在看她的脖子,她紧了紧领子,将那一片红遮了起来。
“姨母,当真有李公子这个人吗?”沈清念打断了苏姨娘,直直地看着她。
苏姨娘眼神有些躲闪:“念儿,事已至此,你何必再问。”
沈清念知道了,根本就没有李公子这个人。一切不过是姨母编造的谎话,就为了将她骗出去,送给谢宴之。
沈清念坐在榻上,递给苏姨娘一杯茶:“姨母,我想知道为什么?”
沈清念想不明白,苏姨娘是自己的亲姨母,为何会对她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