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愧是世子的贴身侍卫,他一剑就劈倒两人。
可是还有几人,元青一人有些难以招架。
只见其中一人奋力用剑从窗户那里刺了进去。
那马车内的男子立刻横刀挡住,那剑才没有刺中菱儿。
元青又挥剑将靠近车身的蒙面人赶开,朝里喊了一句:“清姑娘,你们没事吧?”
“没事!”沈清念回了一句。
元青就放下心来,可清姑娘和菱儿在这里目标太大,他没有办法放下心来与对方缠斗。
“清姑娘,你们先走!”
元青用剑柄给了马屁股一下,马儿便拉着马车跑了起来。
那两个蒙面人要去追,被元青刺伤马腿,摔下了马。
沈清念和菱儿有些慌了,她们二人不会驾马车,此刻只能凭马儿拉着马车乱跑起来。
车上的男子见状扔下一句:“坐好!”便迅速跳到前面赶起马车来。
没一会儿,她们的马车便缓缓停了下来。
沈清念掀起帘子一看,发现他们的马车已经停在了一处小路边。
那个蒙面男子靠在车架上,手里拽着缰绳,人已经晕过去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菱儿有些害怕,这个人刚刚还拿刀架在自家小姐的脖子上。
现在正好可以将他抛下车。
她又有些想看看,到底是谁将她们劫持了。
菱儿想着就伸手想去揭开那男子的面纱,被沈清念制止了。
“不可!”沈清念呵斥住了她。
若这人没有真的晕过去,她们看了他的脸,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沈清念看他伤口又渗出了血,估计是失血过多了。
她和菱儿先将人拉进了车里。
沈清念对着那男子说了一句:“公子,得罪了。”
随即就解开那人的衣衫,拿出谢宴之给的那瓶金疮药撒在了伤口上。
那伤口的血顷刻间便止住了。
“公子可有帕子?”
那男子指了指腰间,沈清念抽出了那条雪青色的帕子,按在伤口后,又替他合上了衣襟。
菱儿有些惊讶,那男子竟然没有晕过去。
还好刚刚小姐阻止了她!
“清姑娘!菱角!”是元青的声音!
元青好不容易解决了那几人,顺着马车的痕迹寻了过来。
那男子缓了一缓,听见声音便跳下了马车:“多谢姑娘相救。”
“公子,把这个也带上吧。”沈清念掀开帘子,将剩下的药递了过去。
那男子犹豫了一下,接过了药瓶,双手抱拳后,往林子里去了。
元青急匆匆跑过来,好似看到一个身影,再看去又没了。
元青想着,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
但这马有些奇怪,怎么跑到这里停下了?
这马是专人训练过的马,没人驾车也怎么回侯府,这也是为什么他敢让沈清念她们先走的原因。
但清姑娘和菱儿都是平平安安的,他也就不再多想,驾着马车就走了。
待马车离开后,刚刚那男子才从树后出来。
他旁边有一人问道:“公子,那姑娘会不会泄露了您的踪迹?需不需要?”
那手下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男子看了看手上的药瓶又看了看那辆马车,淡淡开口:“她不会。”
如果刚刚她任由那丫头摘了他的面纱,那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况且,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有慌乱。
他眼角浮现一抹笑意,靖南侯府的表小姐吗?胆识不错,有些意思。
第70章 让他着迷
谢宴之处理掉那两个人后,又将发现的新的罪证写成折子交了上去,这才去了春畅园。
春畅园里。
周大夫正弯着腰给他上药,花麽麽就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闯了进来。
她一看那桌上染血的布条儿,两眼发黑,差一点昏过去。
“宴哥儿,你怎么受伤了?”
“我可怜的宴哥儿啊!”
花麽麽说着,鼻头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
大小姐临死前将小公子托付给她,现在小公子竟然受了伤流了那么多的血。
大小姐让小公子娶回来的小娘子,到现在也没有娶回来。
花麽麽想到这些伤心处,眼泪流得更多了。
见状,谢宴之安慰道:“无妨,麽麽,只是一点点皮外伤。莫要伤心。”
幸好,他的伤口已经包扎起来了。
不然,花麽麽看见了,还要伤心好一场。
花麽麽心知谢宴之是在安慰她。
小公子身边也该有个可心的人儿照看着,像这样受了伤,都没人照顾。
花麽麽边抹泪边问道:“宴哥儿,大小姐让你娶的小娘子你什么时候娶回来?”
