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陆钧言喝了。
楚情雪也喝了。
楚情雪笃定陆钧言不会不管她,肯定会陪着她一起喝,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中了药,就能够减轻陆钧言对她的怀疑,再加上她还约了袁裴、赵自力他们。
赵自力出了名的玩的花,误把一些不正经的药放在她的酒里也不无可能。
而范雅丽给她的药还是专门调配过的,发作时间比较慢,刚刚好够他们开房的时间。
现在,事情正朝着楚情雪的计划发展。
楚情雪红着脸,一下子扑进陆钧言怀里。
她浑身滚烫,已经迫不及待了。
今晚,陆钧言绝对会和她发生关系!
如果再顺利怀孕……
楚情雪的脑子也越来越不清醒。
她只知道——
她要成为陆钧言的人了。
夜深人静。
鸦羽山。
这个时间鸦羽山上应该是荒无人烟的。
不过今晚有点特殊。
盘山道上,除了路灯亮,车灯也亮。
白色宝马三系正在风驰电掣。
鸦羽山上的路有连续S弯道,还有一段悬崖直道,开夜路非常危险。
然而总有追求刺激的人。
比如江宁。
江宁不是不怕死。
她只是心情不好时偶然路过鸦羽山,想开上一段发泄一下情绪,总比借酒浇愁强。
江宁还记得自己上一次借酒浇愁。
是因为陆钧言。
因为陆钧言花重金为她庆祝生日,实则是给她原石被楚情雪抢走的补偿。
而这一次,陆钧言难得对她温柔体贴,却是一种交换。
江宁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为了什么而那么生气,那么难受。
她只是渐渐意识到了——
她默默爱了十年的那个恣意张扬的少年,早已不在了。
白色宝马三系越开越快。
如果此时此刻有观众,恐怕会因为那一个又一个惊险的过弯而吓出一身冷汗。
江宁一边开车,脑海中一边回想起今晚陆钧言对她说的话:
“我的爱……不正是你梦寐以求想要的么?”
曾经,她真的很想要。
她也以为她得到了。
猛地一踩刹车,白色宝马三系瞬间停下来。
江宁拿出手机,本想给陆钧言发条微信,告诉陆钧言不管陆业雄想怎么炒作,也不管他想怎么交换他那虚假的爱,她都一定要离婚。
微信还没点开,电话先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令江宁一惊。
第141章 打得陆钧言毫无还手之力
江宁有些疑惑又警惕地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出陆钧言的声音:
“小张,我在鞍千路……”
劈头一句“小张”把江宁听得莫名其妙。
不过很快,江宁就意识到了,陆钧言是打错了电话。
这通电话原本不是打给她的,而是打给小张的。
接下来陆钧言说的话江宁虽然有认真听,可还是听不太清。
从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而且江宁总觉得陆钧言情况不太对,声音像是在发抖。
夜幕下,白色宝马三系重新启动,一骑绝尘。
鞍千路。
这条路上这个时间没什么人。
江宁本以为陆钧言不会太好找,因为她没有听清陆钧言的具体位置。
然而她低估了帝王蓝色的宾利强大的存在感。
她刚把车开到鞍千路上,就看到了那辆醒目的宾利。
宾利打了双闪,停靠在路边。
江宁把车停好后,下车走到帝王蓝色的宾利旁,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
“陆钧言?”
