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个意思。”
江宁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木瓜炖雪蛤是好喝的,但一和钱大志联系起来她就忍不住倒胃口。
这时,陆钧言手机响了,江宁在旁边能清楚地听见袁裴的大嗓门。
“陆哥不好了!嫂子出车祸了!”
陆钧言脸色一变。
这副受惊和担心的表情做不了假,江宁在旁边默默看着,喝到嘴里的雪蛤没了甜味。
陆钧言对钱大志说自己临时有急事,这顿饭就先吃到这里。
可钱大志却没尽兴。
“陆总大忙人,忙你的吧!这边有江小姐和张助理陪我就行。”
见钱大志这么说,陆钧言稍稍犹豫,最终同意了。
“可是陆总,你喝酒了,不能开车,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
陆钧言一口回绝小张。
“你的工作是留在这里,陪好钱总……”他幽深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到江宁身上,迅速收回。
“然后送江宁回家。”
小张顿时明白了陆钧言的意思。
江宁怎么也没想到陆钧言为了楚情雪,竟然连酒驾都敢。
一旦酒驾被抓,即便陆钧言有本事把事情压下,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陆氏的竞争对手极有可能借此搞事。
毕竟这年头,舆论战很关键。
到时受影响的可不光是陆钧言,还有整个陆氏。
江宁不相信这点道理陆钧言会不懂。
只是在心爱女人的面前,什么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如果此时此刻不是在钱大志的饭局上,江宁百分百会灌自己几瓶酒。
结果,陆钧言走后,被灌的那人反倒成了小张。
江宁也不明白小张哪里得罪钱大志了,被钱大志拼命灌,没多久便醉得不省人事。
“钱总,已经可以了吧?小张是陆总很器重的助理,你再灌下去他没法工作陆总可要怪罪了。”
江宁说着,走过去想把小张扶起来。
“江小姐放心,张助理我会负起责任派人送回家的。”
钱大志放下手机,很快进来两个男人,把小张架走了。
江宁本想跟着一起走,却被钱大志拦了下来。
“钱总这是什么意思?”
江宁脑子里拉响警报。
面前的钱大志喝得满脸通红,正猥琐地盯着她。
“现在已经很晚了,这里有床,江小姐不如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江宁意识到钱大志图谋不轨,转身想跑,可钱大志肥硕的身躯却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还想像之前那样用酒瓶砸钱大志,然而酒瓶却顺着她的手心咣当一声滑落在地。
江宁看着自己的手,手不仅使不出力,还重影。
“终于起作用了,真慢……”
耳畔响着钱大志模糊的声音,江宁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远去。
她被下药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江宁悔不当初。
她就不该来这场饭局。
整个人天旋地转,体内像烧着了似的,热得江宁汗流浃背,面红耳赤。
“是不是很热啊?没事,我马上帮你脱……脱光了就凉快了……”
钱大志搓着双手抱住了跪在地上的江宁。
医院。
住院处。
楚情雪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
“袁裴说的太夸张了,只是有点擦伤而已,害你开车过来,万一被查到可怎么办啊!”
“我不要紧。”陆钧言倒了杯温水递给楚情雪,“你没事就好。”
楚情雪顿时感动得两只眼睛闪烁着泪光。
她知道陆钧言一听说她出车祸,连酒驾都不在乎,开车就往医院这边赶。
“我去看看报告单出来没。”
陆钧言离开了楚情雪的病房。
楚情雪嘴上没拦着,可她知道,住院的人,所有化验结果和报告单都会直接给到管床医生手上,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取。
走廊尽头处,陆钧言给小张打了个电话。
一直无人接听。
希雅大酒店。
2408总统套房。
江宁尽了最大努力抵抗,还是被扔到了床上。
她不仅受药物折磨,全身热得像被煮熟了。
还被钱大志扇了好几个耳光,脸上疼得一片火辣。
全靠这股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神智。
她感觉……
她听到了声音。
可是她动不了。
身上使不出力气,体内情欲沸腾,脑子越来越不清醒。
直到有人摸她,她才本能地发出抗议:
“别……别碰我……”
对方自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去。
“不要……”
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江宁不停地在心中呼救。
面对暴行的无助与药物的刺激双重折磨着江宁的身心。
江宁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今晚她逃不掉。
她会被钱大志……
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泪水忍不住顺着眼角流出来。
江宁在彻底失去意识的瞬间,喊了一声:
救我!
陆钧言……
夜幕下,希雅大酒店对面的酒店里,同楼层正对2408号的房间没有亮灯。
但里面却有人。
那人站在窗口,举着摄像头。
第二天,陆氏集团有几人没到岗。
小张因为宿醉。
楚情雪因为车祸。
不过两人都请了假。
江宁直到午休时都没来,也没请假,同事给她打电话,发微信都没人回。
于是算了旷工。
午后。
江宁是在酒店大床上醒来的。
身上盖着被子,但没穿衣服,床上一片凌乱,情爱过后的痕迹一目了然。
第55章 床照曝光
永生拳馆。
江宁在里面打了一下午的拳击。
她以前学散打的时候多少也练过些拳击,后来渐渐生疏了。
悬挂式沙袋受力弹回来,打到江宁脸上,把江宁的脸打得通红。
江宁席地而坐,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被迷奸了!
而且还是被钱大志那种脑满肠肥的男人。
江宁恨得牙痒痒的,心里又是恶心又是痛苦。
离开酒店后她没回公司,也没请假,直接找了家拳馆发泄一下,一直发泄到现在。
可残留在她身上的感觉无论怎么发泄也难以消除。
晚上,江宁离开拳馆时,有陌生人加她好友。
她本来从不加陌生人,但对方的备注写的是:想不想看看我昨晚拍到了什么,
昨晚这个限定词让江宁有股不祥的预感。
她通过了对方的请求,对方立即发了张照片给她。
照片里是她躺在酒店大床上。
身上压着一个男人。
从照片拍摄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脸,和男人的背影。
虽说身体的重点部位都被男人盖住了,可她和男人全都赤身裸体,这点显而易见。
江宁的手微微地颤抖起来。
夜幕下,她的脸白得毫无血色,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出了血。
一夜之间,仿佛天都塌了。
她不仅被钱大志玷污,还被人拍了床照威胁。
所谓绝望,不过如此吧!
江宁看着手机里这张自己的床照,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但高高举起来的手臂最终还是放下。
砸手机解决不了任何事。
事已至此,她必须冷静下来。
江宁主动给对方打了个语音通话。
回到三胡街的老房子时,已经快过午夜零点了。
楼下站了个人。
这个人西装革履、矜贵优雅的身影与这周围老旧的房子格格不入。
江宁停下脚步。
路灯下男人英俊的容貌在光影的勾勒下看起来明暗清晰——
是陆钧言。
江宁不会假装没看到陆钧言。
既然陆钧言主动来找她就一定是有话想要对她说。
她走过去,与陆钧言面对面。
“你今天为什么没来上班?也没请假。”
陆钧言问的很平静。
江宁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钧言。
她想从陆钧言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遗憾的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陆钧言棱角分明的脸始终像一座冰冷的雕塑,窥视不出内心。
“我旷工了,有本事你就开除我。”
江宁说完后,看到陆钧言递给她一张照片。
“是因为这件事吧?”
照片和她在手机上看到的电子版一模一样。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江宁问。
否则她的床照,发给陆钧言做什么。
“应该是不知道。”陆钧言摇头,“否则不会连价都不敢开……不过,他应该调查过你,知道你和我在公司里有传绯闻,你出事有可能连累到我,所以先用这张照片试探一下我的态度。”