谢宴之皱了皱眉,他定亲的事怎么还没揭过?
“麽麽,就快了,过两日我就将那小娘子娶回来。”
“到时候,让她给您敬茶!”
谢宴之哄着她。
反正他就要纳沈清念了,花麽麽也喜欢她,就让她当那个定亲的小娘子吧。
花麽麽听了谢宴之的话,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惊喜道:“真的吗?”
“嗯,过几日你就看见了。”谢宴之轻声道。
“好好好。”花麽麽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握着谢宴之的手,轻轻拍拍他的手背。
“哦,对了。”
花麽麽说着,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谢宴之。
“这荷包是大小姐留给你的,大小姐说这是两家的定亲信物,让我保管好,待你成人以后给你。”
“你这都要成婚了,也该给你了。”说着,就亲切地握住谢宴之的手,将荷包塞进了他的手里。
谢宴之没想到花麽麽还掏出了母亲的遗物。
那小小的荷包上绣着一朵并蒂莲,一看就是江南流行的样式。
荷包用的是大红色的绸缎绣的,边上还用了金线包边,富贵又喜气。
瞧着,还真是定亲所用之物。
他又打开荷包,见里面装的是一块银锁。
那银锁的表面有一些发黑,上面的图案有些看不清,的确是有些年份的老物件儿了。
但做工繁复,使得整个锁看起来古典精美。
谢宴之不禁怀疑,难道是花麽麽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有一门亲事在身上?
浅月居里,沈清念手拿着那个香囊,靠在窗边整理了一下思绪。
如今她们要逃走的话,银钱够了,路引也有了。
看起来似乎一切都好起来了。
菱儿此时端了热水进来道:“小姐,水来了。”
见沈清念拿着路引在那里出神,她走过去小声道:“小姐,水来了。”
沈清念起身用拧干的巾子,擦了一下脖子,又让菱儿上了些药。
那人的刀还是微微伤到了她,现在脖子上有一丝红痕。
沈清念看着菱儿道:“东西都收好了吗?”
“嗯。”她们两人当初来靖南侯府的时候,就没有多少东西。
现在要走,收拾起来也很快。
沈清念见菱儿脸上有些担忧的神情,拉着她在榻上坐着:“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菱儿看了眼沈清念,终于说出了她的担忧:“小姐,我们走了,大公子会放过我们吗?”
照大公子的脾气,若是知道小姐骗了他,不知会发多大的脾气。
要是她们被抓回来,不知大公子又要怎么责罚小姐。
她这几日心里一直有些不安。
沈清念道:“时间久了,他自然就忘了,世子忙碌,哪有功夫去到处寻我们。”
以谢宴之的身份,日后三妻四妾的,美人在怀,哪还能想起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表小姐来。
如果可以,她现在就想拎着包袱走了,谢宴之太过敏锐,待在他身边总是提心吊胆的。
真害怕一不小心就怕露了马脚,被他发现端倪。
今日在万宝寺就是个教训。
但眼下她需要准备的事还很多,也不知道顾灵玉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元青又过来传话了。
“清姑娘,爷让现在你去一趟观澜居。”
沈清念有些疑惑,他们才在万宝寺见了面,不知谢宴之又唤她去做什么?
这人就真的很烦!
像块狗皮膏药似的!
她还是只能跟着元青去了观澜居。
谢宴之立在书房的窗户边,见沈清念来了,直接将人揽在怀里。
元青赶紧将门关上,飞快地退了下去。
“听说你们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伙蒙面人?”
沈清念想着,他问元青不就行了,问她干什么?
“嗯,都被元青挡住了。”
“看那蒙面人的打扮,好像跟我们在偏殿遇到的是同一伙人。”
“你怎么知道?”谢宴之有些意外,沈请念都没见过那几个追他的人,怎么会觉得他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