无人理她,江宁直接把车门拉开。
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酒精味。
江宁被呛得咳嗽两声。
陆钧言坐在里面,靠着椅背,闭着双眼。
不知道是干脆没系安全带,还是已经解开了,陆钧言的身上没有安全带。
不光西装皱成一团,领带也被扯掉了,甚至衬衫纽扣都掉了几颗,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微微颤抖的喉结。
陆钧言看起来没有睡着,即便他闭着眼睛。
江宁发现陆钧言脸很红,红得十分反常,而且流汗流得惊人,整个人像水涝的一般。
他皱着眉头,薄唇半张开,无比艰难地喘息着。
无论怎么看陆钧言这副样子都不太正常,江宁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陆钧言,你还能认出我吗?我是江宁……”
“……”
“你电话打错了,打到我这里来了,我后来也给小张打电话了,不过他没接……”
江宁轻声解释着自己来此的前因后果,突然,她的衣领被陆钧言猛地揪住。
根本来不及反应,江宁人已经被陆钧言拽了过去。
唇上一热,陆钧言吻住了江宁。
从一开始这个吻就不是蜻蜓点水的,江宁感觉陆钧言不是想吻她,而是想吃了她。
明明她都没有反抗,可陆钧言吻她还是吻得很粗暴。
在江宁推开陆钧言之前,陆钧言先行一把将她推开。
直到被推开,江宁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陆钧言的手受伤了。
陆钧言手心里全是血,血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陆钧言,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宁看到陆钧言摇摇晃晃地从车里走出来,盯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头饿急了的猛兽终于发现了美味的猎物。
在江宁的印象中,陆钧言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陆钧言那方面的欲望是很强,可哪怕是还没闹离婚时,他也不曾如此狰狞地渴求过她。
江宁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有点害怕。
此时此刻逼近她的陆钧言明显十分古怪,不够清醒。
可她又没办法丢下这样的陆钧言不管。
留给江宁犹豫的时间不多,陆钧言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她。
江宁挣扎,可越是挣扎陆钧言的动作越粗暴。
铁锈味在嘴里蔓延,江宁意识到是陆钧言把她的嘴唇咬破了。
“陆钧言你是不是疯了!”
江宁刚推开陆钧言,又被陆钧言用力抓住肩膀。
肩膀的疼痛让江宁五官扭曲。
这时,陆钧言主动放开了她。
江宁看到陆钧言用力在握受伤流血的那只手,任由血滴滴答答流出更多。
忽然间她意识到,陆钧言似乎是在靠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陆钧言难道……被人下了药?
江宁也曾经中过那种催情的药物,那种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她当时根本没力气也没那个神智去反抗。
幸好结果是有惊无险。
江宁默默注视着陆钧言,注视着眼里不够清醒却也不肯服输的陆钧言。
陆钧言到底是变了呢?
还是没有变?
江宁摇摇头。
眼下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
她得帮帮陆钧言。
可是怎么帮?
“陆钧言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江宁小心翼翼地靠近陆钧言,结果陆钧言向前一扑,整个人扑到了她身上。
她被陆钧言压倒在地。
“不能……去医院……”
陆钧言压在江宁身上,虚弱的声音像被踩碎的枯叶擦过耳畔。
“你、你先起来……”
江宁推不动陆钧言。
陆钧言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混乱,体温高的惊人。
两只手在触碰到江宁的身体后再次不受控制地乱摸起来。
江宁的肌肤很细腻,很白皙,摸起来凉凉的,很舒服,也很熟悉。
陆钧言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越是压抑,就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体内的欲火释放出来。
他再次握紧被碎玻璃扎透的手心。
疼痛再次带给他片刻的清醒。
这时,有人一把将他拉起来,迎面给了他一拳。
江宁匆忙起身,瞪大双眼。
眼前,是不知何时出现的墨晏。
墨晏正在打陆钧言,打得陆钧言毫无还手之力。
鞍千路是墨晏回家的必经之路。
但并非陆钧言和江宁的必经之路。
今天他忙生意忙到很晚,没想过会在这条路上遇到熟人。
最先吸引他的是那辆帝王蓝色的宾利。
四个七的车牌号也过于醒目。
墨晏知道那是陆钧言的车。
出于好奇,他把自己的车停在不远处,步行靠近陆钧言的车,想一探究竟。
结果,他先看到的人是江宁。
江宁被陆钧言压在地上,很痛苦地挣扎着。
墨晏连脑子都不用过,直接动了手。
不过他打着打着发现不对劲。
陆钧言一下手都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